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仙門的化神修士紛紛臉色一白,口吐鮮血。
尤其是那金袍老者,被天鵲子針對,接連噴出三口殷紅的鮮血,染紅了那一身金袍,顯得淒厲無比,也讓他的生機出現流逝。
若是在以前,這點強勢自是頃刻恢複,但如今靈力全失,神魂受製,金袍老者身子一歪,當場便“咚”的一聲,倒在了冰冷的玉石巨磚上。
天陽仙門一眾修士,頓時焦急起來。
“師兄!”
“古師兄!”
“太上大長老!”
……
可他們也自身難保,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卻什麼也做不了。
王扶見此,眼眸深處卻閃過幾分幸災樂禍,甚至巴不得那古姓老者就此喪命才好。
聽了這麼多,再結合所知的天符門,王扶也總算明白天符門這二人想乾什麼了。
也知曉了落得如此境地的真相。
這天牯山,分明是一場針對青瓊二洲七大最強宗門的陰謀,為的就是七大宗門內的煉虛古屍。
以此複仇麼?
何曾幾時,他受恩天符門,也動過幾分替天符門複仇的念頭,哪怕連仇家是誰都不清楚,但如今,見了白芷與聞人紫月的下場,那幾分本就不多的念頭,徹底煙消雲散。
餘下的,隻有濃濃的怒意。
白芷可也是天符門之人,比他得到的傳承還多,此女曾經所說教導她的老者,不出意外,定就是那天符子身旁的天鵲子。
此女對天符門可極為推崇,最終卻成了他人奪舍的器具,如此宗門,王扶是半點的喜歡不起來。
王扶心中思忖一瞬,雲霧畫麵中,卻驀然響起一聲震怒。
“夠了!”
卻是那一襲紫袍的紫陽子,他透過那雲霧光幕的畫麵,死死地盯著殿中的二人,傳出陰沉至極的聲音:
“天鵲子,天符子,你二人不就是要煉虛之屍麼?本座可以給你們,但莫要讓我知道你們害我天陽仙門弟子性命,不然等本座脫困,哪怕跨越億萬萬裡,也會尋得你天符門所在,將你宗門上上下下再犁百丈!”
“紫陽道友放心,屠戮小輩之事,老夫做不來。既然紫陽道友如此痛快,老夫也不怕透露一些秘辛,青瓊二洲雖是人族疆域的偏隅之地,但也在我人族四大聖地管轄之內,無甚大事便罷,若是出現驚天動地的變故,四大聖地也不會置之不理,追究下來,我天符門即便大仇得報,也終將徹底消失曆史長河。當然,若是五位道友不同意,我二人滅了這數百修士,再破了諸位山門,也算不得什麼滅族毀洲的大事。”天符子慢條斯理的開口,臉上神色並未有太大變化,不過卻透著不容懷疑的冰冷。
“哼,希望如此。”紫陽子臉色稍緩。
“另外四位道友呢?青河道友與玄虛仙宗、天音仙穀關係不錯,想來也能替這二宗做主。”天符子目光穿過重重禁製,落在那少言寡語的青河上君身上。
“我一介散修,些許關係,不值一提,還是讓他們自己做決定吧。”青河上君緩緩開口,旋即便雙眼緊閉,不再言語。
殿中靈虛子深吸一口氣,與不遠處天音仙穀的一位雍容美婦相視一笑,均看出雙方的無奈。
不過不等兩人開口,殿中某處卻傳來一道頗為平淡的男子之聲。
此人之話,也讓殿中數百修士露出驚訝之色。
“我陰陽撫月宗願意放棄先祖之屍,以求換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