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又是一個喜歡攝政王的蠢貨。
也不看看你長的那樣,哪裡配得上驚才豔豔的攝政王?彆癡心妄想了。
還一個勁地貶低公主殿下,真是不想活了。
公主殿下能坐上大司農這個位置,那是有著真本事的。”
在許多貴婦的心裡,新皇陛下可比老皇帝好多了。
起碼新皇是眼睛不是瞎的,知道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
她們的夫君也都是多年苦讀,一直在鬱鬱不得誌中度日。
哪怕身上有著一個閒職,那也是連自家溫飽有時候都解決不了的。
可是新皇一登基,那些貪官被殺的被殺,被罷免的被罷免,她們的夫君這才有了出頭之日。
還有啊,若想充盈國庫,新皇還要依靠公主殿下呢。
在她們眼裡,陌錦初就是她們所有人的救星,她們可是很擁護的。
至於女子做官,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希冀和揚眉吐氣。
有了陌錦初的先例,她們在婆家也能挺直腰板了。
因為好多貴婦人都是出身大家,不但識文斷字,有些人的才華並不輸於男兒。
隻是這世間對女子的要求太過嚴苛。
所以好多人哪怕滿腹經綸,也不會有嶄露頭角的機會。
現在好了,有陌錦初這個安盈公主在,她們說不定有一日也能出人頭地呢。
因此在聽見有人詆毀陌錦初時,她們肯定是不會輕饒了那人的。
出言質疑陌錦初的女子乃一五品言官齊家的女兒,時年十五歲。
三品以下官員,除了那些罪大惡極的都被孤獨璃給殺了,真正有才的也都被提拔了上去。
剩下這些官員,孤獨璃大多都沒有動,依舊留他們在以前的官職上任用。
隻是這五品言官為人小氣,還有些愛貪小便宜的毛病,孤獨璃自是不會重用他,依舊讓他掛著一個閒職,在禦史衙門走動。
說起禦史衙門,那可是京中最沒油水的地方,還得罪人。
那言官早就想離開這個部門了。
可他膽小啊。
在衙門裡的幾個同僚都明言要支持新皇並付諸行動時,他卻是躲在背後一直觀望。
他怕新皇會失敗,從而連累他成為罪臣以至於全家跟著掉腦袋。
可他卻忘了,富貴險中求。
沒有什麼是輕易就能得到的。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新皇居然成功登基了,他的那幾位同僚現在都升為了二品大員,就他和幾個明哲保身的依舊待在原來的位置,守著那點微薄的收入望洋興歎。
平日裡,他也會抱怨幾句,說新皇寧可重要一個女子也不重用他,讓他懷才不遇,讓他英雄沒有用武之地。
久而久之,他的夫人和女兒的心中對新皇就有了怨懟,連帶著看陌錦初也不順眼了。
這不,在看見陌錦初的陌府與楊府這新穎美麗,奢華富麗的布置以及院落,她們心中的怨恨就再也控製不住了。
同樣是女人,自己也不比陌錦初差,為何所有的優秀男人都要圍著陌錦初轉?
那不是狐媚子才能做到的嗎?
哼,陌錦初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狐媚子,她們說兩句怎麼了?
要不是她出賣色相勾搭新皇,又巴著攝政王不放,她一個女子,憑什麼擔任大司農一職?
依她看,她的爹爹可比陌錦初厲害多了,那個位置就該是爹爹的,而不是讓一個以色侍人的賤人去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