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龍笑著說,“張盈盈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嘛,她打起仗來比男人還勇猛,我覺得女子特種部隊這件事完全沒問題。”
“唉,龍龍,你可彆冤枉我啊,我絕對沒有半點瞧不起女兵的意思。”
一聽徐天龍說自己歧視女性,王豔兵立刻伸長脖子爭辯起來。
“女兵當特種兵倒也沒什麼,有趣的是這支特種部隊裡清一色全是女兵,難道你們忘了我們訓練時有多苦多累?這要全是女兵,她們怎麼可能堅持得住?肯定練不了多久就解散了。”
聽到王豔兵這番話,張北行忍不住嗤笑一聲。
“王豔兵,你怎麼和雷戰想得一模一樣啊,我說你倆該不會……是同一個娘胎裡出來的吧?”
“怎麼可能?我可是家裡獨生子!”王豔兵潑浪鼓似的搖搖頭,“我家的獨生子女證現在還放在老家抽屜裡呢。”
張北行漫不經心地點點頭,隨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女兵也有女兵的優勢,在戰場上說不定能發揮出獨特的奇效,這一點,我讚同龍龍的看法。”
說完,他又立刻脫口補充了一句。
“不過反正與我無關,軍區到底要不要組建火鳳凰,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我才懶得操這份閒心。”
此言一出,王豔兵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滿臉困惑地看向張北行。
“唉,不對啊!北行哥我這還沒說呢,你怎麼知道這支部隊的番號要叫火鳳凰?”望著王豔兵緊皺眉頭、一臉困惑不解的樣子,張北行不禁一時語塞。.
“呃……這個,我也是去圖書館借書時聽彆人提起的。”張北行隨口敷衍道。
王豔兵懷疑地瞅了張北行一眼,奇怪,怎麼總覺得這個回答很敷衍呢?
他吞吞吐吐地說:“但這支部隊尚在籌建階段,番號還沒確定啊,北行哥你是不是從哪兒得到了什麼內部消息?”
張北行乾脆地點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不過你們彆往外亂傳哈,畢竟五號他不希望太多……”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之間,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手提果籃的範天雷,驀然出現在病房門口。
“呦嗬,果然都在啊!”
張北行頓時臉色一沉,有時候真懷疑範天雷這隻老狐狸是不是曹操轉世,怎麼說到誰誰就到?
聽到這個假期裡最不願聽到的人的聲音,三人齊刷刷抬頭望去,目光充滿警惕。
範天雷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如今提著禮物上門,這分明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張北行眼神斜睨著範天雷暗自腹誹:老狐狸出現在這裡,肯定沒好事!
範天雷見狀,感覺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不免尷尬地笑了笑。
“彆都這樣盯著我啊,沒事,彆害怕啊,假期照常,我就是來探望徐天龍,看看他腿傷恢複得如何了。”
三人直勾勾地望著他不發一言。
此處應當有轉折。
果然,範天雷見大家默不作聲,又尷尬地輕咳一聲,“咳咳咳……”
範天雷笑著說:“順便呢,我找張北行有點事情商量一下。”
張北行一聽居然是找自己的,心裡立刻高度戒備起來。
範天雷作勢就要走進病房,三人連忙大喊。
“五號!病房剛消過毒,果籃放在門口就行,您就彆進來啦!”
範天雷不悅地輕輕嘶了一聲,板起麵孔,“我有這麼可怕嗎?看看你們一個個膽小如鼠的模樣。”
他搖搖頭,無奈地說:“既然剛消過毒那就算了,我就不進去了。”
張北行剛鬆一口氣,以為逃過一劫。
結果範天雷站在門外朝他招了招手。
“張北行,那你出來一下吧,我有事要和你談。”
徐天龍與王豔兵縮了縮脖子,向張北行投去同情的目光。
張北行無奈地聳聳肩,將書放到一旁,起身從椅子站起,朝著門外走去。
聽到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王豔兵小聲嘀咕道:“不行,我今晚就要坐車回老家,今天找隊長,明天說不定就找我了。”
徐天龍深表讚同地點點頭:“火烈鳥,祝你一路順風,共勉!”
“嗯!!”兩人在半空中重重一握拳。
……
張北行與範天雷並肩而行,一路走出住院部大樓,來到外麵花壇散步。
“說吧,五號,究竟有什麼事?”
範天雷笑著說:“沒事就不能找你談談心了?”
張北行敬謝不敏,“嘿嘿,真不必。”
“咳。”範天雷正色看向張北行,緩緩說道,“確實有事,是軍區的事情。”
“這麼嚴肅?”張北行瞥了他一眼,“什麼事?”
範天雷娓娓道來:“咱們軍區從半年前開始,就一直在籌劃建立一支女子特種部隊,直到一個月前,才終於落實下來,最近軍區也有風聲,你應該聽說過吧?”
聽到這番話,張北行眉頭微皺。
真是見鬼了,剛從王豔兵那裡聽說火鳳凰要組建的消息,怎麼轉眼範天雷就找上門來了,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聽說過,不過這件事不是雷戰的雷電突擊隊在負責嗎?”張北行小心翼翼地說,“應該跟我們紅細胞沒關係吧。”
範天雷點點頭,“嗯,和紅細胞目前的確沒關係。”
張北行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範天雷又說:“不過和你倒是有點關係。”
張北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糟糕,該不會是讓自己去訓練火鳳凰吧?
看著張北行一臉防備的表情,範天雷微微一笑。
“上級呢,考慮到你個人極其出色的軍事素養,所以,就想讓你和雷戰一同,擔任這支女子特種部隊的教官,通過嚴格訓練,將她們徹底打造成一支勇往直前的尖刀女兵特戰隊!”
“而這支女子特種部隊的番號,就是——火鳳凰!浴火重生,不死不滅,徹底令敵人膽寒,讓敵人望而生畏!”
話音落下,張北行頓時一臉嫌棄。
還真讓自己去當教官啊……
俗話說得好,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女人吵架像鴨子打架,要和整支女子部隊打交道,那還不得煩死人?
整天就是訓練再加訓練,變著花樣訓練,多無聊啊!
最可怕的是,這得占用自己多少讀書時間?
不,我拒絕!
張北行深吸一口氣,決不給範天雷扯皮的機會,當即直截了當地嚴詞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