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殘疾將軍衝喜後!
正是日頭正好的時候,就連街角都熙熙攘攘,不少男子聚在緊閉著大門的春宵閣門口不滿的嚷嚷。
“這春宵閣今兒個什麼意思啊?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都是些皮肉生意,你這說的倒好似你有比筆大生意要談,怕不是想你的老相好了吧!”
其他人聞言皆是淫笑出聲,那男子卻是不在意,看了眼春宵閣的大門,瞪著眼埋怨“這春宵閣與其他青樓不同,最特彆的便是它不分晝夜的營業著,自從它開張到現在還是頭一次見她關上門的,難道你們就不奇怪嗎?”
“對啊…這裡麵莫不是出了什麼事?”不少人都是點點頭附和道。
春宵閣最頂層的雅間內卻是察覺不到樓下的這些動靜,白易淵飲下一口清茶,從袖中掏出麵具放到桌子上,看向垂眸沉思的蘇之蔻,溫聲問道“之蔻,這春宵閣為何會與皇室中人牽上聯係?”
蘇之蔻聞言心裡的躁鬱更添幾分,她煩就煩在這裡,想到二皇子方才口口聲聲說的傷了他的人,道順齋向來明哲保身,何時與他們有過牽扯?
“去叫雙雄進來。”蘇之蔻吩咐道,見水蘭出門才轉頭看向白易淵,“道順齋這麼多年都沒有出過意外,也對虧了易淵你在外替我周璿,沒成想你這才剛來京城就遇上這樣的事。”
白易淵就知道她會這麼說,毫不在意的搖搖頭,“我本就是白家收養的孤兒,若不是白老爺子收我為徒,我隻怕早就餓死在街邊,能幫到你是我的福氣。”
蘇之蔻也跟著笑,就聽他問道“之蔻,將軍可知道這件事?”
臉上笑容一頓,想到楚辭冷峻的一張臉,遲疑的緩緩搖搖頭,聲音帶著悵然“這事就我身邊的人知道,將軍他…我實在不知要如何提起。”
白易淵看清她臉上的歡喜與糾結,指尖下意識摩挲著通身溫潤的杯身,“你是皇上賜婚,那你與將軍過得可…”
話說到半,就被外麵的敲門聲打斷,白易淵雙拳緊了緊,咽下到嘴邊的剩下的話。
蘇之蔻疑惑的抬頭看過去,直直撞進他霧蒙蒙的眸子,然後就見他掩飾的低下頭,再抬頭時又是一派溫潤的神情,對著她搖搖頭笑笑。
來不及細想,蘇之蔻看向已經走進屋裡來到身前行李後就恭敬站著的雙雄,沉聲問道“雙雄,這幾日可是春宵閣得罪了什麼人?為何這二皇子無緣無故找上門來?”
雙雄一進門就看見相對而坐的兩人,臉上都是同樣的麵具,就連身上的穿戴都出奇的近乎一致,正疑惑著要叫哪位主子,就聽到蘇之蔻率先開口。
雙雄瞟了一眼雖低頭沉默但周身氣場強大的白易淵,連忙沉聲回道“春宵閣一直按著您的吩咐安分守己,就連用雲先生的名字放出來的消息也是您知道過的。”
雙雄頓了一下,想到二皇子開始對道順齋試探的時候,這二皇子一直是若有若無的試探,真正有動作好似是從…
從他放出道順齋幫主要到京城那日開始,雙雄眼睛一亮,回想春宵閣有沒有在這幾月傷過人,卻是半點頭緒也無。
察覺到白易淵審視的眼神望過來,雙雄垂眸恭敬問道“公子知不知道京城這幾月可有什麼大人物受過傷?”
大人物受傷…蘇之蔻輕點折扇思考著,第一時間就想到一月前遇過刺客的楚辭,那個時候她也在場,若是二皇子說的對他的人下手…
倒也情有可原。
蘇之蔻立刻又否定的搖搖頭,鎮國公府向來直係皇上、忠君報國,又怎會私下拉幫結派、結黨營私?
再說了,楚辭清風霽月、恭肅端禮,二皇子那般風流騷包最喜招惹是非的人,兩人八竿子都打不著,更何況兩人還有過節。
若是真的有,三皇子倒還有可能…
“之蔻,你心裡可是有人選?”白易淵見她沉浸在思緒中不由出聲問道。
蘇之蔻笑著搖搖頭,“暫時還想不到是誰,這京城裡魚龍混雜,誰能知道這二皇子在意的是誰,沒準是尋個由頭要拿道順齋開刀?”
白易淵卻是不太讚同,“這一說到永朝商幫,最先想到的便是道順齋,我雖遠在潭州,可當今這局勢還是了解一二,三皇子率先向道順齋拋了橄欖枝,三皇子就算不在乎也不敢肆意招惹,除非…”
“除非他不想要這皇位。”蘇之蔻從容的攤開折扇搖著,神采飛揚蕩著得意。
白易淵被她這幅小人得誌的樣子逗笑,拱手勾唇恭維“公子高明。”
蘇之蔻晃晃腦袋,“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