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秋菱醒來了,整個人坐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蘇筱。
蘇筱稍愣,隨即挽住她關切道,“媽,您身體感覺怎麼樣,還好吧?”
蘭秋菱微微推一下她的手,目光淩厲地盯著她,問,“你剛才說逸軒今天回家之前找過你?他找你做什麼?”
蘇筱沉吟不語。
“乾嘛不說話。”蘭秋菱拔高嗓音。
“我哥找我……”蘇筱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說瞿思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覺得就算要讓父母知道,讓哥哥來說吧。
“說啊,你哥為什麼特意去找你,你到底和你哥說過什麼?你哥那麼決意和瞿思離婚,是不是你煽動的?”蘭秋菱一個勁地質問。
蘇筱立即一震,這也連忙道,“啊?沒有,我沒有煽動。”
“你沒有?那他找你乾什麼,他和你見完麵,回來就提出跟瞿思離婚。趙歆蕙,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他們的事你少管,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為什麼偏偏不聽?你到底和逸軒說過什麼,瞿思雖然有不對的地方,但你答應過我會不跟她計較的,結果你還是……”
“媽,您誤會了,我真的沒有說什麼,我哥找我,是因為……”
“因為什麼……趙歆蕙你是聾子嗎?我問你話呢,你立刻給我回答!”
“好了,那麼激動乾什麼,你才醒,注意身體。”趙誌勳終於也說出一句,他也好奇和疑惑兒子怎麼忽然跑去找女兒。
他注視著女兒,麵容嚴肅又鄭重,“蕙兒,你如實跟爸爸媽媽說吧,你哥找你做什麼?”
蘇筱來回看著父母,滿麵為難,依然不想親口說出瞿思那些罪行。
而她不知道,母親已被她這樣一直不肯出聲折磨的失控,心裡更加認定她在趙逸軒麵前中傷甚至詆毀瞿思才不敢解釋,於是怒火攻心,揚起手再次對著她的臉狠狠地甩過去。
這巴掌來得太突然,太快,誰都始料不及,想阻止都來不及!
蘇筱當即感到一股火辣辣的痛,且伴隨著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半響才意識過來怎麼回事。
是啊,她哪想到曾經誓言旦旦再也不會對她動粗的母親再次這樣對她。
“夠了,秋菱!”趙誌勳怒斥出來,及時抓住蘭秋菱欲揮出去的第二個巴掌。
蘭秋菱氣頭上,怒瞪著蘇筱,厲聲大叫,“她這是欠揍,看看她都做了什麼,三十歲的人了,整天該做的不做,不該做的亂做一套,她還是個人嗎?這樣的她配站在雲澈的身邊?我都替她感到羞恥!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兒,我都覺得她嫁給雲澈就是雲澈的損失!”
趙誌勳頓時又是被妻子這番話弄得皺起眉頭,正準備輕叱她胡說八道,而就在這時,但聞蘇筱已經先一步開口,“您真的這樣想嗎?在您心中一直這樣認為的?因為我是你的女兒,你才覺得我有資格嫁給雲澈?”
蘭秋菱被蘇筱火熱的目光看得露出一股不自在,但依然怒容不減,不理會蘇筱的疑問。
“蕙兒……”趙誌勳則輕輕拉了一下蘇筱。
蘇筱快速看了一眼父親,然後繼續一瞬不瞬地盯著母親,再次問,“你回答我呀,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我請你,回答我啊!”
看蘇筱也激動起來,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蘭秋菱哪受得住這樣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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