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左右,嚴初九終於急急趕到了許世冠在尾坑村的莊園。
莊園大門側邊,一輛旅遊大巴停在那兒,不遠處似乎還停了一輛吉普車,以及一輛轎車。
一向都緊閉的莊園大門,此時洞開著,不過明顯不是打開的,而是被人硬砸開的,兩半鐵門倒塌在邊上。
莊園裡麵,傳來沸沸揚揚的吵嚷聲。
嚴初九跳下車後勾頭看看,發現裡麵烏泱泱的圍了一大群人,人群中時不時還傳出一個女孩的尖叫聲。
那聲音極為耳熟,明顯就是屬於許若琳的。
一瞬間,嚴初九就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衝上前,撥開人群硬擠了進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座木頭結構的狗屋,但它已不複原來的模樣,被砸了個稀爛。
兩條守園的狼犬也明顯被亂棍打死了,一動不動的橫躺在血泊之中。
道路兩旁的花田農作物,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渾身纏滿紗布的黃誌鴻坐在一張輪椅上,黃日善則站在他的背後。
黃亮坤的堂弟黃飛鵬也在,他正和兩個男的在拉扯謾罵著許若琳。
“……我告訴你個小表子,你彆跟我們狡辯!”
“狗既然是你們養的,它們咬了人,你們就要負責!”
“你爺爺不在,就得你給我們負責!”
“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不止不會放過你,整個莊園都給你鏟平了!”
“……”
許若琳被他們拉來扯去,身上的衣服也已經亂了。
胸前的扣子都掉了一顆,露出了一片雪白細嫩的肌膚。
頭發也被弄得散落在臉上,狼狽的模樣猶如被抓奸在床的小三。
女孩明顯沒經曆過這樣的場麵,弄得驚慌失措,尖叫不止。
嚴初九看到這麼多男的欺負一個女孩,頓時怒火中燒,眼睛都紅了!
雙腿一蹬,整個人如出籠虎豹般飛竄上前!
淩空一腳,便踢中了一個拽著許若琳不放的男人,將他踢得倒飛進了側邊的田裡。
另一個男的見同伴被襲,也不管來人是誰,立即揮拳相向。
嚴初九則是搶先出手,直接一個頭錘狠狠的撞了過去,撞得他當場頭破血流,仰麵朝天的倒了下去。
……
剛才的時候,許若琳正一邊哼著歌,一邊摘著小雀椒,準備等中午爺爺回來後,自己就送過東灣村去給嚴初九。
沒曾想正忙活的起勁之際,一大班人突然硬闖了進來。
聲稱莊園的狗咬傷了他們什麼人,不但砸碎了狗屋,還當場打死了衝他們狂吠不止的牛大牛二,而且還動手動腳揪著她指責謾罵,非要叫她負責不可!
許若琳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心裡無比的慌恐與絕望,結果嚴初九就如天神般降臨,瞬間打倒了糾纏自己的兩個惡男。
一直強忍著不哭泣的她,瞬間就繃不住了,情緒失控的一下撲進嚴初九懷裡,委屈的失聲痛哭起來。
“嗚嗚,哥,他們欺負我!”
“不哭,乖,不哭哈!”嚴初九忙拍拍她的肩膀,溫和的安慰,“我來了!沒事了,再沒人能傷害你了!”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看清楚,這突然衝進來的人竟然是同村的嚴初九。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十分錯愕,顯然是想不通他怎麼會來,而且橫插這麼一竿子。
黃飛鵬被嚴初九揍過,傷口雖然早已經好了,可疼痛仍留在心裡,所以看見他後就有些畏懼。
不過看到自己這邊這麼多人,而且村長黃德發又在背後撐腰,他的膽氣就壯了起來。
“嚴初九,你算個什麼東西!這關你什麼事,你來插什麼手?”
“tui!”原本還哭泣不止的許若琳聽到他這樣罵嚴初九,頓時就不乾了,直接一口唾沫吐到黃飛鵬臉上。
“你才不是東西,你全家都不是東西!他是我的男人,你們欺負我,怎麼不關他的事?”
嚴初九是這女孩的男人?
眾人聽得麵麵相覷,一臉不可思議。
誰都以為其貌不揚又窮得掉渣還欠了一屁股債的嚴初九找不到女朋友,隻能吃老婦女的飲飯才能勉強維持得了生活的樣子。
沒想到,他竟然不聲不響的在尾坑村,交了個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還身材這麼好的女朋友。
藏得可真夠深啊,誰都不知道這事呢!
其實彆說他們不知道,嚴初九自己也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