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琴趴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仿佛睡著了一般。
醫療倉邊,一個男人一手撐著把紅色的紙傘,一手拿著瓶綠色的試管,靜靜地站在那裡。
男人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一頭飄逸的長發在背後束成一條馬尾,臉龐光潔白皙,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烏黑且深邃,當真是身如玉樹,膚如凝脂,眉似柳葉,唇泛桃花。
很少有男人能美成這個樣子,美而不媚,陰柔又不失陽剛,玉樹臨風這個詞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當然,前提是他不要說話。
“不是吧不是吧,一瓶藥而已,居然都要討論那麼久,要是我的話肯定不會猶豫的。唉,心疼老板。”
“彆廢話了,要不是大姐正在休眠期,輪得到你第一個出來?”
原本空曠的房間裡,一隻巨大的眼睛憑空出現,紅色的豎瞳令人不寒而栗。
“唉,這年頭說實話都不行了,我隻是心疼老板,不像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鐵石心腸。”畢方看著躺在醫療倉裡的江平安,感歎道“我也算經曆過不少老板了,有技術硬的,也有實力硬的,沒想到今天碰到個命硬的。”
“洛書承認了他,那他就是我們的老板。”
畢方聳了聳肩,“牛批,惹不起。”
說罷,直接掀開了醫療倉,化成一道紅光,鑽進了江平安的身體。
:′`」∠:…
一天後,依舊是那個醫療室。
江平安看著麵前這個雙馬尾醫生,又摸了摸自己完好如初的脖子,腦子裡亂哄哄的。
大……
大手子啊,不愧是第一奶媽,自己都成那幅鬼樣子了居然都能吊住一口氣,就離譜。
江平安在這邊感慨著黑科技的力量,殊不知對麵的語琴比他更懵。
話說,生命一號有這麼牛批嗎?
一晚上的時間,脖子好了,心臟正常了,那些斷掉的血管像沒事一樣正常工作,再看看電腦裡的數據,一切正常。
這特麼真是她記憶裡的那個生命一號?雖然生命一號的效果很強大,但這也太誇張了吧。
該死的,昨天怎麼就睡著了麼。
語琴懊惱地拍了下腦袋,動作很大,晃的江平安有些眼暈。
又做了一遍檢查,依舊毫無問題之後,語琴終於相信了這個結果。
這是生命一號第一次用在普通人身上,估計也是最後一次,發生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她能做的就是把數據都記錄下來。
隨後,語琴就忙起來了,江平安也被趕了出去。
走出醫療室的大門,江平安迎麵就看到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居然還是熟人。
雖然多了兩條腿,但那張青澀的臉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想想裡麵那個很“凶”的醫生,江平安頓時了然,基操而已。
看到江平安的第一眼,小戰士的臉就再也繃不住了,一邊流著淚一邊朝他跑來,“同誌,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看著對方張開的雙手,江平安明白如果他不做點什麼的話,對方肯定要抱自己。
提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肩膀,製止了對方的不理智行為後,江平安笑著動了動脖子,說道“沒事,這不好著呢嘛,大老爺們哭啥。對了,咱們也算生死之交了吧,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小戰士擦了擦眼淚,衝著江平安敬了個禮,“野狼特戰隊,英宋。”
英宋?
這名字有點耳熟啊。
江平安想了想,也沒在意,學著他的樣子敬了個不標不準禮,“老百姓,江平安。”
兩人寒暄了一下後,江平安就把視線放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阿傑,他剛醒的時候對方就看看過他,自己當時還托他幫忙來著。
看到江平安的目光,阿傑自然直到他想問什麼,將手中的一份文件遞了過去,搖頭道“我查過了,你說的那趟航班安全著陸,所有乘客全都安然無恙,但其中並沒有江俊,薑和兩個人。”
“這不可能!”江平安一口氣還沒有鬆完,就怔住了,“他們給我打過電話,就是那趟航班沒錯,不然那天我也不會在那個時候去機場!”
“我很抱歉,但真的沒有。我們調查了那趟航班所有的乘客信息,都對的上,這其中並沒有你父母的名字,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看。”說著,阿傑還指了指江平安手中的文件夾。
趁著江平安翻閱名單的時候,阿傑繼續道“為了防止你記錯信息,我們查了前後兩天所有的航班信息,都沒有這兩個名字。”
其實還有一件事阿傑沒有說,他們不光查了航班信息,甚至連居民大數據都查過了。叫江俊和薑和的人不少,夫妻關係的也有,但都不是江平安的父母。
換句話說,就是江平安的父母從世界上消失了,不是死了,就是消失。
如果不是因為江平安的數據很詳細,以及巨峽市派出所內的人的證明,說江平安是個孤兒阿傑都信。
看著失魂落魄的江平安,阿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隻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們會幫你找的。對了,你之前不是還打電話提醒我們有外星人會來嘛,我們采納了,讓我想想給你什麼獎勵……一套房子怎麼樣,就在超神學院附近,小道消息,這裡的房價肯定會升值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