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師你到底行不行啊?”
吳北賢又是著急又是擔憂,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麼的尊敬了。
他們現在就指著薛義來呢,要是薛義來都製服不了那小子的話,事情就麻煩了,林小飛肯定會反過來狠狠的收拾他們的。
薛義來就好像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隻是死死盯著林小飛:“沒想到我還真的看走了眼,道友的境界不低,怕也是築基修士吧。”
他看不透林小飛的修為,從林小飛的身上沒有發現多少的靈力波動。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看低了林小飛。
現在他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估計林小飛的境界不在他之下。
“我的境界你不配知道,怎麼樣還打不打了?”林小飛冷冷道。
對方不是想折磨他嗎,那林小飛肯定要也折磨一下他們,讓他們一點點的陷入絕望之中。
“道友說笑了,其實你我之間無冤無仇的何必非要打生打死呢,咱們之間都是誤會,誤會。”
薛義來笑嘻嘻的道。
他不想打了。
自己的術法對林小飛無用,即便是施展再多也是白搭,到時候他的靈力耗竭便是想逃都逃不掉。
所以,他不想再趟這個渾水。
“薛大師你怎麼能這樣?”吳母一聽,頓時不乾了。
“我怎麼樣了?”
薛義來翻了個大白眼。
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都這個時候了還拎不清呢。
“你拿了我們的錢就要辦事,怎麼能半途而廢呢,再說你是出名的術士,怎麼還能怕他個毛頭小子?!”
吳母振振有詞。
薛義來則是滿臉的黑線,恨不得馬上把吳母的舌頭扯出來打上幾個結,讓她乖乖的閉嘴。
難道那眼睛是擺設嗎,明擺著他不可能是林小飛對手,還讓他打個屁啊。
“我拿的是替你兒子治病的錢,我已經幫他治好了,彆的錢我可沒拿你們也不用再給。”
薛義來冷冷道。
“你……”吳母有些詞窮了。
畢竟薛義來說的就是事實。
“薛大師你彆妄自菲薄,你答應好的總要做到。”吳北賢也十分不滿意。
幾個意思啊。
薛義來這是想撒手不管了,那怎麼行啊。
“你就當我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吧。”
薛義來白了他一眼,隨即又對林小飛笑道:“道友,這件事情我不管了,我能先走一步嗎?”
他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下去了。
“走你是走不了了,但你可以爬著出去,自斷雙腿然後滾蛋,這樣的話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
“記住是徹底斷掉,以後絕對不能有恢複的可能。”
林小飛淡漠道。
想的還挺美呢。
前一刻還喊打喊殺的,後一刻見到不敵自己就想握手言和,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薛義來瞳孔一縮:“道友!何必呢,你我真的是無仇無怨啊……”
“打住!”林小飛一擺手,“我們是無仇無怨,可你又想拿好處又想不負責任,那怎麼行呢。”
“還有,你的本事不是很大嗎,我給他下的禁製你都能解開,想必你自斷雙腿也是很輕鬆的事情吧。”
如果這老東西不是那麼貪心,林小飛也不會對他怎麼樣。
可惜的是,薛義來因為想賺錢對他起了彆的心思,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道理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