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小盆栗子,她看著李知恩站在那裡一邊走神一邊洗了能有一刻鐘那麼久。
栗子洗沒洗乾淨不知道,但李母有點心疼自家的水費。
“哦媽也不早說。”
李知恩有點羞惱,迅速將水龍頭關掉,然後開始胡亂甩鍋。
“行,都是哦媽的錯,下次一定會把栗子要洗幾秒鐘也清楚地交待給知恩。”
李母也不拆穿,笑著接過了女兒的話。
“不過知恩啊”
“怎麼了哦媽?”
“你弟弟雖然是在胡亂說話,但是倒也提醒我了。”
李母擦了擦手,示意李知恩跟著自己走到客廳坐下。
落座之後,她拉過李知恩的手掌,放進自己的手心,柔聲道,
“知恩,你弟弟性格比較幼稚,我和你父親對他還不放心。”
“而你不一樣,你已經足夠成熟了,所以,如果遇到合適的人,也可以去嘗試一下的,明白嗎?”
李母看著女兒,眼裡有些鼓勵和不舍。
“哦媽為什麼要突然這樣說啊”
聽著母親的話,李知恩有點沒反應過來,又有些下意識的羞怯。
李母用手撫摸著她秀發,繼續說道,
“知恩,這幾年,你忙起工作來的那股勁頭讓我和你父親都有些擔心。”
“要說唱歌的理想,其實早已經基本實現了不是嗎,即便知恩你想要將它作為一生的事業來努力,但也要給自己的生活留下一些其他的空間,明白嗎?”
“對大部分人來說,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是人生中很特彆的一段時間,會完成很多影響一生的事情,工作、戀愛、結婚、生子。”
“我們知道,以你工作的性質,結婚生子可能不是現在會考慮的事情,但還是希望你不要讓自己在人生的這個階段裡留下太多的遺憾。”
“所以,uli知恩,如果遇到值得的人,也要勇敢一些。”
看著這幾年出落得越發動人的女兒,李母眼中滿是柔情。
“我知道了哦媽。”李知恩的聲音細若蚊蠅。
“不要害羞。”李母看她的樣子,笑著說道。
“這都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開始臉紅了?這可不像是我們知恩啊。”
抬頭看著笑的合不攏嘴的母親,李知恩眼裡有羞澀,也有著認真與執著。
“你的女兒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她這麼說著,像是在回應身旁的母親,又像是在說給自己。
“那肯定,除了鬆餅做的不太好,我們知恩又有哪裡會不如彆人呢?”
聽到她的話,李母不禁調侃了一句。
“哦媽!”
“怎麼了?”
“我總算知道李鐘勳那個臭小子那張嘴是遺傳誰的了,哪有這麼嫌棄自己的女兒的啊?”
李知恩“憤憤不平”。
“哦媽,你總算說了一句實話。”
李鐘勳從自己的房間裡探出了半個頭,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然後又迅速將頭縮回去,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李知恩小拳頭握緊,胸口起伏不定。
李母無奈地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
“走吧走吧,還有很多餡料需要提前準備好呢。”
“知道了,哦媽。”
李知恩鼓鼓嘴,跟著李母起了身向廚房走去。
他才不會說我的手藝不好呢,她這麼想著,腳步間輕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