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怕了?不過她還跟我說,就算她放不下高承澤,但她不能沒有你,所以啊,你這輩子都得當爸的女婿,無論如何,都跑不掉了!”
“爸,謝謝您!”雲澈馬上感激地說出,慌亂的心也徹底安定下來。
電話裡趙誌勳繼續道,“不客氣,這都是你自己的福分,是你自己爭取的,你愛蕙兒,蕙兒當然舍不得你,至於我,我就希望我的女兒能過得開心,快樂,這份快樂和開心,自然是你給她的。”
言說至此,足以表明趙誌勳的態度。
雲澈繼續感動不已,“爸,您放心,我一定會用餘生好好愛蕙兒,儘力給她幸福的生活。”
“嗯,我相信你。”趙誌勳停頓一下,話音一轉,語氣中再也不見輕快和愉悅。
凝重嚴肅地說,“我們查到那個組織了,是東歐某個沒落貴族的後代,他們到處擴張,非法掠奪財富企圖東山再起,很多國家都盯上了,大家或許可以聯手徹底將他們瓦解,至於司徒勁,下場不會很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雲澈明白嶽父指的是他母親。
可他母親既然能不顧母子情分利用司徒勁做一係列的報複,也許早就對司徒勁沒什麼感情,也不會在乎司徒勁的生死。
忽然間,雲澈心頭湧上一股同情,那是發自內心的共情,同樣身為司徒燕兒子的悲哀和痛心。
司徒勁,何其可惡可恨,又何其可憐可悲。
“爸,蕙兒那邊就暫時交給您,請您幫我看著她,她的性格,很容易衝動行事,我擔心司徒勁會對她不利,她說她不能沒有我,我又何嘗可以失去她。”稍後,雲澈再次開口。
趙誌勳理解他的心情,馬上應承,“你放心,爸爸也不能失去她,倒是你也要小心,對付他們不能隻靠智慧,也要夠狠,他們都是亡命之徒,沒有把人命當一回事,我們自然沒必要憐憫他們,該解決的時候,絕不要手軟!”
“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翁婿二人繼續叮囑交代一番,終於掛斷電話。
雲澈握著手機,閉上眼,腦海裡全是蘇筱的影子。
丫頭,記得我的話嗎,要好好的,等我回來。
我不會再測試了,不管你對高承澤是什麼心態,不管你能不能接受目前我給予你的生活,你都要跟我在一起,我們再也不分離。
傍晚,親子鑒定結果再次出來,果然還是親子關係。
不過蘇筱已聽取父親的吩咐不再為此糾結,她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提防和應對司徒勁。
司徒勁對她的態度明顯好轉,有時還會對她做出一些親昵的舉動,蘇筱感到很惡心,很抗拒,可她又不得不強迫自己忍受著。
而當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想起那兩次失身於司徒勁的情景,每每想起都覺得窒息,然後又會想歪,她沒法接受自己的身子被司徒勁指染過,沒法接受自己不再僅屬於雲澈一個人。
她心裡藏著苦,不知道跟誰傾訴,哥哥?父親?他們都是男人,她說不出口。
因此隻能一個人默默承受,於是,陷入另一種煎熬和崩潰。
而直到這一天,明禮找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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