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幽玄屍的煉屍之法本就出自玄屍洞,屍紅道友應該知曉,其中並無有助煉屍渡劫的法門吧。”王扶輕笑一聲。
他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心中也無奈至極。
他也不知是曾經那位玄屍洞的前輩刻意留下此關鍵之處,未曾傳授,還是其他原因,總之,沒有這煉屍渡劫之法,想要煉製出一尊金屍,實在是千難萬難。
或許某種機緣某種巧合,又或許得到什麼天材地寶,才能邁過此關卡。
但這具黑冥煞屍,卻沒有這番機緣。
曾經王扶在蠻荒得到了不少好的煉屍材料,但因擔心此屍被雷劫所毀,沒有八九成的把握,他還是不願嘗試。
畢竟,此屍說起來,也算一位故人的。
若是因此毀掉,實在有些可惜了。
如今既然碰見玄屍洞的老祖,自然想要請教一番,另外再看看能否從此女手中,得到其他玄屍的煉製之法。
那青幽玄屍並不適合黑冥煞屍的進階之路。
“咯咯……”屍紅老祖聽聞此話,立馬掩口直笑起來。
王扶則靜靜看著,輕品著靈茶,也不著急。
此女見王扶這般平靜,終歸是敗下陣來,嬌容一垮地搖了搖頭:
“看來王道友早已將青幽玄屍的煉製法門,參悟透徹,不錯,我玄屍洞那位先祖的確留了一手,畢竟是我宗門的底蘊,容不得隨意外傳。”
“道友乃是當代玄屍洞老祖,外傳與否還不是道友一句話之事,何況王某也從未說過白取白拿,當然,若是道友實在不願,王某也不強求,隻能冒險嘗試讓這煞屍渡劫了,失敗也就罷了,若是功成,說不得我崆幽宗也能劃出一條煉屍一道的分脈出來。”王扶看著此女,淡淡開口,不過臉上卻始終掛著些許笑容。
屍紅老祖聽聞此話,嬌容一滯。
王扶言辭雖沒有半點威脅之意,但她很清楚,若是這具煞屍當真功成渡劫,化作金屍,崆幽宗還真極有可能開創煉屍一道。
煉屍渡劫,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她隻會覺著對方癡人說夢,但麵前這位容貌年輕的有些過分的男子,卻不可以常理看待。
煉虛中期便能與合體境交手,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誰知道此人還有什麼玄妙手段。
“屍紅道友再考慮一下吧,王某與嵐前輩一戰頗有心得,恐怕得暫時閉關一些時日了,待出關之後,便準備讓此煞屍渡劫。”王扶神念一直籠罩這位玄屍洞老祖,見此女神色中的細微變化,心中一動,也順勢開口。
卻是以退為進。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這位屍紅老祖臉色頓時一變。
“王道友何必這麼著急,妾身又沒說拒絕,隻是此事事關重大,道友總歸得讓妾身考慮一番呐。”此女嫣然一笑的看著王扶。
“那道友可考慮清楚了?王某還是那句話,不會白拿白取,有什麼條件不妨說出來聽聽。”王扶神色不變分毫,讓人看不出半點心思。
“哎,王道友還真是步步緊逼,叫妾身好生為難呐。若說條件的話,能讓妾身動心的可不多,若是王道友能加入我玄屍洞,哪怕隻做個客卿長老,此事便好商量的多。”屍紅老祖嗔怪了一眼,緊跟著又笑盈盈地盯著王扶。
“沒想到王某在道友心中分量如此之重,不過一個客卿長老罷了,王某倒是沒什麼意見,不過就怕九幽宗不允。”王扶捏著茶杯,轉了轉杯中的茶水,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他這話可沒有說錯,以九幽宗的脾性,是絕不願意瞧見麾下四宗關係太過密切的,更不必說,客卿長老了,哪怕隻是一個頭銜,九幽宗也不會應允的。
屍紅老祖顯然也想到了這點,麵色一滯之後,也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