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殘疾將軍衝喜後!
“行了行了,把口水擦一擦,去,和你們欺負的人道歉。”蘇之蔻指了指另一邊角落蹲著的小孩,漫不經心道。
幾個小孩涉世還未深,倒也沒有特彆壞的心思。
隻是見他總是一個人又不怎麼與他人說話,才起了捉弄的心思,這時候有人教訓,又搬出家裡人,自然是害怕了的。
互相簇擁著走到蘇之川麵前,趙長青先抹了一把眼淚,率先開口“蘇之川抱歉,我們不應該欺負你。”
語音剛落,其他小孩紛紛附和,小孩子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時間街角這個角落反倒熱鬨非凡。
幾個小孩說完蘇之川也隻是低著頭看鞋尖沒有任何反應,害怕無措的看向蘇之蔻,小手揪在一起,表情十分茫然。
蘇之蔻瞥了一眼地上的蘇之川,朝他們嚴肅道“你們在學校若是不好好讀書,再像這樣欺負彆人,要是被我知道我就把你們送進衙門裡叫你們父母親去領人,知道沒有?”
說完見他們點頭如搗蒜,又繼續補充“你們彆以為我不會知道,蘇之川是我弟弟,他會把一切都告訴我的,我還認識你們學堂的老師,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可沒有好果子吃,懂了嗎?”
地上一直沉默不發的蘇之川在聽到“弟弟”兩個字的時候身旁的手動了動,小孩們聽到後吃驚的看向蘇之川,可從沒聽他說過他有個姐姐。
也是,蘇之川在學堂向來是不開口說話的,又怎麼會將這件事告訴他們。
小孩們頓時將羨慕的眼光投向蘇之川,都羨慕她有個這麼厲害的姐姐,而且長得還很好看。
就是太凶了,不知道在家會不會經常受到姐姐的責罵,看向蘇之川的眼神頓時又包含了同情。
“行了,快回家去吧,彆讓家裡人擔心。”
蘇之蔻滿意的點點頭,乾淨利落收回佩刀,朝他們隨意的擺擺手,幾個小孩如蒙大赦,抱著書袋跑得飛快,一溜煙,轉眼即如鳥雀飛散。
蘇之蔻看著他們的背影輕笑一聲,把玩著手裡的佩刀走到蘇之川麵前蹲下,伸出手觸碰他放在膝上的手,關切的問“怎麼了?是不是哪裡受傷了?他們動手了?”
觸碰到她的一瞬間,蘇之川想收回手,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手心太溫暖,又或者是她的聲音過於溫柔,鬼使神差的,他就這麼僵著手臂。
聽到她的話後輕輕點點頭,又搖搖頭。
都是些同齡人,力氣也不會太大,隻不過是仗著人多,推搡幾下,在他麵前耍威風罷了,倒還不至於受傷。
蘇之蔻看他不願多說的樣子,也不多言語,她隻在每年家宴的時候見過這位自打出生就體弱多病的庶弟,其他的一概不知。
畢竟她對家裡的事向來從不上心,更不用說蘇宗小妾房裡的事。
將蘇之川拉起來彎腰拍拍他褲腳的灰塵,看到帶著補丁的褲子時微微蹙眉,再怎麼說也是安國公府的庶長子,怎的穿的比她院裡伺候的小廝還不如。
內宅的彎彎繞繞稍微細想就能明白,但蘇之蔻隻是撿起旁邊地上的書袋放到他手上,彎腰拍拍他的肩。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就舉起你的拳頭,你肚子裡的墨水在欺負你的人麵前或許一文不值,但拳頭永遠是硬道理,你的懦弱隻會是施暴者的通行證,記住了。”
蘇之蔻見他隻還是低頭不言語,在她對這位庶弟的幾次印象裡好像都從未見過他開口,也沒期待過他有反應,鄭重的輕輕拍拍他的腦袋背過手轉身就要離開。
“要是打不過怎麼辦?”
蘇之蔻剛走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蘇之川稚嫩的聲音。
回頭看他,見他嫩白的臉上沾了些灰塵但還是帶著倔強,不由地輕笑出聲,“打不過?打不過就跑回家告狀呀,彆忘了,你有個厲害的爹,快回家吧。”
蘇之川目送著她揮揮手後很快就消失在街角儘頭,低頭抱緊手裡的書袋。
蘇之蔻心情大好,剛走出街角,就見右邊停了一輛熟悉的馬車,快步走過去,果然就見到一臉緊張如臨大敵的時星。
心係楚辭,朝他笑笑就將手裡一隻把玩的佩刀遞給他,手腳並用爬上馬車,丟下一句“快回家”就掀起簾子進了馬車。
時星雙手攤開恭敬地接過佩刀,眼睛根本不敢亂瞟。
方才剛駕車過來就聽見蘇之蔻威脅一群小孩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小孩被嚇得撕心裂肺的嚎啕哭聲。
不一會就見一群小孩飛快跑出來,一副見了鬼的恐懼表情,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