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殘疾將軍衝喜後!
將昨日與萬氏說過的話又同楚辭說過一遍好說歹說哄他同意,直到紅霞密密麻麻爬滿脖頸和臉頰,蘇之蔻才得從他懷裡解脫出來。
水梅卻沒有多想,她從將軍出現退出來後就一直在門外守著,敏銳的察覺到裡麵微微凝固的氛圍,已做好兩人若是動手就衝進去護著蘇之蔻的準備。
此時見她麵紅耳赤的走出來,以為她被氣得紅臉,連忙急急迎上去,擔憂問道“夫人可還好?有哪裡不適?”
蘇之蔻麵上更熱,抿了抿已經不剩多少口脂卻依然紅豔豔的唇,抬頭看了眼高高掛著的炎陽,伸手做扇給自己扇扇風作無意狀,“這天氣真是好熱啊!”
熱?那裡熱?屋裡頭不是擺著冰盆呢嗎?
水梅眼含不解,以為她是在將軍那受了委屈不想讓她察覺,還要再問卻發現她步伐極快已經走遠好似再躲著什麼。
“何事?”楚辭唇齒間皆是甜膩膩的味道,指尖點點撫唇回味,雙眸晶亮含著饜足,聲音變得慵懶,整個人都豔麗三分。
時星晃了晃神,察覺將軍懶洋洋看過來才收斂心神,拱手肅容恭敬道“那邊的人要見將軍。”
楚辭撫唇的動作一頓,最後舔了舔唇低低應聲。
“嫂嫂。”楚思思站在暗處看著施施然路過的蘇之蔻低低喚道。
蘇之蔻轉頭就見有些表情無措欲言又止的楚思思,心底實在無奈,低低歎一聲,“思思,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都知道的,再聽耳朵可就要起繭了。”
哄過楚辭一遍,方才遞單子給母親和二嬸的時候又是好一頓哄,直說得她口乾舌燥才讓兩人能將這嫁妝應下來,不免有些心累。
楚思思被她生無可戀的無助神情逗笑,也學著她輕歎一口氣,以前她誤會了蘇之蔻的身份對她多有針對與不滿,現在想來自己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嫂嫂,先前是我不知嫂嫂的身份才對嫂嫂多有得罪,還望嫂嫂不要見怪,嫂嫂對我的好,思思會一輩子銘記在心。”說完,楚思思斂著心神恭恭敬敬給她行了個全禮。
不知她的身份…這是何意?她不就是以安國公府的女兒嫁進來的嗎?
蘇之蔻見她嚴肅認真得好似要以身相許,心裡有些好笑,將旁的都拋到腦後,微微彎腰扶起她,“你不過是一個小姑娘,想這麼多做什麼,好好當你的新娘子,不必憂慮太多。”
說完隱隱意識到不對,自己比她也大不了多少歲,對上她的眼發現她似乎也是這般想的,乾巴巴輕咳一聲掩飾的移開眼。
楚思思親昵的上前牽住她的手,看著她清澈明亮的眸,也不知道大哥有沒有與她說過那些事…
麵容凝重幾分,捏了捏拳還是沒忍住沉聲開口提醒“嫂嫂…你要離宮裡的那些人遠一些。”
蘇之蔻微怔,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提到宮裡,更不清楚她為什麼會這麼說,以為她是說林芸,勾唇正要安慰卻撞進她含著沉沉暮靄的眼裡。
仔細想想發現這話意有所指的味道太濃,可看她也不像是要多說,鬼使神差的,蘇之蔻順著她輕輕點點頭應下。
“你出嫁在外也要小心才是,這京城世家裡的公子都不會如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蘇之蔻想到向秋與她提過的那些話,想要開口卻又怕說多錯多,更何況她還有不久就要嫁了,再說這些也沒有意思。
楚思思沒有想太多,紅著臉輕輕頷首應下,就聽她繼續認真篤定補充“不過也無妨,嫂嫂能將你風風光光嫁出去,若是那趙二公子待你不好,嫂嫂自然也能將你安然無虞接回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過得好不好的,接回來哪有這麼容易,楚思思不以為意,但這話像是在承諾,心裡湧過暖流,“好!”
街角,精致輝煌的閣樓裡的某一雅間內,兩男人相對而坐,中間擺著的棋盤黑白分明,珠圓玉潤的棋子淡淡折著細膩的光。
仔細一看,星羅棋布的棋盤像極京城這如今的局勢,珠聯璧合,針鋒相對,不分上下。
線條修長流暢的手撚起一顆白子點在棋盤一角,而後聲音平平靜靜仿佛隻是在陳述事實“你輸了。”
對麵的男子俊美的眼掃了一眼棋盤而後搖搖頭低低笑出聲。
“這才多久沒有一起下棋,將軍的棋藝又精湛不少,原就鬥不過你,這下倒好,一絲勝算都無,這可不是我不行啊,我敢說永朝上上下下沒有人能贏過你的,你是不是在私底下偷偷練習了?”
楚辭聽到卻是不答,眼神還黏在棋局上觀察,細瞧之後睨他一眼,“人情似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你最近浮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