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儒山之主,掙紮在理想與現實,願與不願之間的老人,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在用這種方式來維護著那早已蒙塵的理想。
道子點了點頭,然後將李子冀悟道這兩年裡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其實都隻是一堆處理不乾淨的瑣事,稱得上大事的就隻有兩件。
第一自然就是儒聖的隕落。
在太陽遭受侵蝕之後,生命的崩滅破天荒的早於世界的崩滅。
倘若沒有儒聖出手,那麼等李子冀如今睜開眼睛,世界或許已經進入到了下一次輪回。
儒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一件事,他反對聖皇的豪賭並非是因為放不下自己的性命。
第二件事要有趣一些,神子也在入六境。
李子冀聽著道子的話,並不感到什麼驚訝,神子要入六境這件事他之前就已經知曉,隻是沒想到,神子到現在竟然還沒有成功。
道子神色平淡:“這就是有趣的地方,神子請了唐玄齡構造世界用以磨礪,他本身也非常人,卻這麼久的時間都沒成功。”
這就很反常。
李子冀耗費了如此長久的時間是因為其融合整個世界,所以需要付出的精力和時間才成倍增長。
神子又是為何?
李子冀不知道這當中的緣由,不過他也不太在意:“神子做事,思慮周全,想來其中有他的原因在。”
他倒是希望神子能夠成功,甚至他也希望神子能夠入七境。
多一個人,總歸多一分可能。
道子說道:“雖然五年之期還沒有過,世界也因為儒聖的死去而恢複生機,可光明畢竟不複存在,恐慌這種情緒則在不停的蔓延著,異教中間也有幾次動了心思,隻不過都被異教之主壓了下去,你如今破境成功,雖有些晚,卻也勉強趕上。”
人們是需要希望的,尤其是在這種絕望的前提下。
李子冀兩年前入六境的消息流傳天下就是給各方勢力打了一劑強心針,但一劑強心針可維持不了兩年。
好在,今日他入六境的異象天下可見,各方勢力依然第一時間就能猜到。
這算是讓所有人緊繃的神經再度迎來了一次放鬆,如果打一個通俗的比方,那就是許多人這一次終於能睡一個安穩覺了。
“入七境有眉目了?”
老道士的目光在李子冀的手腕上輕輕瞥過,開口問道。
現在已經入了六境,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嘗試破七境。
隻是七境如水中月,鏡中花,可望而不可即,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六境與七境之間到底是一條怎樣的路,沒人知道。
菩提樹沙沙作響,整座山林在這黑夜之中都透著一股子寧靜。
李子冀點點頭,然後道:“隻是在入七境之前,還有兩件事要做。”
pS:(感冒巨難受,勉強寫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