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勳向來乾脆,先是問一下雲澈今天的會議情況,雲澈都詳細條理地告知,趙誌勳很是滿意,其實,今天他早就從其他同僚口中得知雲澈在這場會議中表現有多驚豔,有多出彩,連首長都點名表揚了。
這個女婿,他從來不擔心,而讓他操不完心的,是兒子!
既然是自己人,趙誌勳自然也不怕麵子或其他,略微沉吟後,直接對雲澈說起某件事。
當雲澈聽到嶽父說趙逸軒準備跟瞿思離婚,也驚呆了。
趙逸軒和瞿思的情況他也早就了解,趙逸軒有時找他訴苦時還透露過離婚的念頭,但隻是想,並沒有真的執行,沒想到這次就行動了。
應該是這次的意外事故起了導火線吧。
確實,老婆那麼善妒,不分是非,凶殘狠毒,換哪個男人都不想和她過下去了呢。
但趙逸軒不是普通人,他和瞿思早就捆綁在一起,而嶽父把這件事告訴他,應該也是不想他們離婚的。
情感歸情感,理智歸理智,儘管雲澈覺得瞿思活該,但還是先把這份心思收起來,認真鄭重對嶽父問出來,“是因為這次事故嗎?”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隻能說這次讓他徹底下定這個心。”趙誌勳匆匆結束國外的行程回來,沒想到迎接他的是這樣的噩耗,當時一聽他差點沒喘得過氣來呢。
雲澈不語,這樣的事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嶽父肯定不讚同趙逸軒這個決定,甚至還希望他也站在嶽父這邊,阻止趙逸軒這個念頭。
可趙逸軒既然走到這一步,是他們可以阻止的嗎?
蘭秋菱衝好茶,端過來。
趙誌勳看了妻子一眼,繼續對雲澈道,“我聽你媽說,這一次你不準備放過瞿思。”
雲澈微怔,便也毅然道,“是的,爸,瞿思其實心裡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但她還是處處針對蕙兒,沒錯,蕙兒有時糊塗,總會犯一些連她自己都沒覺察的錯誤,可她出發點是好的,而且她也有反省,有認錯,再說大一點,罪不至死是不是?瞿思以前言語上攻擊也就罷了,現在出手打人,當時要不是逸軒阻止,她那一腳踹下去蕙兒還有活命嗎?所以,我要給她一個警告!”
趙誌勳心裡何嘗不是怒極瞿思,覺得這個兒媳婦實在不像話,顛覆了他的認知,做女人哪能做到這樣地步的,而且,這樣的性格和品行配得上那個位置嗎?將來就算逸軒可以順利走到那一步,瞿思這樣的性格和胸懷,能勝任那份工作?
到時她的一舉一動都會有無數人盯著,會深深影響著逸軒。
可儘管如此,趙誌勳還是不能讓他們離婚,首先他要顧及瞿邵林的麵子,大家共事多年,彼此形成深厚的友誼,不僅僅是親家,還是老朋友,瞿邵林做人沒話說,那是一等一的夥伴。
“瞿思確實應該被敲打敲打,你那邊想怎麼做,你自己安排就行,不用顧及我們這邊,你辦事,爸爸放心。但我始終不讚成逸軒和瞿思離婚,他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不可能就此散了。”
“但逸軒,未必願意,他既然能提出來,說明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雲澈說。
“所以我想你和他談談,勸勸他,雖然你是妹夫,但你年齡上比他大一些,而且做事穩重,他一直很欽佩你,你的話,他可能會聽。”
“好的爸,我會儘量勸他。”
“嗯,辛苦你了。”趙誌勳親自倒茶,遞了一杯給雲澈。
雲澈雙手接過,“謝謝爸!”
翁婿兩人又聊回今天的會議上,趙誌勳心情也總算舒坦些,“今天這個會議,比我預期中好,首長還親自點名表揚了你,那些本打算看你笑話的也都變得灰溜溜,阿澈,這次你做得真的很棒。”
“謝謝爸的誇獎。”雲澈謙遜一笑,但心裡還是很高興的,特彆是聽到首長親自點名,那可是難得的殊榮呢。
多少人都沒有這個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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