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超神開始的地球護衛隊!
“琪琳會喜歡的東西……全自動報告書寫機嗎?”
江平安撓了撓頭,也不敢說,也沒敢問,隻是跟著憐風走進了實驗室最裡麵的一處房間門前。
“之前給琪琳的那把狙擊槍雖然精度很高,但穿透力不夠,很難擊殺掩體後的敵人,而且在超遠距離作戰時也很乏力。所以我們給她準備了這個。”
說話間,憐風便將手掌放到了門上。
掃描到憐風手掌上的紋路後,門鎖瞬間就被激活了。
房門打開,一把黑色的狙擊槍出現在江平安眼前。
一米多長的槍身上看上去滿滿的都是科技感,尤其是三把圍繞在槍管周圍的利刃,更平添了幾分霸氣。
和之前琪琳手裡的那把狙擊槍相比,這把的造型更加符合江平安的審美。
當然,隻是他的審美而已。
“神罰。”
憐風將那把狙擊槍拿了起來,介紹道“在保證精準度不變的前提下,我們最大程度地提高了它的穿透性能,威力是之前那把槍的三倍還多。
暗合金的槍身足以適應各種不同的環境,隱蔽性也非常強。
槍管周圍的利刃同樣是由暗合金打造而成的,其鋒利程度可以輕易地切開厚重的鋼板,足以彌補狙擊手很難近身作戰的缺陷。”
江平安從憐風手裡接過神罰,上下打量了一遍,還嘗試著按了幾下扳機。
當然,槍裡肯定是沒有子彈的。
和其他的弑神狙擊槍不同,神罰的扳機很輕,和敲擊青軸鍵盤時的感覺差不多,那清脆的聲音和流暢的手感,多少讓人有點停不下來。
江平安好奇地問道“不錯啊,這玩意兒得老貴了吧。”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
憐風笑道“雖然雄兵連其他人的武器同樣也是暗合金,但他們用的全都是冷兵器,在製作難度上自然要比神罰簡單很多。
如果有手工費的話,神罰絕對算得上是最貴的那一把暗合金武器了。”
“這怎麼好意思呢。”
江平安很自然地將神罰扛在肩上道“憐風姐姐破費了。”
“這是給琪琳得,關你什麼事。”
憐風白了江平安一眼道“我們之前也想過,要不要給你也量身打造一把武器,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這是天使送你的嗎?”
憐風瞥了一眼江平安腰間的龍雀刀。
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這把刀是由暗夙銀打造而成的,而且裡麵完全沒有任何雜質。
百分百純暗夙銀。
毫不誇張的講,雄兵兵連所有的裝備全都加起來,估計也沒有江平安這嗯把刀值錢。
“不是,這是我在博物館撿的,正兒八經的國產貨。”
江平安拔出了龍雀,清亮的刀身纖塵不染,不沾血跡,沒有劃痕,精致的宛如一件藝術品。
雖然不知道它和傳說中的那把大夏龍雀有沒有關係,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種漢代環首刀造型的武器,絕對和天使一點關係也沒有。
畢竟她們喜歡的是劍,而且還是寬刃劍。
“真是漂亮啊。”
看著江平安手裡的龍雀,憐風感歎了一句,就帶著他離開了這裡。
憐風畢竟隻是一個科研人員,對武器的興趣並不大,之所以提這件事,也完全是因為暗夙銀這種極其稀有的金屬而已。
地球窮啊,連暗合金都需要從外星球進口,在這種情況下,憐風也很難施展出自己的全部能力。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是。
如果,當然,是如果把這一大塊暗夙銀交給她,那……
算了,想這麼多乾什麼。
憐風搖了搖頭,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丟到了腦後。
先不說江平安同不同意,就算他同意了,憐風也不可能做出這種讓人笑掉大牙的蠢事。
暗夙銀武器,和含有暗夙銀的武器,雖然名字差不多,但它們之間的區彆可大了去了。
就像核彈跟導彈一樣,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東西。
前者擁有一票否決權,後者隻能被一票否決。
憐風的眼光可沒這麼狹隘。
等兩人來到之前所在的實驗室大廳後,眾人的目光也紛紛被江平安背後的神罰所吸引。
作為戰士的第二條生命,一把好的武器對他們有著天然的吸引力,哪怕用不到也一樣。
趙信剛想上手摸一摸神罰的時候,他的手背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乾啥呢,摸壞了你賠的起嗎?”
江平安一個閃身,躲開了趙信的鹹豬手,並順勢把外套脫了下來,往神罰上麵一裹,就把它遞到了剛來趕來這裡的韋七手上。
“老七,你帶五十個人開船回一趟洛市,把這寶貝給琪琳送過去,另外,你再順路接幾個人過來這裡。”
“是!”
雖然韋七才剛到這裡沒一分鐘,但聽完江平安的話後,他連原因都沒問,就轉身離開了。
真幸運,又能多開兩次“畢方號”了。
強忍著內心的喜悅之情,韋七一路小跑出江平安的視線範圍外後,這才激動地跳了起來,高高興興地點人去了。
另一邊,憐風直接被江平安的這波操作給震住了。
她好心借給江平安的“花”,就這麼被再次轉手了?
這可真是太秀了。
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如果葛小倫和江平安之間能互補一下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某個單身了一萬多年的剩鬥士如此感歎道。
憐風湊到一個負責站崗的士兵旁邊,小聲說道“你去追上那個剛離開的韋七,告訴他,那把武器隻能由江平安帶給琪琳,讓他自己看著辦。”
看著士兵飛快地衝了出去,憐風心裡總算舒坦了不少。
起初,她隻是擔心身兼數職的琪琳會心生憤懣,或者對江平安產生怨氣,這才借著送神罰這件事,來幫江平安刷一下琪琳那邊的好感度,加深一下兩人的關係而已。
當然,也有撮合他們倆的意思,隻是比較佛係罷了,能成最好,不能成也無所謂,主要還是得看琪琳自己的意思。
但江平安的舉動卻徹底把她惹毛了。
她可以不在意,但卻不能眼看著江平安把自己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無論之後月老的鋼筋斷不斷,但她這條線說什麼也得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