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目自然不願看到自己的學生走了歪路,思索片刻後說道:“如果你接下來的一個學期裡表現良好,沒有違規亂紀的行為,我可以給你申請獎學金。”
周科卻是一點兒都不在意鯨目產生了多大的誤會,他沒有接對方的話尾,直接說道:“官網上的信息有誤,陳默還活著喵。”
他故意等到其他人走得差不多再進來報告,就是為了告知這一消息。
至於是否違背了與陳默之間的約定,那壓根就不重要。
彆說那家夥背地裡藏了一招背刺自己。即便沒有背刺,周先生也會正如陳默所想,將對方還活著的消息傳出去。
“什麼?”鯨目思緒轉的不慢,一下子就知道是自己想偏了,皺著眉頭追問:“陳默還活著?你確定嗎?誰跟你說的?”
他親眼看著陳默沒從【門】裡走出來,但也知道周科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對方這麼說,那就一定有原因。
“嘿嘿......”周科沒有立即接話,微笑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朱子恩,然後一個甩尾就溜出了辦公室。
本就緊張到不行的朱子恩瞪大了雙眼,他意識到了不對勁,卻是為時已晚,辦公室的門從外麵重重關上。
一道威嚴又冷峻的聲音在同一時刻響起,沉重的壓迫感猶如一隻大手按在肩上,把他按回了座位上。
“說吧,怎麼一回事。”
“周科,我恨你!!!”朱子恩在在心裡瘋狂怒吼,嘴上則是怯怯地說道:“鯨老師,事情是這樣子的.......”
他先把【心月狐之門】內遭遇陳默的經過講述,基本上每講幾句就會被鯨目用罵聲粗暴打斷。又在鯨目的嚴肅追問下,將【室火豬之門】首次遇到陳默的事情全都坦白。
“我就說你們那是胡鬨!與如此危險的通緝犯同在一個【門】裡,你們能活下來是運氣好!”不出意料的,朱子恩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罵聲之高亢,情緒之震怒,就連逃到辦公室門口的周科都能聽到裡麵的動靜,甚至於辦公室的木門都震了好幾下。
大約十分鐘過去,朱子恩頂著一張快要哭出來的臉走出了辦公室。
“看吧,我就說鯨老師的脾氣很差喵。”周科說了句風涼話。
“還不都是因為你!”朱子恩滿懷怨念地瞪過去一眼。
他吸了吸鼻子,他走到文小小旁邊,“文小小同學,鯨老師找你。”
文小小聞言輕點了點下巴,起身走向辦公室,途中恰與周科擦肩而過,卻一句話都沒說。
“.......”周科同樣一句話都沒說,垂著頭走出了體育館。
就像是三流俗套言情小說中的胃疼劇情,男主因為一己之見,做出一些令女主傷心的事,好讓對方知難而退,離開自己。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總不能主動跑過去跟人家說:“對不起,我喜歡自己一個人。”
文小小保準會回一句:“真夠自戀的。”
而不疏遠也不行,萬一文小小挑個曖昧的時間,曖昧的地點,曖昧的麵對麵,然後伴著浪漫的氣氛,突然來上一句:“能否請你賞臉,暫且擱置童心父親的身份,讓我們從零開始,自此成為陪伴餘生的情侶與愛人。”
“到那時候再拒絕就太傷人心了點兒吧喵?”
其實周先生也不想想自己那麼惡劣的性格,又怎麼會是那種會在意彆人是否受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