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超神開始的地球護衛隊!
超神學院的新生人數隻有幾十個,連三位數都不到。所以開學日隻持續兩天。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不過對江平安來說,這一天有沒有都無所謂,因為今天負責站崗的人是英宋。
看著身穿嶄新軍裝,戴著白手套,身配95式突擊步槍的英宋,江平安越發覺得自己這個職位根本就是阿傑臨時想出來的。
人家那才叫安保人員,自己現在乾的事情說保安都客氣,頂多算是一看門大爺。
不過江平安也不在意,隻要工作環境舒心,工資到位,彆說被叫看門大爺了,叫大媽都行。
英宋的到來,算是徹底解放了江平安。在他的死纏爛打外加苦口婆心的勸說下,英宋終於同意在站崗的同時接手江平安的工作。
反正人也到的差不多了,滿打滿算就剩七八個,英宋增加的工作量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但對江平安來說就不一樣了。
本來他能摸魚八個小時,如果中間被打斷了,是不是就要重新開始計時。八個人就得打斷他八次,這麼算下來他今天就隻能摸魚一個小時了。
八倍的差距啊,不小了。
所以說,把工作推給英宋,不是因為江平安懶,而是他在目前狀況下做出的最優選擇,不損人而利己的好事啊。
不管英宋信不信,反正江平安自己信了。
至於畢方的意見,那不重要,老紅茶這會兒正擱那陰陽怪氣呢,不挨揍純屬是因為江平安打不過他。
江平安趴在桌子上,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目前最火的單機遊戲,消消樂,也是江平安禁足三個月時唯一能打發時間的娛樂項目。
江平安看了看剩餘步數1
又看了看過關條件。很好,隻有一隻紅色的冰塊沒有被消掉了。而他恰好有一個能消除掉同一個顏色的小鳥,小鳥左邊就是紅色方塊。
江平安微微一笑,這個困了他一個星期的消消樂關卡,也不過如此嘛,隻要他按住小鳥,往左邊輕輕一劃,就這麼簡單。
“嗯?你怎麼在這!”
“問宿舍和登記去門崗,這裡不管事。”江平安頭也沒抬,緊張地擦了擦大拇指上的汗液,近乎虔誠地按在小鳥圖標上。
“江平安,你抬頭看看我是誰!”
江平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嬌喝嚇了一跳,下意識抬起了頭。
好家夥,又是個熟人。
女警,琪琳。
一個在江平安印象中已經犧牲的熟人。
雖然他潛意識裡就認為琪琳根本不會死,而且也在名單裡看到了她的名字,但當琪琳活生生地站在他麵前的時候,江平安還是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他清楚記得當時琪琳的樣子,胸口被開了個洞,而且是正中間,連緩衝都做不到的地方,直接被打了個對穿。
雖然樣子比江平安好太多,但致命程度卻沒有絲毫不同,如果江平安當時的狀態是九十九死一生的話,那琪琳的死亡率怎麼說也得比他高零點七個百分點。
按照語琴的說法,他能活下來全靠那什麼生命一號,那琪琳又是怎麼活下來的,也是生命一號?可語琴不是說那玩意兒就剩兩管,非戰時不再啟用了嗎?
還是說當時江平安看錯了,她沒有被打穿胸口?
江平安想不通,但他知道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以下意識就將手伸了出去,解開了琪琳脖子上的絲巾,順勢還扣開了她襯衣最上麵的兩個扣子,伸手摸了上去,
這一切做的那叫一個行雲流水,很神奇的是,琪琳居然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所以江平安現在右手的位置非常微妙,卡在一個臨界點,無論向左還是向右移動哪怕一厘米,都是五日以上十日以下的拘留。
江平安很清醒,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琪琳的皮膚很光滑,最完美的綢緞都不及其十分之一,但這種光滑中卻多了一片瑕疵。
那是一塊硬幣大小的傷疤,猙獰,粗糙,布滿了褐色的裂紋,和周圍那雪白細膩的皮膚相比,這塊如同燙傷一樣的疤痕顯得異常突兀。
江平安又示意琪琳轉身,對方同樣很配合。
不過後背沒有扣子,這裡又是大門口,之前的行為要不得,江平安隻能隔著衣服去找。
果然,琪琳後背上也有一塊異常的凸起。
他沒記錯,琪琳的確是被打了個對穿?
看著回過身並重新係好扣子的琪琳,江平安衝她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臥槽,牛批。”
這話一出,無論是畢方,英宋還是送琪琳過來的中年女警,都齊齊地用手捂住了臉。
沒救了。
“看來李姐說的沒錯,當時你的確在現場。”琪琳努力保持著鎮定,但依舊能從她臉上看出一絲紅暈。
深吸了一口氣,琪琳啪地一下站的筆直,然後衝著江平安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感謝你的付出,我為我曾經的行為道歉,請原諒。”
臥槽,這是乾啥呢!
江平安傻了,手足無措地想開門出去扶一下,但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麼,那個簡單的插銷他怎麼都打不開。
好在琪琳很快就站了起來,衝他敬了個禮後拖著行李就走進了學院,腳步很匆忙,江平安隱約間似乎看到對方腦袋上在冒煙?
這天也不熱啊,錯覺吧。
江平安撓了撓頭,低頭一看,唉~鳥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