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這頓飯,是黃蔚敏下的廚。
嚴初九如她所願,去將那條濺了她一身水的真鯛抓了過來。
黃蔚敏婆家的產業很多,幾間日料店卻全是她在打理,十餘年耳濡目染下來,烹飪真鯛早已得心應手!
她準備用日式做法來處理這條真鯛,分彆做成刺身,壽司,炭烤,以及天婦羅。
嚴初九對日料不擅長,但殺一條魚完全沒問題,這就打算先把魚宰殺處理好,然後才交給黃蔚敏烹飪。
他係上圍裙後,將鮮活的真鯛一手按在洗手盤上,另一手拿起棒子,對著魚頭“嗙嗙”兩下,那條魚就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了。
緊接著,他用鋒利的刀從魚鰓側邊下刀,劃開一道口子,然後緩緩將魚肉與魚骨分離!動作嫻熟且精準,仿佛每一下都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
黃蔚敏看著他乾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的模樣,眼中滿是欣賞之意。
這個嚴初九,明顯要比那個佐藤秀吉要強太多了。
佐藤秀吉那個左貨,彆說是殺魚,吃魚都會被魚刺卡喉嚨。
女兒有一次帶他回家吃飯,吃到一半就上醫院去了。
當然,之所以看嚴初九順眼,更大的原因也是因為知道他年紀輕輕,已經有好幾千萬的身家。
要還是搞裝修打零工,又或單純替彆人看一下莊園,再會殺魚又有什麼用?
頂多就去碼頭市場做個賣魚佬而已!
然而你有幾千萬身家做基礎,又出得廳堂下得廚房,那就完全不同了。
誰不希望自己的兒女,所結交的另一半是人中龍鳳呢?
縱然厚道如李錫東,他也同樣希望嚴初九比朱天佑更出息,更能耐的!
正當黃蔚敏走神的時候,嚴初九已經將真鯛兩側的魚肉完整取下來了,還剔除了魚皮,隻留下鮮嫩的魚肉。
“表姑……”
黃蔚敏嗔怪的打斷他的話,“你這孩子,叫姑就叫姑,還帶個表字乾嘛?”
嚴初隻好改口,“姑姑!”
“誒!”黃蔚敏的臉上浮起笑容,甚至還和藹的伸手摸了一下他的狗頭,“這才乖嘛!”
嚴初九被弄得有點尷尬,但也隻能強裝淡定,“姑姑,魚我已經弄好了。”
“行,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黃蔚敏接過刀後,感覺不是那麼鋒利,又反複磨了磨,這才開始切魚肉!嚴初九在一旁看著,然後不禁讚歎這個表姑的刀功了得。
每一片魚肉都切成均勻的薄片,用薄如蟬翼來形容也不誇張,透過光線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魚肉的紋理。
切好的魚片,被她整齊地擺放在事先準備好的瓷盤上。魚片刺身切好後,黃蔚敏開始調製醬料。
小半碗醬油,加入少許的味精增添甜味,再滴入幾滴檸檬汁,既能去腥又能提鮮。
醬油之外,還放了一些芥末。
其實要是在日料店,她會選用現磨的山葵泥!
山葵泥辛辣清新的味道,與鮮嫩的真鯛刺身從來都是絕配。
不過嚴初九這裡沒有,隻能用合成的芥末。
做完了刺身,她就開始製作鯛魚壽司。
嚴初九這裡沒有壽司專用米,隻有短粒的珍珠米,勉強也可以替代。
葉梓做飯不太行,但遞個盤子,拌個醬料,煲個飯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這會兒,她已經將飯煲好了。
做壽司應該要加專用的壽司醋,但嚴初九這裡沒有,隻能用陳醋替代。
黃蔚敏將少量陳醋加進熱飯裡,然後用木勺迅速攪拌均勻,讓每一粒米飯都能充分吸收陳醋的酸味。
之後她就想用海苔將米飯卷起來,可是嚴初九這裡也沒有海苔,隻有紫菜,隻能又勉強拿來替代。
她將紫菜揭成薄薄的一層,然後把拌好的米飯均勻地鋪在上麵,用手輕輕按壓,使米飯平整且緊實。
在米飯的一端放上切好的真鯛肉塊,然後又添加一些黃瓜絲、黃蘿卜丁等配菜,以增添豐富口感。
最後,她將其慢慢卷起來,邊卷邊用力按壓,確保壽司卷緊實成型。
卷好後,用鋒利的刀將壽司卷切成均勻的小段,每一段壽司都呈現出飽滿的外形。炭烤與天婦羅,嚴初九就覺得沒什麼好學了,因為跟自己平時做的烤魚與炸魚沒有多大的區彆。
隻是黃蔚敏的做法更考究,也更精致罷了。到了中午十二點多,將要開飯的時候,葉梓的兩個哥哥來了。
他們今天很早就出門了,葉梓五點多從家裡過來的時候,給嚴初九看守了一夜莊園的兄弟倆便出海去采集藤壺。
這個時候剛好趕完一趟潮水,采完了藤壺送過來。
兩人眼見嚴初九這兒要開飯,不好意思逗留,放下藤壺便要離開。
嚴初九這回死活不讓他們走,硬是要留下吃飯。
葉家兄弟見這會兒隻有一個客人,不像昨晚那麼多,加上嚴初九又不讓走,盛情難卻,隻好無奈留下。
當菜肴一樣樣端上桌的時候,兩兄弟就就有點發呆,好不好吃不知道,可是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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