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隻要老夫拿得出。”
嵐長在輕笑道。
“不瞞前輩,在下雖實力尚可,但修為卻欠缺不少,所以想討要能夠提升煉虛境修為的丹藥。”王扶微微拱手道。
“丹藥?哈哈……看來道友早有決定,說吧,看上我九幽宗哪種丹藥了?”嵐長在微微一愣,緊跟著便撫須而笑起來。
“玉真天虛丹。”王扶直言道。
“沒想到王道友竟知曉我九幽宗此丹,看來在此之前,道友已算計好了。此丹七階極品,的確是我九幽宗對煉虛境來說最為珍貴之丹,便是渡那大心魔劫時,其中的‘玄丹雷音’也有不小的妙用,也罷!雖說此丹煉製不易,我九幽宗如今也所剩不多,但老夫開口在先,予道友一瓶也無不可。”嵐老手中的茶杯驀然一頓,緊跟著好似想到了什麼,又忽然笑出了聲。
王扶頓時大喜,當即拱手道謝。
甚至這位嵐前輩口中的“玄丹雷音”,似乎還是意外之喜,此事玄屍洞那屍紅老祖,可未曾提及。
不過想來也是,畢竟是七階極品的玄丹。
然而木桌另一端的妖豔美婦卻忽然笑道:
“嵐老還真是大方呢,隻是妾身若是沒記錯的話,此丹唯有本宗之人才有資格服用,而且煉製此丹的一味主藥早已沒了蹤跡,送出去一瓶,可就少一瓶呢。”
“這不還有五六瓶嘛,另外王道友雖不是本宗修士,但也是我九幽宗麾下魔宗,何況此乃王道友為魔道一脈出手之賞賜,特事特辦,另外,此丹本就是老夫煉製,老夫想給誰就給誰。”嵐長在搖了搖頭,直接將此事定了下來,同時手掌一翻,一枚一麵雕刻著“嵐”之一字的令牌浮現出來。
並往閣樓之外看去,道:
“冬霜,你拿著老夫的令牌去一趟宗門‘丹幽峰’,領一瓶玉真天虛丹來此。”
此話一畢,那令牌銀光一閃,便直接消失。
卻是直接出現在閣樓外候著的綠裙女子麵前。
“是,師祖。”女子儘管心有疑惑,但仍是沒有半點遲疑地捏著令牌,化作遁光,朝著九幽城上空雲端,其中一座浮空島激射而去。
這位嵐前輩如此乾脆,倒是讓王扶有些意外了,而且竟不曾想,此丹還是這位嵐老煉製。
他再次拱手道謝。
不過丹藥可不是他最終的目的。
“嵐前輩,不知勝過另外兩宗之後,前輩賞賜之寶,在下能否也自己選擇?”王扶略微一猶豫,便直接開口道。
“哦?不知你又看中我九幽宗什麼寶物了,說來聽聽?”嵐長在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扶。
“實不相瞞,在下想要此丹丹方。”王扶神色不變地開口。
不過此話一出,不等這位素衫老者開口,那位尤夫人,卻是忽然“噗呲”一聲,笑出了聲。
“噗呲……”
“妾身還以為王道友準備借機討要什麼了不得之物呢,沒想到竟是玉真天虛丹的丹方。道友,你怕是不知此前定下,勝過另外二宗的賞賜有多不凡吧。若是我那弟子知曉,他渴望的‘九幽碑’前悟道,被換成此丹丹方,不知作何感想,咯咯……”這位妖豔美婦再也忍不住般地嬌笑起來,笑得花枝招展,嬌軀輕顫。
“九幽碑……悟道?”王扶發覺他還是大大低估了這些有合體境坐鎮的人族頂尖宗門的底蘊。
聽其名,便知這九幽碑對領悟法則有著不小的妙用。
一旁的嵐長在,這位嵐老也搖頭輕笑起來。
“誠然玉真天虛丹珍貴,但妾身也說了,此丹其中一味主藥早在千年前便因一次雷劫而滅,不複存在,所以這丹方,如今除了可以借鑒其中的煉丹手法以及一些煉丹理念之外,幾乎沒有用處。我記得此前定下的獎賞,除了九幽碑悟道之外,還有另外一攻一防兩件半步玄天靈寶,便是這靈寶,也遠勝丹方了。”尤夫人見王扶這般模樣,笑聲更大了幾分,好一陣才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