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趙誌勳這番話,說得雲澈心裡潮濕。
這幾天他確實仿佛沉在穀底,尤其今天在郊外那一係列操作後,他更是感覺再也見不到希望,他心裡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需要一個突破口來發泄,那個發泄對象便是趙佳盈。
殺人填命。
這個道理他當然懂。
可那一刻他是真的無懼,隻恨不得毀了這個女人,殺她一百次都不解恨!
至於後果,他再也不去管!
和趙誌勳通完電話,雲澈心頭怒火得到少許緩解,他回到寢室,眼神如利劍瞪了趙佳盈一會,隨即吩咐明禮,“你看著她,不許她踏出這裡半步,否則唯你是問!”
“好,我明白,那她身上的傷……”明禮問。
“不用理,死不了的!”雲澈冷聲說罷轉身便走,沒有再看趙佳盈。
明禮先是怔怔地目送雲澈走遠,隨即看回趙佳盈身上,滿麵痛恨。
“明禮,你最好放開我,你這樣是非法禁錮,犯法的,你知道不!”趙佳盈迫不及待地呐喊出來。
明禮毫不在意地瞥著她,反唇相譏,“犯法?趙小姐你好意思跟我說犯法?犯法的事你做得還少嗎?”
“你!”
“不想受罪就識趣點,你做了那麼多壞事,報應和代價會一個個來的!”
“明禮,你真是一條好狗,你給我等著。”趙佳盈氣炸,顯然無法接受一個當狗的都敢這樣對她。
可她根本不知道,像她這種壞事做儘已經人性湮滅的所謂高門大小姐,早就不配得到彆人的尊重。
明禮繼續一副滿不在乎地瞥著她,顯然在對她說,好,我等著,等著看你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邊廂,雲澈火速趕到拘留司徒燕的地方,他和趙誌勳見了麵,大家心領意會,沒有過多交談,雲澈事不宜遲地進入拘留室。
司徒燕見到他眼中迅速閃過一抹異彩,隨即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雲澈麵容嚴肅地看著她,直言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司徒燕又是一語不發,隻是用詭異和深意的眼神盯著他。
雲澈出其不意地抓住她,把她的頭重重按在桌子上,盛怒的嗓音幾乎能毀天滅地,“你說你是我母親的故人,你根本不是,因為如果真的是,她不會這樣對我,不會拆散我和我的妻子,不會把我弄得家破人亡!”
突如其來的撞擊即時給司徒燕帶來一股難言的劇痛,她下意識地發起掙紮。
雲澈用力按住他,繼續咬牙切齒道,“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就可以混蒙過去?我告訴你,對付你有的是辦法,我會把你所有的罪行都懲罰在司徒勁身上,讓他來接受所有的報應!”
“你覺得我會在乎?”司徒燕總算開口,言語間儘是嘲諷。
雲澈一怔,隨即也冷笑道,“那姑且看看!”
“嗯,姑且看看!我給了他性命,他能來到這世界本來就是因為我,他注定了欠我,用一輩子來還我都不為過,彆說痛苦,即便我要他的命,他也應該接受!”
“你!”雲澈聽著她這番口出狂言,不由為司徒勁感到悲哀和可憐,他還感到一種發出內心深處的悲傷,仿佛她說的不是司徒勁,而是自己!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母親!
這是哪門子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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