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下早已包紮好傷口,已經盤坐修煉的方源,“方正,你要乾什麼?”白凝冰質問道。
“看不出來嗎?我在幫你塗藥啊。”方正不知何時擰乾衣服,出現在她背後,幫她的傷口塗辛辣的藥粉與藥膏。
“你彆,哦呼,,我說你彆,,啊嗚,給我,,嗚啊,,塗藥膏。我自己能,,啊,嗚,,,塗藥粉的,用不著你,,啊,,,是用不著你幫忙的。”白凝冰因為藥膏的辛辣,還有方正塗藥粉的力道,說話有些斷斷續續。
方正罕見的沒有多說話,他將藥粉與藥膏塗抹在白凝冰膚白如雪,滑如凝脂的脊背上,然後動作迅速的用繃帶把傷口包紮好。
“前麵的自己包紮吧。”
“怎麼,不想我幫你包紮嗎?”方正看到白凝冰身子轉了過來,連忙把臉轉了過去。
“你!誰讓你自作主張給我塗藥,包紮的!”白凝冰氣鼓鼓的吼道。
“哦,那我就幫你把繃帶拆了吧!”方正作勢要把繃帶給白凝冰拆開。
“方正你!”白凝冰被方正氣的說不出話來。
“喏,給你。”方源從蔸率花裡取出一套衣服。
白凝冰毫無顧忌的在他們麵前換好了衣服,就看到方正催動起蠱蟲,治療自己手指上的傷口。
“你哪來的治療蠱蟲?”白凝冰一把抓住方正的手,“為啥不早說你有治療蠱蟲,害得我要塗那麼辛辣與惡臭的藥粉藥膏。”
“你沒問我,我還以為你有塗藥膏的癖好呢。”方正一把抓住白凝冰的纖纖玉手,“那作為賠禮,我就幫你治療一下傷勢吧。”
天藍色的光芒順著方正的手指來到了白凝冰的玉手上。隨著光芒的到來,原本露出白骨的雙手,肉芽生長,沒過多久,便回複如初了。而身體其他的部位也恢複了一大半。
“哼。”白凝冰冷哼了一聲,將手從方正那裡抽了回去。
“我們需要野生的蠱蟲,我們現在的蠱蟲搭配實在是太欠缺了。”方源認真分析道,“白凝冰一隻蠱蟲都沒有,根本不具備自保之力,而我的蠱蟲搭配也不完善。所以我們接下來去往白骨山之前的首要任務,就是完善蠱蟲搭配。”
咕嚕。
三人肚子同時發出了趕緊開飯的聲音,場麵有點尷尬。
“方源,快把肉乾拿出來,餓死我了。”白凝冰捂住饑餓的肚子,命令道。
方源從蔸率花中取出來數袋肉乾,白凝冰毫不客氣的一把搶去,拿起乾巴巴的肉乾就啃。
肉乾雖然生硬,嚼起來仿佛乾木材,但卻能果腹,能量。
方源看著白凝冰那一臉貪吃的樣子,又回想起前世自己的顛沛流離,很是理解。
他從蔸率花中取出一口鐵鍋,又取出煤石,火油,打火石,鐵架等等一係列的東西。
在白凝冰的讚歎下,方源麻利的煮了一鍋美味的肉湯。
方正和白凝冰便迫不及待的大快朵頤,吃的不亦樂乎。
“槽,你倆給我留點啊!”方源忍不住咆哮道,他倆這吃飯速度是真的快啊,方源如此沉穩的人都急得暴粗口了。
白凝冰的吃飯速度被方正帶的非常快,因為如果她不快點吃,鍋裡就快見底了。方源再不說一聲,怕是今天就要吃土了。
白凝冰欲求不滿,還想再來上一包肉乾,卻被方源狠狠敲打了一番。
“等等,方正你在吃什麼?”白凝冰發現方正好像背地裡偷吃著什麼東西。
“嗚嗚,我沒有。”方正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你看,沒有吧。”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白凝冰一把抓住方正,搜出了一大包果乾。
“哈哈,我說這是它自己冒出來的,你們信嗎?”方正小心翼翼的說道。
“滾!”
“好吧,我就是帶了點小,,零嘴。”方正心虛道,“而且,而且你們都不喜歡的對吧。也就一些醃野豬肉,乾竹筍,還有一些飯袋蠱,果乾之類的。對了,還有油鹽醬醋。”
“誰說不需要!你咋不早點拿出來。”白凝冰不滿道。
“還不是哥,,那個你們沒問嘛。”方正將目光看向了彆處。
方正故意暴露了自己攜帶的食物了,把方源敲打白凝冰的效果抹殺的一乾二淨,給方源與白凝冰之間製造了一些間隙。方源想要成為隊伍領頭人的日子要推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