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忽然淺淺一笑,看著蘇筱的眼神癡纏又眷戀,濃情化不開。
溫哥華。
蘇筱終於坐完月子。
大部分時間司徒勁都在市區這邊陪她,偶爾才回去島上,但每隔幾天都趕回來,算是讓蘇筱不那麼無助。
如她所料司徒燕壓根不理她,甚至連孩子都沒來看過幾次。
蘇筱有時不禁納悶,司徒燕不喜歡她,不照顧她可以理解,但寶寶是親孫子,怎麼也會看看的吧。
不過想起司徒勁曾經告知的那些過往,蘇筱隻能理解為司徒燕不同常人,被那些悲慘的過往刺激得可能精神有些問題,因此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司徒勁請了一個月嫂,也是一個華人,四十多歲的樣子,很有經驗,把蘇筱照顧得很好,因此坐完月子後蘇筱各方麵都差不多恢複到生孩子之前。
今天,她來醫院做產後檢查。
司徒勁陪她一起來的,醫生彙報其他方麵沒什麼問題,唯一的遺憾就是,因為分娩過程用力過度,導致某個部位撕裂嚴重,短期內可能無法行房,必須先讓那裡修複好。
這,確實是個尷尬的話題。
檢查時司徒勁在場的,也聽到這個消息,他麵色倒沒什麼變化,仿佛聽不懂,又仿佛這個問題跟他沒有關係。
由於孕後期不能行房,蘇筱和司徒勁也就一直沒有過親密的接觸,而且因為司徒勁比較冷,蘇筱一個女孩子家又不好意思主動,他們甚至連接吻都沒有過。
可現在孩子已經生出來,他們終究是正常夫妻,有些親密生活還是得過吧?
出了醫院,蘇筱於是很內疚地對司徒勁說出,“對不起,我沒想到這樣,不過你放心,我會儘量配合醫生治療,爭取早日好起來,不讓你等太久。”
司徒勁眸光一晃,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蘇筱漸漸被他盯得尷尬起來,甚至覺得有些氣餒,她怎麼覺得他壓根沒想過這方麵,反而顯得她很熱衷和急切?
“我們……我們以前多久過一次性生活的?”蘇筱不禁脫口而出,問出來後又恨不得自打一巴掌,後悔尷尬極了。
司徒勁瞧著她羞愧焦急的樣子,眼神閃爍一下,回答出,“一周一次。”
一周一次?
那就是……
也不算特彆少嘍?
相對他個性這麼冷淡的男人,這樣的頻率真不算少了。
這正說明他對她還是有興趣的。
嗯,這樣就好。
蘇筱於是又高興起來,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意有所指道,“我會加倍努力的!”
司徒勁不語,接下來蘇筱便也轉開話題,“對了,現在我月子坐完了,寶寶有青姐看著,我是不是可以開始你的複仇計劃?我應該怎樣做起呢?你媽媽知道你準備讓我幫你實現複仇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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