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職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在莊子裡乾了二十餘年,難道隻是因為林家剛來京都沒多久,就想當成軟柿子捏?
祥雲同樣困惑,也想不到其他原因。
總不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找林家不痛快吧?
與此同時,跟茭蘆莊僅隔著一條道路的稻田莊,有人將林家人整治洪武的消息傳給莊頭。
莊頭又進京給主人家彙報。
誰想到幾個月前還耳提麵命,要求他給林家一個教訓的主家,今日閉門不見客,他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院牆高高,裡頭一片寂靜,不知發生了何事。
莊頭想跟看門小廝打聽消息。
小廝顯然是提前被叮囑過,嘴嚴實得跟用針縫上一樣。
“走吧走吧,你這些都是小事,主子們煩著呢,不得空聽你彙報,改日再來吧!”
莊頭望著頭頂上恢宏氣派的牌匾,赤金黑漆的“魏”字,彰顯主人家的貴氣。
居住在這樣的院牆中,能有什麼煩心事?
難道是擔憂積蓄花不完?還是仆婦小廝太多,使喚不過來?
魏府內宅。
聽風院。
下人將一封從千裡外寄回來的書信,遞到魏老夫人麵前。
信件攤開,不過幾行字,裡頭的信息量大的,老夫人差點從椅子上栽下去。
兒子在出征前晚,跟媳婦身邊的大丫鬟睡了一晚。
這對魏老夫人的震撼,不亞於老頭子從地底下詐屍還魂。
小兒子對謝棠感情深似海,小兩口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蜜裡調油的,她曾想了多少辦法往兒子房裡塞人,都沒成功。
如今,兒子開竅了?
魏老夫人視線從信紙上移開,轉而落在跪在地板上,腹部明顯隆起的婢女身上。
杏眼桃腮,粉麵紅唇,許是因為懷了身孕身子曲線越發玲瓏起來,除了腰身,胸臀比先前更加堅挺。
這麼個美人,成日裡在媳婦身邊晃悠,兒子會被她勾引好似也說得過去。
男人嘛,說到底都是視覺動物。
哪真能三年五載隻困在一個婦人身邊。
更何況他可是老頭子的親兒子,那麼一個風流多情的男人生下的種,天生就不是當情種的料!
瞧芸芙肚子大小,卻是有七八個月的身孕,跟當初兒子離家的日子對上。
難為她一直藏著掖著,用寬大衣衫遮擋身形,直到一個月前才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芸芙腦子聰明,知道事情敗露,謝棠肯定容不下她,府裡也不可能讓一個婚前通奸,弄出野種的婢女繼續待下去。
她立刻求到魏老夫人這兒,將半年前那一晚的事,告訴給魏府地位最尊崇的長輩。
魏老夫人當時是不信的,當場寫了書信找兒子求證,並帶去了芸芙懷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