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家族長,你們的小輩們還真是人才輩出啊!”方正小抿了一口清酒,輕聲讚歎道“看來,憑借你們的實力,方圓百裡之內,已經是無其他部落可以比肩了。”
“哈哈哈,衛莊大人過譽了,我們費家,的確在這裡名列前茅。但是卻也有一個部族,與我們旗鼓相當,不相上下,一直是我們最大的對手。不過,他們馬家,遲早會被我們費家打敗吞並,哈哈哈。”費清是北原男兒,豪氣乾雲,所以口無遮攔。
“嗬嗬,等過會,有你費清好受的!”坐在下位的費長看著在主坐上意氣風發的費清,吊梢眼宛如一條等待獵物的毒蛇,散發著陣陣寒意。
比鬥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一輪輪篩選之後,勝利者是費家的一名新秀,名為費氣,他是一名罕見的四轉初階的氣道蠱師。
就在費清想要給費氣頒布獎勵的時候,突然發生了變故,費清突然口吐鮮血,雙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樣子十分痛苦。
方正離開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手中的鯊齒劍,再次現出了身身形。
就在這時,費長立刻摔杯為號,並且大喝一聲“衛莊殺害了族長大人,快來人為族長大人報仇啊!”
轉瞬間,混亂的比鬥場上跳出來了數個費長的手下,皆打著為族長報仇的名義,衝殺了過來。
“爹,爹,你怎麼了?”費才抱著自己口吐鮮血的爹,哭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爹,爹,你可彆嚇我啊!你可不能死啊,爹!”
就在這時,費長一腳把費才踹飛,隻見寒光一閃,身中毒蠱的費清毫無反抗能力,便被費長砍掉了腦袋。
說來也巧,費才竟然被費長一腳踹到了方正的麵前,費長看見狹長的眼眸之中,充斥著殺意的方正,頓時慌了神。“求,求你,彆殺我”
“嗬嗬,鴻運齊天仙蠱的功效嗎?看來,我的確得幫他一把了。”方正看著被踹過來的費才,將他甩到身後,用冰冷的聲音徐徐說道“抓緊滾,去找你的費禦叔叔,他能救你。”
費才連滾帶爬,想要離開,尋找族中唯一的奴道蠱師,他的親叔叔費禦。
“衛莊,你竟然還想在我眼皮底下救人?”費長看到費清已經授首,心情一陣大好,不免有些膨脹了起來。“我告訴你,今天你們誰都跑不了,你這個殺害族長的罪魁禍首,必須死!你們給我上,乾死衛莊,就算是沒有救下族長之子,也要把衛莊這個殺人凶手給我殺死!你們都給我上!”
“混蛋,你們想殺死族長大人的血脈嗎?你是想造反嗎?”費氣義正言辭,大聲嗬斥道“費長,枉族長對你那麼好,你竟然在族長新死之時就想借他人之手,乾掉你的親侄子,你真是個畜生!”
“真是聒噪的蒼蠅。”費長左手用小指挖了挖耳朵,之後就輕輕的吹了口氣,隨後對手下指揮道“沒錯,老子早受不了費清那家夥了,老子就是要造反,怎麼樣?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費才也被緊逼而來的造反蠱師逼了回來,躲到了方正的與費氣的身後“費氣哥哥,衛莊大人,你們可一定要幫我啊!”
費氣緊握住費才的手,安慰道“沒事的,少族長大人,在下受族長賞識之恩,就算粉身碎骨,也會保你周全。你就放心吧。”
方正則是嘴角挑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他半仰著頭,看著費長與他的手下,問道“費長,你真的打算與我為敵嗎?”
“嗬嗬,衛莊,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五轉蠱師,你牛氣什麼?今天還不是要死在我手裡?”費長勝券在握,自然是非常的有底氣。“衛莊,我知道你五轉實力,實力無人能敵。那麼現在,你就休要怪我以多欺少了!”
“哦?以多欺少嗎?”方正的白發隨風而舞,他輕揮了一下鯊齒劍,留下了一道暗金色的劍影。
“衛莊大人,不要衝動啊!雖然您有五轉修為,但是他們可是十數位蠱師啊,其中還不乏一些四轉強者。”費氣似乎怕方正衝動,連忙拉住方正的袖子。“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保護少族長大人突出重圍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嗬嗬,跑?我為什麼要跑?”方正冷冷一笑,反問道“這些弱者,不配讓我退縮”。
隻見,方正手中的鯊齒劍,已經揮舞的看不清身形了。
三重橫貫八方!
隻見,場上出現了數百位方正持劍的虛影,身形暗金色,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這,這是?”費長被方正的殺招嚇了一跳,右眼皮開始止不住的狂跳了起來。
“切,,不過是虛張聲勢吧了。”費長強忍住心中的不安,打氣道“我就不信,你能擊敗我的這些手下,就算是你是五轉實力,也得給我落敗!”
哢嚓!
方正自然不會理會費長的,弱者除了聒噪,一無是處。他輕輕舉起鯊齒,緩緩抬起,收到了劍鞘之中。
但方正的那些虛影,瞬時出現在了那些蠱師麵前,手起劍落,轉眼之間,隻見金光一閃,他們皆是宛如風中的殘花敗柳,儘皆倒下。半空之中中,飄散出來了,無數鮮紅的花瓣。
“現在呢?”方正鯊齒出鞘,暗金色的光芒閃爍,逼向費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