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筱,孩子是孩子,你要是那麼介意,我們不把他當一回事,當他透明就是了!
大約十分鐘後,雲澈退出房去。
來到院子裡。
蘭秋菱真的是個很能乾很理想的妻子,裡裡外外在她的操辦中,簡直就是無可挑剔,曾經雲澈就想,蘇筱是蘭秋菱的女兒,一定遺傳到蘭秋菱一些品質,將來也會像蘭秋菱輔助嶽父這樣,當一個很好的賢內助,幫他把家庭打理得妥妥當當,讓他安心在外麵打拚。
然而,這個夢想似乎沒法實現下去了?
雲澈對著周圍美麗的景致環視一圈,然後仰頭看向遙遠的夜空,皎潔的明月照在他的身上,可他整個人看起來卻是那麼的灰暗,消沉。
怎麼辦?
他要如何破解眼前的困局?
忽然,一個人影悄然走近。
是趙逸軒。
趙逸軒和瞿思關係不好,心事重重也沒法入睡,索性出來走走,不想發現雲澈獨自在這裡,不禁一訝,走過來。
雲澈聽到腳步聲,看向趙逸軒,倒也沒有掩飾自己的不妥。
“怎麼了?還搞不定蕙兒?聽說她今天帶妮妮去單位找你吃飯呢,雖然是妮妮的鬼主意,但她既然跟去說明也是有心給你機會?”趙逸軒開口。
雲澈稍作沉吟,便也意味深長地道出,“她是帶女兒去找我,但她是去演戲的。”
“演戲?”趙逸軒有些奇怪。
雲澈把中午那些情況告訴他,趙逸軒聽後更加覺得震驚,尤其聽到蘇筱提出離婚,直接呆住了。
“你說她腦子裡究竟想什麼,這兩年司徒勁給她喂了什麼藥,那個失憶的藥把她整個人都改變了?司徒勁,我抓到他,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在雲澈怒沉沉的低吼中,趙逸軒漸漸也從震驚中緩過來,鄭重其事道,“照蕙兒這麼說,最關鍵還是那個孩子,阿澈,我也不懂怎麼說,我想理解你,支持你,可蕙兒是女人,她的想法跟我們未必一樣,她還是追求著完美的愛情。”
“孩子不生都生了,這個孩子怎麼來的她也清楚,關我什麼事?以為我就想無端端多一個兒子?有她給我生就夠了,我還要那麼多兒子乾什麼,我也是受害者啊,她怎麼就體諒我?這個孩子,將來完全可以把他送到國外,我還可以讓他這輩子都不回來,不讓她見到,這不就得了!”
“這樣安排確實可以,但阿澈,還是那句話,我,甚至爸爸媽媽那邊,都可以接受這個孩子的存在,可蕙兒,要她不當一回事不是那麼容易。”
“那要怎樣?難道把這個孩子弄死?”雲澈語氣越來越尖銳,憤怒。
看來是真的絕望了。
“好,如果她一定要這個孩子不存在,我就讓人弄死他!”
“呃,你不要說這些衝動的話,你都不是衝動的人,說這些話有什麼意思。”趙逸軒連忙道。
“我不是衝動的人,隻不過沒遇到讓我衝動的時候,誰的內心都住著一個魔鬼,而我體內這個魔鬼正在被蘇筱一步步逼出來,什麼衝動的行為都有可能呢!”雲澈渾身都發抖起來。
趙逸軒伸手,在他肩膀按了一下,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心裡也在努力琢磨著到底怎麼破解眼前的困局,可想來想去都沒有辦法。
是啊,他和瞿思的問題都沒法解決呢,又有什麼能力去幫阿澈和蕙兒!
這種事隻能當事人能解決,旁人,即便是再好的親人,也隻能幫扶一下,開解一下,最主要還是要靠他們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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