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真人之求道!
北原,暖沼穀外數十裡。
“哈哈哈,這次要多虧了費禦大人,還有衛莊大人啊!否則啊,這次我們費家,真的就要被費生成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給搞得覆滅了。”
“這一戰,打得真是太舒服了,馬家這次至少損失了三分之一的精英蠱師,就連他們的少族長馬英傑,都被我們的衛莊大人,斬落馬下。那什麼狗屁的馬家,居然想來偷襲我們費家,真是找死!”
“可惜啊,馬家有奴道大師馬尊坐鎮,這次沒能將他們馬家徹底覆滅。”一位蠱師惋惜的歎了一口氣。他們殺死了馬家的入侵者後,反過來偽裝成他們,反攻了馬家的營地。
不過,可惜的是,最後時刻,馬家憑借馬群,馬皇,以及奴道大師馬尊,硬生生的將走向毀滅的馬家,救了回來。
不過,他們也並非是沒有收獲,他們俘虜了三千餘人,有大量的一轉,二轉蠱師。還有三十四頭藍田蛞蝓,十八頭黑皮肥甲蟲,一百多匹大胃馬。
“不過,衛莊大人的實力,當真是可怕。就算是馬皇指揮下的馬群衝鋒在他麵前,都仿佛是紙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那是,衛莊大人可是五轉蠱師,實力自然是深不可測。”
“唉,你說衛莊大人要是我們費家中人,該有多好啊!如此英豪,也隻有超級大族的族長,才能與其比肩了。”
“我覺得,衛莊大人做我們的外姓家老,還是有些希望的”
方正在這次的行動之中,暴露了一部分實力,把費家的一眾蠱師,治的服服帖帖。一人對抗每頭都是五頭四轉戰力的異獸馬,都悉數斬殺,這份力量,讓身為崇尚力量北原人的費家,無一不服。
費家營地,慶功宴。
“哎,衛莊大人,你真是我們費家的恩人啊!若不是你屢次獻計,又攔住了馬家的天馬群,我們這次馬家,就真的亡了。”費禦在席間站了起來,舉起了一杯馬奶酒,向衛莊敬道“大人,若是你有用到我們費家的地方,我們費家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方正看著舉杯的費禦,輕輕在自己的酒杯之中小抿一口“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費禦族長客了。”
費禦,費家的四轉中階奴道蠱師,奴道準大師,統領著費家的恐爪馬群。現在費清前族長已死,費長已經在反攻馬家時死了,所以隻能由費禦坐上了族長之位。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費禦現在已經是方正的奴隸了。
方正在一天夜裡,借助見麵不相識,變化為費清的模樣。見麵不相識這個盜天魔尊的招牌殺招,借助消魂蠱暫時壓製了費禦的魂魄,然後使用奴隸蠱,配合智道手段,成功的將他收入了麾下。
有了費禦這個位高權重的奴隸,方正的北原之行,總算是有了一個不錯的進展。他可以借助費家的資源,借助費家的人力,而且有費家在手,自己也算是有實力在王庭爭霸插一腳了。自己的在北原,比原著之中的方源,已經高出不少了。
“小才,快點給衛莊大人敬酒啊。”費禦小聲催促費才,輕輕推了費才一把。“要不是衛莊大人,我們費家就亡了!”
“啊,是,是叔父。”費長連忙捧起一盞酒杯,向方正敬道“多謝衛莊大人,大人之恩,沒齒難忘。哎呀”
青藍色的酒液,宛若飛鴻,直接潑到了方正的臉上。酒液澆濕了方正的銀發,順著方正的眉角,緩緩的流向了白皙的下巴。酒盞砸在了方正的胸膛上,落向了方正的黑袍,又滾到了地上。
場麵頓時尷尬起來,費家的眾人一臉懵,他們這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原來啊,費才走過來敬酒的時候,被自己的皮袍拌了一下,手一鬆,酒盞與酒液便飛了出去。
“臥槽,費清族長的兒子,真是人如其名啊!”
“我去,這該怎麼辦?衛莊大人受到這種待遇,不會動怒吧?”
“費才,費才,咋不叫蠢才呢!這麼重要的慶功宴,萬一惹惱了衛莊大人,該如何是好啊!”
費家的蠱師們,不禁有些慌了,都開始在內心痛罵起費才,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大人,這”費禦開口了,但隨後卻被方正打斷了。
方正的一部分銀發因為酒液,結成了一縷縷,但出奇的是,非但沒有很難看,反而更添了一份魅力。他麵色陰沉,眼角微微露出寒意,出聲道“這就是你們費家教出來的少族長嗎?你們還真是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