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蔻輕飄飄說完最後一句,懶得去看楚思思的反應,轉身快步離開。
“小姐,你真要拿表小姐的婚事作筏子?”水梅忍不住好奇問道。
蘇之蔻搖搖頭,雖然萬氏確實有和她提過這件事,但也僅僅是一筆帶過罷了。
人家父母健在,也輪不到她去插手,不過是嚇唬她罷了,她就見不得有人借口楚辭在她麵前耀武揚威耍威風。
“她說的事…你們可知道?”蘇之蔻腳步緩下來,猶豫間還是開口。
水梅和水蘭對視一眼,水蘭目光沉靜,出聲答道“偶有耳聞,但一直未被證實,也不知道事情真假,所以沒有告知夫人。”
蘇之蔻搖搖頭,“我也沒有怪你們的意思,走吧,先去拜見母親,今日還要回門,回去見妹妹。”
說到最後,蘇之蔻語氣又歡脫起來,仿佛剛才楚思思的那些話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不過怎麼可能絲毫沒有影響呢?
蘇之蔻想乾脆直接問他,可又怕他生氣有人打聽他的心上人,隻靜靜坐在回安國公府的馬車上垂眸沉思。
兩年前帶回的小孩子,聽楚思思的描述想來已是有些年歲,難不成是楚辭早就在外麵養的外室?因為受了傷怕她們在外麵沒有人照顧所以才接進府中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這倒是說得通,可楚辭倒不像是尚未成家就在外麵養外室的人…
蘇之蔻偷偷看向坐在對麵的楚辭,雙頰猶如光潔的細瓷,英挺的鼻梁下,唇形略薄,透著一股冷峻無情之意。
玉麵將軍,人人都這麼稱讚他,行軍打仗的人,經常風吹日曬、風餐露宿,皮膚黢黑乃是他們保家衛國留下的印記,而楚辭卻一直如此俊朗,翩翩少年郎,濯濯如春月柳,謖謖如勁鬆下風,處眾人中,似珠玉在瓦石。
每當有人質疑他不像將軍像書生的時候,他又能打下漂亮的一仗,不斷用實力證明自己,這樣霽月清風的人,竟也會養外室?
不娶回家或許是因為那女子身份卑微,聽楚思思的話裡話外都是楚辭對那女子極為寵愛,也不知道楚辭喜歡一個人會是什麼樣子…
肯定不會是這樣冷冰冰的不近人情,蘇之蔻眼神一下就暗下來,感覺心裡酸酸的。
楚辭應當也是不喜這樁婚事的,畢竟是皇上賜婚,他忠於永朝更忠於皇上,又豈會抗旨不尊。
不然也不會讓她占到這個便宜,蘇之蔻偏過頭盯著窗外,這麼一想,她反倒成了讓有情人不能終得眷屬、棒打鴛鴦的人。
蘇之蔻頓時有些頭痛,一腔孤勇想嫁給他好好照顧他讓他知道這世上愛他的大有人在,倒忘了問他願不願承自己的這份喜歡。
一想到楚辭會當著她的麵對彆的女人噓寒問暖,她的心也開始密密麻麻的刺疼,自私的隻想楚辭屬於她。
“情”一字最是折磨人了,蘇之蔻耷拉著腦袋輕輕歎氣。
楚辭看了蘇之蔻好幾眼,她都沒有察覺。
從上馬車後她就開始心不在焉的,還欲言又止,牢牢盯著他走神半晌又偏過頭開始歎氣,整個車廂安靜得隻剩她不停歎息的聲音。
楚辭看著現在的蘇之蔻耷拉腦袋抱膝靠著車身,目光幽幽含著哀怨,好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在隱忍不發,周身籠罩著鬱鬱悶悶的氣質,惹的人內心平白跟著一起煩躁。
明明前兩天都還好好的,難道是因為要歸家?
楚辭牢記著母親出門要照顧好她的叮囑正要出聲詢問,就聽時星的聲音傳來,提醒兩人到了。
楚辭抿唇跟著下車,待落地後就見旁邊的蘇之蔻蹙著眉,臉色比剛才在車上時還要難看。
“你們侯爺呢?”蘇之蔻上前問跑過來的小廝。
“侯爺在書房。”小廝對著蘇之蔻畢恭畢敬點頭哈腰道。
“叫管家去告知他一聲,說將軍來了。”蘇之蔻的語氣絲毫不見客氣,甚至聽得出在刻意壓著怒意。
作者題外話有在看的可以評論一下讓我知道我不是在單機嗎(超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