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也知口說無憑,可也說了鎮國公府是京中貴胄,單憑在京中的地位隻要動動手指頭就能將我們捏死,民婦又怎敢隨意潑臟水誣賴?
這便是我那被打得半死的家中獨苗,被官府撿回來時已經手腳殘廢不說,到現在都還未醒來,也不知道未來是死是活…”
說到最後泣不成聲,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圍在一起的百姓見證據來了,紛紛探頭去看,就看到癱在擔架上緊閉著雙眼半死不活的錢達,手腳都是以扭曲的姿勢耷拉著,點點血跡滲過外衣露在眾人麵前,整個人看著猙獰又可怖。
潘叔也探頭去看,不知道這事的真假,但他在鎮國公府待了這麼多年,府裡可沒有敢在外招惹是非的人,就連新嫁進來的少夫人也是極明事理頗得老夫人喜愛的下,這人多半是碰瓷來的。
可一看清男人的慘狀,就知他定是遭了極大的罪,沒準是得罪少夫人也說不定…
“潘叔。”蘇之蔻走到門口台階上站定,看向旁邊的李叔,沉聲喚道。
潘叔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主心骨,笑得慈祥和藹,臉上淺淺的皺紋都擠到一起,絲毫不見方才的狠厲。
林氏眼尖的發現他變臉的如此之快,忙去看剛走出來的女子,就見她滿臉從容淡定,清清冽冽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澄澈得好似要將自己心裡藏著那一暗角的心思照的無處遁形。
被看得心裡莫名咯噔一下,微眯著眼打量就發現她真是相貌不俗,說是一等一的好相貌也不為過,就連身上的打扮也顯露富貴,眼珠一轉猜到她許是鎮國公府新婦。
左右不過是個小姑娘,林氏心下稍定,伏到還未清醒的錢達身上,烈陽高照下溫度偏高的地板燙的她不僅瑟縮,但還是咬牙忍下。
“我苦命的兒啊…達兒…爹娘含辛茹苦將你養到這般年紀可不是讓你給達官貴族們作賤的啊,你有什麼苦就說出來,爹娘拚了這條老命都會給你申冤,隻要你醒過來…隻要你醒醒…”
方才抬著一邊擔架過來的男子也跟著跪到地上將手搭在他身上推著,陽光照射之下,眼前的也不知是是汗水還是淚水,哭得乾巴巴的“達兒…我可憐的達兒…”
“你再推他他可就死了。”
蘇之蔻抬起手裡團扇虛虛搭在額頭前擋著刺眼的陽光,看著麵前的鬨劇,溫溫出聲提醒。
這聲音平平淡淡聽不出喜怒,林氏與錢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茫然,收回搭在錢達身上的手,無措的不知道往哪擺,嘴唇蠕動著卻說不出話。
就聽蘇之蔻繼續懶洋洋喚著旁邊的丫鬟“水梅、水蘭,叫人去搬幾張凳子來。”
接下來,林氏就眼睜睜看著蘇之蔻按著管家坐到椅子上,而後讓自己的丫鬟和一直在門口守著的小廝坐下,最後才施施然坐在正中的椅子上。
一排人井然有序坐在府門外太陽曬不到的陰涼處,身邊還擺著幾盆尋常人家即使是在最熱的天氣也舍不得用的冰,倒成了一道顯眼的風景線。
這麼對比之下,就襯得暴曬在烈陽下的林氏幾人十分狼狽不堪,林氏見她這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更是憤憤不平,站起身正要開口就聽周圍有人指著地上的人驚呼“這人可是錢達?”
“是我的兒子,怎麼了?”錢石將錢達身上的衣服攏好,小心翼翼的捧著他骨折的手放好在他身上,聽到有人這麼問遲疑的應下。
“原來錢達竟是米麥行的兒子,那錢達陰險狡詐、胡所非為,曾仗著家裡有錢禍害過多少良家女子,最喜留戀煙花柳巷和賭坊,這樣的人死有餘辜!”
“你胡說!”林氏臉色大變,哪裡聽得彆人對錢達的編排,上前狠狠推開那人,“我兒子向來潔身自好,還不是那些狐媚子使了手段勾引我兒害的他!”
被推開的男子對她毫無防備,一個趔趄才堪堪站穩,哪裡受得這種氣,指著她就繼續反問道
“真是上領不正下梁歪!錢達若是真潔身自好又怎會去到那種地方?你兒子最喜在街上良家女子,因此被教訓過多少次了?”
圍觀的也有不少女子,這錢達是街上的小霸王,她們平時走在街上遠遠見著她都要躲開的,就是因著這人實在是仗勢欺人。
凡事錢達看上的他家裡都會一味的縱容和慣著,從不分青紅皂白和明辨是非,因此禍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兒,最後都是用錢搪塞著就解決了。
普通人家哪裡鬥得過地頭蛇,想去報官可都被他們使手段解決了,怎能叫人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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