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小奶狗被嚇得再次掙紮起來。
眼見血越流越多,祥雲懶得搭理婢女,繼續動手。
喜鵲怒了:“你沒聽見嗎?好歹是將軍的女兒,肆意毀壞她人東西,是不是應該問下主人家,你們林家就是這樣教導女兒的嗎?”
小奶狗像是知道眼前人不是善茬,衝著喜鵲叫起來,隻是身體孱弱,聽著沒什麼威懾力。
喜鵲冷哼一聲:“哪裡冒出來的雜種?喂,狗雜種,是你踩踏了我家小姐的月季嗎?這裡的花都是海外引進的名貴品種,你的畜生腦袋夠砍幾回?”
說完看了眼祥雲,繼續道:“哦,我忘了,打狗還要看主人,讓你狗主子賠償吧!”
魏婠婠全程在不遠處看著,不置可否,態度決定一切,肆意放任婢女找茬。
此時隔著有些遠的亭子裡,陸續有彆家女眷在休息,聽不見二人說了什麼,隱約覺得是鬨了不愉快。
祥雲煩躁地直皺眉,原本壓彎兩株月季就能救小狗出來,隻要不弄斷,花卉生長力旺盛,重新長直隻是時間問題。
這會兒她存了報複心思,直接唰將圍欄整個拔起,連帶周圍的月季一起離地。
喜鵲臉色一變,指著祥雲“你你你……”半天,想跟她動手,又顧忌她的身份,隻能把氣撒在白狗身上。
衝上前掐住幼犬脖根,嫌棄地站起身,伸長手臂將小狗懸在半空中。
小白狗受到驚嚇,四條腿奮力掙紮起來,無助地在空中扒拉,眼睛可憐巴巴盯著祥雲方向,叫喊聲淒厲,聽得祥雲心揪起來。
“放開!你弄疼它了!”
祥雲麵色沉了沉。
喜鵲像是抓住她的軟肋:“去給我家小姐道歉。”
魏婠婠一臉看好戲的神色立在三丈之外,好似婢女的舉動跟她沒關係。
鄭氏和林老太聽到動靜趕來,就見那日的婢女趾高氣揚對阿寶無禮。
林老太冷眼瞥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魏婠婠。
魏婠婠知道再想獨身事外不行了,不鹹不淡開了口:“喜鵲,跟畜生計較什麼?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畜生,丟了吧,你也不嫌臟。”
“你說誰臟?”
伴隨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身穿華服的明豔女子在眾人簇擁下,走了過來。
“殿下!”
園子裡呼啦啦跪了一地。
喜鵲手一鬆,小狗直直朝地上摔去,好在祥雲離得近,眼疾手快用身體接住。
行禮動作比彆人慢了兩拍,此時顯得很突兀。
昭陵是已故官家唯一的女兒,除了已經常伴青燈古佛的太後,她就是整個大乾最尊貴的女人。
當今官家即為後,特地在京中置辦公主府,規格配置一應按照皇子份例,對她也是照顧有加。
身份如此貴重的女人,氣度自是不凡,這一點即便是從前長到十六歲的魏婠婠也難以企及的。
昭陵好似沒看到眾人,蓮步輕移到喜鵲麵前,再次出口:“要讓本宮問第二遍嗎?”
喜歡持空間!過災年!團寵福寶是醫學天才請大家收藏:()持空間!過災年!團寵福寶是醫學天才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