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酒精微微上湧,氣氛確實漸漸變得微妙。
剛才在地下室那個險些失控的擁抱,像根無形的線,纏繞在兩人之間,扯一下,心就跟著亂跳。
蘇月清覺得必須說點什麼,否則自己會想東想西想談戀愛。
“那個……初九,這些寶貝,你打算怎麼處理?就一直藏在地下室嗎?”
嚴初九在她身旁坐下,“我打算先讓美琪妹紙幫忙確定最終價格,然後找一些收藏家賣掉,這些東西在彆人眼中是古董,可在我手裡,就隻是一些瓶瓶罐罐,還是儘快出手比較好!”
蘇月清深有同感,那些瓷器雖然值錢,可換她的話,真是裝鹽都嫌不夠方正。
“初九,你要不要……擰我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離譜要求,讓嚴初九很是錯愕!
小姨有受那啥的嗜好嗎?
自己怎麼從不知道!
“擰你乾嘛?”
“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蘇月清喃喃的說,“之前的時候,你身家過億,我還難以置信,現在突然多了個零,我真害怕這是在夢裡。”
嚴初九這就把手伸到她的大腿上,擰了一把。
“哎喲~”蘇月清吃痛的叫喚一聲,“你個臭家夥,叫你擰,你還真用力擰啊!”
嚴初九這才醒覺自己手勁大了,忙在自己擰過的地方揉了又揉,“小姨,疼不疼?”
“可疼了!”蘇月清像小女孩似的撇起了嘴,隨後卻笑了起來,“那就證明不是夢,我的外甥真的變得超有錢了!”
嚴初九連連點頭,當初在海底發現這些瓷器的時候,他就幻想過小姨躺在床上數錢的樣子。
“小姨,以後我們再不用為錢發愁了。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去哪裡玩就去哪裡玩。”
蘇月清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想要與她分享一切的光芒,心裡像是被暖流包裹!
彆人都是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外甥有良心,哪怕發達了,沒有斬自己這個小姨。
這些年來的辛苦,實在太值了!
先前那點尷尬和慌亂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欣慰和自豪取代。
那種感覺就像自己辛苦養大的豬…啊不,是種的白菜,終於會拱…也不是,是終於值錢了!
“小姨!”嚴初九想起了林如宴的話,這就勸她,“以前我們的日子過得苦,事事都必須親力親為,現在有條件了,你彆再那麼操勞了好嗎?能讓彆人做的事,通通都交給彆人!”
這話戳得蘇月清心裡軟乎乎的,眼眶都有點發熱。
她彆過臉,又喝了一口酒,“我就是勞碌命,早已經習慣了,一天不讓我乾活,我就渾身不自在!”
“那也得勞逸結合,偶爾休息一下!”
蘇月清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懶洋洋地說,“我現在這樣,不就是在休息嗎?明天我都不打算早起,要睡個懶覺呢!”
“我說的是出去轉轉什麼的!”嚴初九放下酒杯,認真看著她,“小姨,等忙完這陣,我帶你去市裡逛逛,買些新衣服,v包包,化妝品,吃好吃的,再去看看電影,或打卡網紅點什麼的!”
蘇月清這才抬眼,眼底亮閃閃的,卻還是嘴硬:“多大歲數了還看電影,怪不好意思的。人家小年輕談戀愛才去……”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嚴初九拍了拍胸脯,“我小姨長這麼好看,跟我一起出去,彆人絕對要說咱們是情侶,還會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沒大沒小!”蘇月清笑得不行了,伸手輕敲了他一下,“有錢也不能亂花!得攢著,以後你要娶媳婦、要給彩禮,還要生孩子,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又是這個話題。
嚴初九頓時有點頭大,往後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懶洋洋地說:“還早著呢!再說,我現在這樣……哪家姑娘敢嫁給我?”
他這話意有所指,指的是自己那越來越非人的體質,一輛車根本不夠開了。
蘇月清卻理解偏了,以為他是說招蜂引蝶太多,名聲壞了,沒有女孩願意嫁給他。
“你知道就好!收收心,彆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像那個林如宴,還有畢瑾,你最好就離她們遠點。”
嚴初九摸了摸鼻子,沒接話。
“昂唔昂唔~”
招妹等了半天,魚乾都吃完好幾條了,始終沒看到想看的畫麵,忍不住叫喚了好幾聲。
你們到底來不來的啊?
不來我要睡覺了。
……
嚴初九和蘇月清邊喝邊聊,不知不覺竟然開了三瓶紅酒。
蘇月清今晚實在太開心了,所以就有點停不下來。
不過當第三瓶快要見底的時候,她還是感覺酒意綿綿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