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兒傷勢沒什麼大礙,聽說明天可以出院了,但她的精神狀況還是令人堪憂,昨晚我聽我爸媽的意思是準備繼續給她做心理治療,但是她不願意,哎,都不明白事情怎麼變成這樣呢。”
“蘇筱”的情況怎麼樣,雲澈自然更清楚,這幾天雖然大家平和說話,但雲澈總有種觸不到她的感覺,就是,無法跟她靠近的感覺,彼此間似乎隔了一層屏障。
“我準備,帶她出國一趟。”雲澈說。
“帶她出國?你是說,換個地方對她的病情可能好一些。可是你的工作。”
“工作是一個問題,爸爸他,估計不會同意。”雲澈沉吟道。
“當然不同意啊,聽說年底那個晉升,爸爸準備讓你上的呢,梁部長也找爸爸談過了,百分百確定了你的。”
這個晉升雲澈也知道,他去年才升,今年底再升一級,這樣的速度在圈子簡直就是特例,少之又少!
他必須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可是每當他想起蘇筱的情況,就覺得,再好的前途,再大的榮耀,也變得毫無吸引力。
蘇筱,你什麼時候才能好呢?
你還能好起來嗎?
如果你好不了,我該怎麼辦?我們應該怎麼辦?
稍後,雲澈接到一個電話,談起工作。
趙逸軒回到病房這邊來。
趙佳盈正在吃著水果,見到趙逸軒眼底當即閃爍了一下。
趙逸軒緩緩走到她麵前,微笑道,“感覺怎麼樣?你這家夥,幸福得連哥哥都想妒忌你們,恨不得下輩子投胎做一個女人呢。”
“嫂子對你也很好,是你自己不珍惜,偏要喜歡一些下賤的人。”趙佳盈冷不防道。
趙逸軒登時一僵,不可思議的眼神端詳著她,很震驚這樣的話怎麼會從她口中說出。
蘇筱雖然也一直勸他和瞿思好好過日子,但從不會用這樣的語氣,且更不會像剛才那樣說什麼賤ren的字眼,這樣的口吻和語氣,反而像是……
趙逸軒忽然想起以前趙佳盈就曾經這樣,那時趙佳盈總以為他對蘇筱有特殊感情,經常一口一句賤ren在罵蘇筱。
不過,想起妹妹的精神問題,趙逸軒內心震驚和詫異便也沒停留多久,不打算跟她計較,繼續溫和地說,“我和你嫂子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就等著抱侄子吧!”
“真不用擔心好,當然我也確實不用擔心,畢竟你再怎麼想,也不可能了。”趙佳盈指的是反正蘇筱已經死了,趙逸軒也沒機會再對蘇筱怎麼樣。
趙逸軒因為妹妹的精神問題不跟妹妹計較,話題轉到她和雲澈身上,叫她好好珍惜和雲澈的感情。
“蘇欣瑤隻是一個無關重要的人,你應該相信阿澈的品味,那次的事是被人設計,不到他自己控製,但後麵他和蘇欣瑤根本沒任何曖昧,蕙兒,你還想好好過日子,還想跟阿澈幸福生活下去,記得不要再搞這些動作。
你再厲害,紙都包不知火,阿澈是愛你,非常非常愛你,但這份愛是建立在你的善良,純真,美好基礎上,一旦你一次次讓他覺得吃驚,失望,這份愛也會跟著慢慢變弱,到最後徹底消失,到時無論你怎麼挽救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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