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哪有心思吃飯啊,但高文良卻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先彆說正事。
反正人已經找到了,跑不了,不如先坐下來。
張北行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那兩男一女也吃完了飯,付了錢準備離開。
老板終於鬆了口氣,正打算去處理薑文武。
張北行連忙說道:“先彆動他。”
老板疑惑地問:“為啥呀?他給我帶來不少生意呢,而且你不是為他來的嗎?”
老板一下子愣住了。
張北行反問道:“怎麼,你覺得我在騙你?”
老板心想,算了,還是先聽他的吧。
反正那三個人的話自己也聽了。
“那行,你們隨意。”老板說完,就回到了櫃台前。
再過半小時,飯店就該下班了。
可今天這情況,一時半會兒還真關不了門。
過了半個小時,張北行提出要離開。
高文良便準備和張北行把薑文武抬到車上。
老板走過來勸阻道:“你們可彆衝動啊。”
張北行說道:“我哪兒衝動了?我說了,我是為他來的。”
其實他自己也不想抬,這人受了傷,還一身酒氣。
老板又說:“你們這樣不太好吧,能不能給我留個聯係方式?”
張北行根本不理他,繼續抬人。
幾個顧客見狀,勸老板彆管閒事。
老板心裡犯愁:這怎麼能算閒事呢?這人在自己店裡出了事,萬一有個好歹,可咋辦?
最終,他看到張北行把人抬上了車。
算了,自己也不管了。
高文良開車的時候,把車窗全打開了,說這酒氣實在太大了。
張北行連忙向他道歉。
高文良瞪了他一眼。
張北行笑著說:“對不起啊,咱們是兄弟,不該說這麼見外的話。”
“這還差不多,以後你可彆再亂說話,不然酒桌上得多喝一杯。”高文良說道。
張北行表示記住了。高文良又開了十幾米,才問張北行,要把這個畜生弄到哪兒去。
總不能放到張北行的彆墅裡吧,那彆墅裡不得全是酒味兒?
張北行說找個偏僻的地方,把他藏起來就行。
等第二天,再對他進行審問。
高文良一拍大腿說:“有了,我鄉下有個小工廠,裡麵有倉庫,還有人看著,去那兒最合適了,也不用擔心他晚上跑了或者丟了。”
張北行大喜過望。
“那就按你說的辦。”
這下,張北行心裡總算踏實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他們來到了鄉下的那個小工廠。
這個地方,高文良平時輕易是不會過來的。
除非有重大事情發生,不然他很少現身。
甚至時間一長,很多人都忘了高文良才是這兒的主人。
所以,當看門的老頭看到高文良開車過來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看錯了呢。
直到高文良下了車,老頭才確定,來的真是高文良。
而且,這個工廠是不安排夜班的。
高文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老頭說了一遍。
老頭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行,把人放這兒就行。”老頭說著,趕忙去把倉庫門打開了。
張北行也跟著走進了倉庫。
倉庫裡彌漫著一股冷颼颼的氣息。
老頭拍著胸脯保證,把人放在這兒,他絕對跑不出去。
“好,那就麻煩您了。”張北行笑著對老頭說道。
老頭很謙遜地回應,既然是高文良的朋友,自己為他服務也是應該的。
高文良和張北行這才放下心來,離開了工廠。
高文良說,今晚肯定沒吃飽,不如現在再請張北行吃點東西。
張北行卻說:“哪能沒吃飽,都三更半夜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高文良也沒再勉強他。
第二天一早,張北行就起來了。
他立刻給高文良打電話,約他一起去那個廢棄工廠。
還說要是高文良有事,自己就一個人去,反正老頭已經認識自己了。
“沒事,我陪你去。你在彆墅區等著,我很快就到。”高文良說道。
掛了電話,張北行來到彆墅的物業處。
他想打聽打聽,最近有沒有人在附近租房子。
說不定高文良說得對,那個薑文武就住在這附近呢。
可物業卻表示,這種事情屬於客戶隱私,不能隨便對外透露。
於是讓張北行彆再問了。
張北行心想,看來隻能另想辦法了。
沒過多久,高文良也到了。
兩人立刻前往工廠。
此時,薑文武已經醒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漆黑一片。
他隱隱約約記得,昨晚自己喝醉了,好像還摸了摸一個漂亮女人。
可自己怎麼會到這兒來呢?
他忽然感覺身上有些酸痛,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挨了打。
他掙紮著起身,隻覺得這個地方冷得要命。
他摸索著往前走,來到門口,發現門被鎖得死死的。
於是他大聲喊道:“這是哪兒啊?快告訴我!”
他想打開手機照明,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喝醉後被人打了,然後被帶到這兒來了?
他又想起了那個被摸的女人。
肯定是他們為了懲罰自己,才把自己弄到這兒來的。於是他使勁搖晃著門。
“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老頭自然聽到了他的喊聲,卻根本不理會他。
任由他在裡麵喊叫。
這時,員工們陸陸續續來上班了。
他們聽到倉庫裡有聲音,就問老頭是怎麼回事。
老頭讓他們彆管閒事。
幾個員工一聽,就明白了,肯定是來了賊,被老頭給關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員工來上班,也聽到了倉庫裡的聲音。
老頭沒辦法,隻好對他們說了實話,說這是高總帶來的,讓他們彆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