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江東娛樂運營影視項目的套路已經相當成熟。
至少領先國服兩個版本。
包括上映前的新媒體多渠道引爆話題。
以及後續將影視項目熱度持續變現的配套衍生產品開發。
馮曉剛跟許帆這對夫妻站在資深業內人士的角度來看。
現在的周餘棠,便說是拿著麻袋接天上掉下來的金子也不為過。
“華宜來回折騰,還不如周餘棠一個項目賺錢。”
許帆嘴裡嘀嘀咕咕,語氣有點酸:“真不知道他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以前的娛樂圈,始終圍著一小部分人轉。
最典型的就是眾口相傳的京圈。
華宜作為京圈一座大山頭,穩坐內娛龍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然而,自從周餘棠出道以來。
十年之間,整個娛樂圈秩序重新改寫。
現在龍頭棍在他的手裡,遊戲的規則自然也由他製定。
“隻一部《小醜》,名利雙收,這娛樂行業,算是給他玩明白了.”
心不在焉的掐滅了指尖的香煙,馮曉剛喃喃自語:“《芳華》撤檔,說不定也是好事。”
本來以為攜手《空天獵》定檔國慶,純純是雙贏收菜。
完全沒有想到,《小醜》調子起的這麼高。
出於一個影視圈老炮的江湖經驗。
馮曉剛隱約感覺到不太對。
前有小醜狂舞,後有大鯊魚凶猛來襲。
今年這國慶檔,已成萬分凶險之地。
既然惹不起,那還躲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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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小醜》的新聞報道,已經如同颶風席卷天朝的各家媒體以及論壇。
東亞服務器到底不如歐美服狂野奔放。
大家手裡沒槍,最多玩玩抽象。
但從爆料出來的影院現場照片與視頻來看,熱度居高不下,支持的觀眾真的不少。
劇組這邊,今天拍的是場群戲。
群演們披甲拿槍是北涼的兵,脫下衣服就是江東水軍。
休息之時,也在議論。
在一場跟周餘棠對戲結束後,劉藝菲感覺周餘棠就跟沒事人一樣淡定,終於忍不住問:
“小周,你怎麼一點兒也不激動啊。”
“有什麼好激動的。”
周餘棠喝著消暑的冰鎮綠豆湯,“票房多少,自有定數,一切都是天意。”
“你這個大神棍!”
“大什麼棍?”
“你想死啊!?”
劉藝菲嘴上嬌嗔,輕輕打了他一下,心裡其實也有些敬佩。
感覺自己跟周餘棠比起來就像個新兵蛋子。
上次《超體》全球公映,她都沒好意思告訴周餘棠,首映禮過後自己兩三天沒睡好覺。
一直處於精神高度緊繃的亢奮狀態,刷遍網上每一個對於電影的評論。
相比八風不動的周都督,業界倒比他更加關注這部電影。
1930年創刊,堪稱好萊塢曆史最悠久的行業媒體之一的《好萊塢報道者》,連夜發表了評論:
“傑昆·菲尼克斯奉獻了堪稱完美的表演。
但那位來自東方的年青導演,世界矚目的超級富豪,以超絕的構想能力,創造了不可思議的票房奇跡。
也讓《小醜》在好萊塢漫畫工業下成為一部前衛之作,今年的好萊塢權力榜,他將會是不容忽視的人選。”
緊接著比《好萊塢報道者》還要早二十幾年創刊的《綜藝》,同樣給予了《小醜》極高的讚譽,
“才華橫溢的導演,加上傑昆·菲尼克斯堪稱完美的演出,一同造就了這樣一部耀眼、坎坷的精神病人道德劇。
這不禁令人反思,如今這個充斥著非自願獨身者、槍擊案槍手、無希望政治的時代,也呼應了如今這個被壓垮的夢想催生出仇恨的時代。
毫無疑問,年度最佳電影已經誕生了。”
緊接著,諸如《洛杉磯時報》、《紐約時報》等好萊塢電影媒體紛紛進行了針對性報道。
鄒紋懷這九旬老漢睡不著也是有原因的。
當年的他,雄心萬丈,扛著嘉禾的旗幟,一腳踩進好萊塢。
同樣也引發了好萊塢各方媒體轟動。
在那個年代,能讓洋人高看一眼,足以自傲。
好像隻要人老了,就喜歡回憶過去。
現在他看著周餘棠殺穿北美影壇,滿滿都是自己過去的影子,忍不住要為之浮一大白。
“一筒,那什麼好萊塢報道很厲害嗎?”
“賊專業,賊權威,賊拉牛逼。”
跟閨蜜視頻聊天的李藝桐,貼著麵膜:“這幾天我上外網,好萊塢就跟瘋了似的報道你老板。”
“沒辦法,就是這麼優秀。”
孟子意替周餘棠高興之餘,莫名的興奮到繾綣的顫栗。
想想周餘棠一揮手,整個好萊塢都在隨之起舞。
不自覺夾緊了雙腿。
這幾天她也是高強度上網衝浪,連手機都快刷冒煙了。
頂著小號幾個論壇輪番切換,看到好評就點讚。
嗯,老板大殺四方,做員工兼雙排隊友也很有參與感。
哪怕周餘棠儘量低調了,可實力不允許。
先天輿論聖體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周末連上多國熱趨,國內的熱搜頭條全是《小醜》的新聞。
“文藝片能有這樣的票房,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我看了下外網的報道,好幾個國家單日登頂,在北美還壓著蜘蛛俠打,這是真起飛了。”
“周都督:區區好萊塢,拿下拿下。”
“臥槽,國內國外兩開花,大都督永遠滴神!”
“照這個走勢,未必沒有希望衝擊全球10億美金。”
“國際導演巔峰對決,剛剛掀開序幕,就已經結束惹。”
“.”
業界的聲音,陳詩人也聽在耳裡。
免不得夜裡長歎,頓首唏噓。
他自詡傾儘全力,輸出高級審美,將瑰麗壯闊的藝術傳遞給觀眾。
奈何完全沒有得到觀眾的正向反饋。
周餘棠這一部電影,國內甚至沒有大力宣傳。
卻用相當蠻橫的姿態,鑿穿了國內外影市,當者披靡。
就這樣的實績,如此盛況,陳詩人隻在自己的夢裡感受過,嘴裡喃喃念著,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獨照溝渠.到底,差在哪裡?”
這道題太難了,陳詩人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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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生的實力很穩,周餘棠跟老戲骨的幾場戲很少NG。
孫浩那一組的進度也在預期以內。
進入九月份下旬,劇組開始陸陸續續有人殺青。
朱藝龍殺青的時候,張若鈞才進組。
三兄弟難得重聚,白天拍攝結束後,周餘棠特地安排了海鮮燒烤。
“唉,特懷念以前池記的羊烤串,那味道真是絕了。”
狠狠將簽上的羊肉串擼進嘴裡,張若鈞開始感慨,
“說來奇怪,上次去吃,卻感覺沒以前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