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
李定安往旁邊走。
“李老師,您去哪?”
“尿尿!”
“我也尿!”
“嗬,有本事讓孫懷玉也來!”
“李老師,你這樣沒用!”
王成功笑著,“我要有事不在,她照樣敢跟您進去您信不信!”
孫懷玉就在旁邊,竟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意思是她真敢。
不是……我就……
李定安咬了咬牙,又陡然一歎“老王,真沒必要!”
王成功又苦笑“李老師,您彆為難我!”
一句話,李定安就沒了脾氣對啊,有本事乾張漢光,和他們計較什麼?
“行!”李定安又轉了回來,“走!”
“唉,謝謝李老師!”
“老王,彆,我能拎的清要感謝你,感謝孫秘書,而不是你們感謝我……我就是氣張漢光!”
“咱處長也是為你好!”
李定安撓了撓腦門“我知道!”
四個殺手折戟,湯玲和阿財被抓,誰也不敢說背後的人會不會再派人來,還是要小心為上。
但命都差點丟在這,折騰一場,不能光發揚風格,還得為自個打算打算。
問題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跟著,還打算個毛線?
他歎著氣,上了後座,依舊是王成功開車,孫懷玉坐在副駕。
“老王,孩子怎麼樣了?”
“嗨喲,李老師,都還沒來得及感謝您已經安排了,手術排到了下周……真的謝謝您!”
“不用,順手的事!”
對他而言確實不怎麼難,李定安隻是給陳靜姝打了個電話,就安排了病房,又約到了醫生。
但換成王成功,卻是千難萬難,也彆說他,之前他請張漢光出麵,照樣碰一鼻子灰。
“有困難就吱聲,救命的事情,彆不好意思!”
“嗯……”王成功的鼻子有些發酸,“我會的……”
“你呢?”
李定安好笑的看著孫懷玉,“再沒打人吧?”
“騰”,孫懷玉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李定安給她介紹對象,就之前國博的資料員方誌傑,有編,有房,京城本地人,人也挺帥,也都看對了眼。
都第三次約會了,小夥隻是想抱她一下,結果她腦子短路一時沒反應過來,把人一個過肩摔……好在李定安反應快,叫上馬獻明和張漢光,帶著人上門道歉,不然早吹了。
一想起來,李定安就想笑,王成功也笑“沒……兩家人見了麵,申請也遞了,這次回去,處長就會調她到後勤……”
孫懷玉低著頭“李老師,謝謝您!”
“不用謝,記得到時候給我發請柬!”
“肯定的……”
三個人有說有笑,不大的功夫,車就到了村子裡。
稻田四四方方,地裡留著短短的稻茬,螞蚱跳來跳去,“茲兒茲兒”的叫。
寬闊的水泥路,兩邊小樓佇立,整齊劃一。濃茂的樹蔭下,幾個老人圍著小桌,“劈裡啪啦”的甩著撲克,四五個小毛頭圍成一堆,嘰嘰喳喳的吵,好像在爭讓那一隻先跑。
走進一看,兩條細繩,一條拴著一隻小奶狗,另一條拴著一隻拳頭大的青蛙。
可以,挺有創意,比自個小時候快樂多了……
李定安下了車,拿出一包煙挨個發“大爺,麻煩問一下,楊泰發家怎麼走?”
老人吼了一嗓子“二娃,找你爸的!”
一個小孩站了起來,順手一指“西邊第六個門!”
“好,謝謝!”
老王發動汽車,又往前開了開。
統一的門頭,門外有兩塊小地,種著各式各樣的蔬菜。漆紅的鐵門半敞,院子不大,裡麵停著一輛電三輪。
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
“咦,李老板?快,裡麵請……”
“楊大哥,又見麵了,這兩天不忙吧?”
“廠子都讓警察封了,還忙個啥?”門衛連忙拉開了門,神秘兮兮,“聽說是殺了人?”
“好像是這樣,具體情況不知道,所以來問問您!”
說著話,李定安順手掏出了兩條煙,“不怎麼值錢,彆嫌棄!”
門衛搓著手“這怎麼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