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弘安堂給母親拿兩帖安神的藥,順便叫大夫再給你看看。”
一激靈,全身的瞌睡蟲一下就被嚇跑了,猛地坐起身,見楚辭挑眉看過來,又掩飾的靠回去。
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牡丹玉簪,斟酌著語言的間隙,就發現馬車緩緩停下,硬著頭皮走下馬車,四處張望後,隨機眼睛一亮。
“夫君,那裡賣的簪子真好看。”蘇之蔻指著不遠處的小攤朝楚辭雀躍道。
楚辭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她推到攤子前。
“夫君,我想要這個。”蘇之蔻隨手撚起一朵紅豔豔的臘梅珠花遞到楚辭麵前,眼巴巴望著他。
楚辭不知她為什麼會突然想買這些,垂眸看著麵前雖花樣豐富但做工略顯粗糙的珠花,也不知道哪裡好看了,微蹙著眉想開口,但話到嘴邊對上她興致勃勃的眼隻得咽下。
算了,不過是孩子心性,由著她去便是。
蘇之蔻看到他點點頭,示意時星上前付銀兩,笑得更是開懷,“夫君,那你幫我戴上。”
邊說邊將珠花塞到楚辭手裡,順勢彎腰微微低頭湊到他麵前。
一陣甜香襲來,楚辭抬眼就見她光潔飽滿的額頭,視線往下就是挺翹精致的鼻,還有紅豔飽滿的唇,握緊手裡的珠花卻不立刻為她戴上,而是抬手輕撫她紅腫顯眼的臉頰,輕問出聲“疼嗎?”
“不疼的。”蘇之蔻下意識搖搖頭,見周圍有人望過來,視線大多都落在楚辭身上,不悅的瞪回去,拉過楚辭的手往自己頭上擺,“夫君快幫我戴上。”
察覺到珠花放上來,蘇之蔻順勢拿下頭上的牡丹玉簪放進袖裡,牽著楚辭往弘安堂走。
自從安國公府回來後,一連過去好幾日,蘇之蔻的病也好得七七八八,但夏季來勢洶洶,整個人都變得懶洋洋的,貪涼的臥在窗邊的涼榻上,懨懨的看著外麵的日頭。
“夫人,楊小姐來了。”水梅掀開簾子就見蘇之蔻隻穿著淺粉色華衣外披白色紗衣,因為嫌熱所以大敞著領子,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清晰可見的鎖骨,雙頰的紅扉感若隱若現,紅唇微張,說不出的動人風情。
直把她看得口乾舌燥,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抵下來,生怕驚動美人。
“唔。”蘇之蔻緩緩翻了個身,攏了一下外紗,叫水梅請人進來。
楊書雁掀開簾子進來就看到這幅美人臥榻圖,驚豔一瞬,又怕失了禮儀,連忙低下頭溫聲開口“之前就該來拜訪夫人的,隻是聽聞夫人染了風寒在院中養病,所以一直未來叨擾,還請夫人不用要見怪。”
蘇之蔻無所謂的擺擺手,看著不管是哪時見麵都顯得極為拘謹的楊書雁,心裡低低歎了口氣,潛意識裡就覺得她不應該是這幅性子才對。
“書雁,快過來躺。”
蘇之蔻見她靜等了回會見她一動不動,坐起身光腳下榻,噔噔走到楊書雁身邊,拉著一臉迷茫的楊書雁走到榻前,坐強行按著她坐下。
看著楊書雁順從的坐下,滿意的點點頭,注意到她發髻處和脖頸上淺淺的薄汗,說出的話不容置疑“書雁,將衣服脫了。”
“啊?”楊書雁更加茫然的看著她,以為自己是聽錯,下意識出聲。
“我讓你把衣服脫啦。”
見她不動,隻得焦急的將手伸向她腰帶處,輕輕一扯。
一刻鐘後,兩人皆是身著清涼的躺在床上聊著天,楊書雁翹著腳吃著下人削成塊的冰冰涼涼的果肉,蘇之蔻趴在她身邊手肘撐著軟枕吃著蜜餞果仁,地上的瓜殼果核淩亂散落一地。
“這時候若是有些酒就更好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把酒言歡,豈不美哉。”楊書雁囫圇吞下一口鮮嫩多汁的果肉,嘴裡含糊道。
“府裡肯定有珍藏多年的美酒,可要叫下人備來?”蘇之蔻被她說得蠢蠢欲動,湊到她身邊興奮的問道。
“哪有人大白天買醉,堂堂建威大將軍夫人,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楊書雁白了她一眼嗔道。
兩人不由地對視一眼,皆是不約而同笑出聲。
作者題外話試問誰能受得了撒嬌的黏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