“又是這種沒有意義的惡趣味.......那隻貓的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浪費彼此的時間和精力就那麼好玩嗎!”
看著自己親手塗出來的笑臉,密涅瓦連引以為榮的貴族禮儀都顧不上了,啪嗒一下就把鋼筆捏了個粉碎。
在旁的奧斯汀更是呼吸都不敢用力,雖然主子平時的脾氣就不怎麼好,但暴怒到失態的程度還是頭一回。
“我覺得這應該是貓先生有意為之,為的就是轉移注意力,讓我們沒辦法專心尋找【聖特蕾莎之手】。”
“廢話不必多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密涅瓦接過奧斯汀遞來的手帕,擦拭起手上的墨汁,“他越是阻礙我們找到那隻手,越是說明我們找對了.......那隻手就是關鍵線索。”
“彆瞎猜了,我就是耍著你們玩兒喵。”
有氣無力又透著一股子賤意的話音從古堡大門方向傳來。
“我還以為你會無能到找個陰溝躲一輩子。”密涅瓦不顯驚訝,奧斯汀早就向他報告有人接近古堡。
“那可不行喵。”話語間,文小小扛著周科從正門走進。
兩人在暴風雪肆虐的荒島上待了將近九天,神色卻都不見憔悴多少。
文小小的狀態尚能理解,畢竟有著真理賦予的自愈體質,再怎麼險惡的環境都對她影響不大。
至於周科.......他除了毛發疏於打理變得亂糟糟之外,精神麵貌甚至比待在古堡的時候還要飽滿少許。
搭配脖子上沾有乾涸血跡的紅領帶,倒真有幾分風餐露宿、追緝凶犯的偵探範兒。
歸根到底,這種級彆的野外生存對深諳求生技巧的周先生來說,跟去馬爾代夫度假沒什麼兩樣。
他笑著瞄了一眼密涅瓦手邊的【精彩值計數器】,單就通過上麵的數字漲幅,便知道王乙已經被殺。
“那太無聊了,我這個主角都不出場的話,觀眾看什麼喵?”
“主角?那你將會成為有史以來死相最為淒慘的主角。”密涅瓦以胡言亂語回應胡言亂語,揮手一甩間,謝鋒的膠卷從光與影的間隙中大步邁出。
他如此之迫不及待,其實是在掩蓋自己如釋重負的心情。
幾天以來,他一直都在顧慮周科要是始終躲著不出現怎麼辦?雖說不至於到達無計可施的地步,但那個策略的勝算總歸不穩妥。
如今周科主動現身,倒是著實令他鬆了一口氣。
“既然蜜蜂兄這麼熱情,那我也得使點兒真本事了喵。”周科見場麵劍拔弩張,果斷運轉以太。
“第一論點·狩魂無雙。”
『大家都殺人,在世界上,現在殺人,過去也殺人,血像瀑布一樣地流,像香檳酒一樣地流,為了這,有人在神殿裡被戴上桂冠,以後又被稱作人類的恩主。』
風雪之上,血幕漸起,影影綽綽的甲胄士兵高舉戰旗,築起人牆。
“他果然藏有底牌.......”身處其中的密涅瓦頓覺體內的鮮血正在沸騰,殺意止不住翻湧。
他使勁握緊拳頭,強行壓抑住嗜血的衝動,又感覺全身都使不上力氣,身體無緣無故變得虛弱。
“令人陷入負麵狀態的詛咒能力?不對,不是我變得虛弱了,是我的力量都被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