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人一馬之間的距離迅速拉進,知道自己跑不了的赫裡姆一咬牙,正準備拚死一搏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中間。
“我不服,剛才是我沒準備好,再來!”啃了一嘴泥的索頓擋在江平安的必經之路上,凶神惡煞地說道。
憑借著三米多高的身體,索頓一出現,就直接把江平安的視線擋的嚴嚴實實的。
等江平安從他身邊繞過去的時候,赫裡姆已經在一片耀眼的綠光中消失不見了。
“我尼瑪,老子的藥材啊!”
眼見到手的馬子就這麼飛了,江平安氣急敗壞地將一塊巨石踹了個粉碎。
而在他身後,索頓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正悶頭地朝江平安這邊跑呢。
“阿財這輩子最大的汙點,應該就是有你這麼個蠢弟弟了吧。”
江平安轉過身,滿臉鐵青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索頓說道“你不服是吧,行!”
說話間,江平安一抬手,再次抓住了索頓的下顎。
隻是這次,江平安沒再把他往地裡按,而是屈膝起跳,一腳踹在他的下巴上。
這一腳,江平安是一點沒留手。
伴隨著“咯嘣”一聲脆響,幾顆獠牙像爆米花一樣從索頓嘴裡崩了出來。
隻這一下,索頓就被打懵逼了,腦瓜子嗡嗡作響,像是喝了假酒一樣在原地打著轉。
可即便如此,他在稍微清醒了一點之後,依舊揮舞著手裡的武器想要去砍江平安。
見此情況,江平安隨手把鶴熙的劍往地上一插,再次拔出了龍雀,一刀將索頓揮來的胳膊捅了個對穿。
緊接著,鋒利的龍雀刀徑直向下,宛如一顆釘子一般將索頓釘在了地上。
而江平安就站在龍雀刀柄上,對著索頓的頭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可憐索頓整條胳膊都被釘在了地上,根本跑不了。而且在江平安的有意控製下,就算主動斷臂都做不到,隻能一邊掙紮,一邊被動承受著江平安狂風驟雨般的拳頭。
隻是短短幾秒鐘,他就完成了從鱷魚到河馬的蛻變。
一張臉腫的老高,就算他親哥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那個……老板,要不你換個地方打怎麼樣。”
就在江平安打的興起的時候,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個略顯尷尬的聲音。
阿財不知道什麼過來了這邊,此時。
而且他也知道,因為顧忌自己的感受,江平安才沒有直接砍了索頓泡酒。
這就夠了。
本來,阿財是不打算再插手的,隻是隨著索頓變更了物種之後,他還是沒忍住,看著有些上頭的江平安,撓著頭說道“我不是心疼啊,主要是這貨本來就醜,臉一腫就更醜了,我感覺有點丟人。
要不這樣,你把他頭摘了再打吧。”
“你認真的?”江平安抽了抽嘴角,滿臉黑線地轉頭問道。
他都沒想直接要了索頓的命,結果阿財這個當哥的,卻讓他摘了索頓的腦袋?
他倆真是兄弟?
“當然。”
阿財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道“他現在真的太醜了,我有點擔心自己忍不住,直接一斧子劈了他。
放心吧,這貨皮糙肉厚的,而且周圍還有那個惡魔一號在給他補充能量,就算摘了腦袋也死不了。”
江平安想了想,點頭說道“也行,那就聽你的,摘了腦袋打。”
說著,他就伸出了手,準備去拔龍雀。
索頓見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張著大嘴,口齒不清地喊道“服惹,服惹,這赤真的服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