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意識到她莫不是在生氣,可為何要生氣,難不成是宮裡有人對她說了什麼,明明方才還極為熱情的衝過來抱他…
想到這裡楚辭突地覺得耳廓微熱,呆坐在馬車裡滿臉茫然。
蘇之蔻急匆匆衝回屋裡關上門,察覺到沒有人跟不過,悶悶的拖著身子走往榻邊,從枕頭下掏出一張做工略顯粗糙的毯子。
“夫人回來了,今天外麵天氣熱,夫人快喝一口冰粉祛祛暑氣。”水梅了敲門後端著瓷碗走進來笑道。
放好冰粉都不見蘇之蔻有動靜,疑惑的轉頭去看她就見她握著手裡的毯子怔愣出神,“夫人怎麼了?”
“水梅,你覺著我繡工如何?”蘇之蔻對她的問題不予回答,而是兩手撚起毯子兩角舉到水梅麵前,目含期待問道。
水梅走近她接過毯子在手裡仔細端詳,做工粗糙、線腳淩亂,這繡的也不知是兔子還是白豬…
看了蘇之蔻一眼一本正經一板一眼認真回道“夫人從小就不善女紅,這才學了幾日就能有如此的繡工,已是很大的進步了!”
“那比起從小學女紅的女子或是宮裡女子的繡工如何?”蘇之蔻急切又期待問道。
“這…這宮裡的女子都是很小起就開始學習女紅,若是論起繡工自然都是沒法比的,就連奴婢都不敢與她們相提並論。”
水梅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看向大受打擊的蘇之蔻,“夫人為何突然這麼問?”
蘇之蔻疲憊的擺擺手揮退她,聲音有氣無力“沒事沒事,你先下去吧。”
看著水梅離開的背影,蘇之蔻拿出腰間她送的荷包與毯子放在一處對比,毯子的繡工已經是慘不忍睹了,可就算這樣水梅還是說與宮裡的女人無法比…
回憶在楚辭書房看到的那張做工精致的毯子,她一個不懂繡工的人當時看了都覺得做這毯子的主人繡工十分了得,可誰能想到這竟是公主做的。
想到方才在宮裡看到的公主肩上的披肩,蘇之蔻癱軟倒在榻上,又氣又惱將毯子往架子上狠狠一砸。
這下倒好,原就平平無奇的毯子隨意掛到了架子上,更像一張抹布了。
“夫人。”水蘭輕輕叩門後走進來掩上房門,走到從榻上強行撐起身的蘇之蔻身前,壓低聲音正色道“道順齋丟的那批蘇錦緞在京中出現了。”
盛夏的下午,天熱得連蜜蜂都隻敢貼著樹蔭處飛,好像怕灼熱的陽光傷了自己的翅膀。
蘇之蔻和水蘭一身男裝站在一家被人們圍得水泄不通的店鋪外,抬眼看了眼牌匾上的“米麥行”三個大字,轉頭與水蘭對視一眼,而後從容往裡走。
“這兩位客官,請問有什麼需要?”一個長相精明的店小二一見到他們就很快迎上來,點頭哈腰恭敬問道。
水蘭往前一步擋在蘇之蔻身前,掃了眼架子上掛著的綢緞,“聽聞貴店這幾日來了傳說中上好的蘇錦緞,不知是何價錢?”
店小二露出了然的表情,見他們的打扮非富即貴更是笑得熱情,“這蘇錦緞確實是店裡新來的緞子,京中很多人想要著呢,所以這一批已經賣完了,兩位公子若是想要,隻得先五十兩銀子預訂,待店裡下一批蘇錦緞來時再來買?”
五十兩銀子?!
水蘭麵露驚疑,見蘇之蔻麵容沉下來,又繼續問道“可我怎麼聽說這蘇錦緞是隻有道順齋在賣的緞子,你們這裡賣的如此便宜該不會是假的吧?再說了,我交五十兩定金若是下次貨來時拿不到怎麼辦?”
“怎麼會!”店小二根本聽不得質疑,聽到他這麼問表情瞬間不好看,“本店走的是與道順齋合作的路子,因著我們幕後掌櫃與道順齋幫主交好,所以才會在京城大張旗鼓的賣,根本就不存在下次沒有這樣的說法,若是交了定金拿不到,我們保證定會全額歸還,絕不作假!”
從米麥行回到弘安堂之後,蘇之蔻還在想著店小二說的話,這米麥行不過是這幾月才在京中做起生意的小小商鋪,就敢借著道順齋的名號如此放肆,這後麵的人還藏得如此深…
怕不是她的老相識了。
“家主。”信石從門外走進來躬身喚道。
蘇之蔻回過神來,抬手給他倒茶,等他擦完頭上的汗才問道“信石,上次的事如何了?”
“回稟家主,那假冒弘安堂的大夫已經死了。”
“死了?”蘇之蔻“騰”站起身消化這件事。
“小的剛查到那大夫的蹤跡,就發現有人快小的一步,那大夫已被一箭穿心身亡。”
“一箭穿心?”
想到同樣死得淒慘的花姑,蘇之蔻心裡有了個猜想。
信石卻是搖了搖頭,“射死那大夫的與花姑不是同一批人,小的仔細看過那箭頭,與當初刺殺將軍的那些刺客是同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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