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前的也肯定會有爭議畢竟出自泰陵,不是李定安想轉給誰就能轉給誰,國博都不行。
搞不好就會像豐城一樣。
關鍵是涉案,案子不結,東西就隻能扣著……
李定安想了想“一年破不了,三年五年呢?吃灰就吃灰吧……”
我靠,丫的不上當?
張漢光愣了一下,又豎了個大拇指“你有錢,你牛逼……”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曲中書和段處長聯袂而來。
但隻是陪在一側,前麵還有幾位,正中的那位穿著白襯衣,肩上一枚橄欖枝,一顆四角星花。
三級警監!
張漢光愕然起身“伍局……哦不,伍市長?”
“張處長,久違……何秘書長,馬所,幸會……申館,辛苦……”
段處長挨個介紹,伍市長一一握手,最後是李定安。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好奇中帶著探究,好像還有一點兒驚歎。
雙手握住,又手力的搖了兩下“李老師,感謝!”
張漢光的嘴角不由的扯了一下我們隻是辛苦,到了李定安,就成了感謝?
確實得感謝,因為他出的力最多,但直接說出來,多少有點不含蓄。
正腹誹著,曲中書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張處長,李老師,早上五點左右,一隊找到了盜洞,及盜掘贓物的隱藏窩點……因為太晚了,就沒有向你們通告。”
好家夥,直搗黃龍,直擊要害?
張漢光一個後仰保定的同事,突然就這麼厲害了?
倒不是他帶著有色眼鏡看人關鍵是反差太大。
想想之前,為了抓溫有全,曲中書費了多大的勁?
再看看現在隻是一夜的時間,就有了這麼大的突破?
用曲中書的話說這不科學!
但隨即,張漢光恍然大悟“管道安裝公司?”
“對,集礦井管道生產、安裝、維護,排風、通氧設備銷售為一體的工程公司。公司地址毗鄰淶淶高速,與西陵的直線距離不到兩公裡……”
“很深?”
“對,從下到上挖的,最深處距地表十五米!”
“鉛鉍管道?”
“對,壁厚兩公分,可屏蔽所有磁波類輻射信號!”
“地下水位之下?”
“對,橫穿易水河與地下暗河……可以完全隔絕聲波與地震波!”
張漢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和李定安說的有什麼區彆?
何安邦與馬獻明也麵麵相覷。
之前就想過,李定安的推測可能與事實很接近,但真的成了事實,心裡依舊說不出的震憾。
有了李定安,還要什麼警察?
怪不得張漢光卯著勁的想把李定安挖到緝私局……
但最受震憾的,還是曲中書、段處長、伍市長,以及參與調查的警員李定安怎麼說,盜墓賊就怎麼乾?
感覺他才是那個幕後主使,團夥首腦?
不誇張,冒出過這種念頭的警察,不是一個兩個……
“所以得感謝李老師,也感謝張處長、何館長、馬所長及各位研究員、教授……謝謝!另外,還要麻煩一下李老師和何館,小曲!”
“好的局長!”
曲中書忙拿出手機,“李老師,何館,這是一隊的同事在現場拍的,麻煩您們給看一看!”
李定安定神瞅了瞅是一段視頻,好像在一間倉庫裡,亂七八糟的堆著好多物件,許多都沾著泥,像是剛挖出來的。
黃傘、青旗、青扇、飛虎旗、兵拳、刑杖、朝服、吉服、常服、行服、雨服、花翎、頂帶、朝靴、朝帶、朝珠……
標準的清代官員的禮服與儀仗,而且挺全,該有的都有。
何安邦瞅了瞅“青色朝服,五蟒四爪,無爵!”
馬獻明也瞅了瞅“海馬補子,鏤素金頂冠,是武官,但補內無紋,屬未入流!”
“無爵與未入流的武官哪來的儀仗?”姚川皺起了眉頭,“看這些東西,至少也是皇子規製!”
程永權補充“確實挺怪?有沒有可能,這些不是從同一座墓室中盜出來的!”
“有可能!”申館長想了想“但無爵和未入流葬不到西陵!”
幾人愣了一下對啊?
西陵當中,等級最低的也是阿哥,最低爵位奉恩將軍,等同於武官正四品,哪來的未入流武官的墓?
張漢光連想都懶得想,捅了捅李定安“誰的!”
“是弘時!”
李定安的語氣很平靜,也很篤定,
“雍正第三子,二十四歲時被雍正除爵,收回玉冊,削除宗籍,兩個月後抑鬱而終……雍正未做任何批示,宗人府隻能以無官無爵的‘閒散宗室’入斂……”
我去……把弘時給忘了?
閒散宗室,不就是無官無爵?
但畢竟是皇帝的兒子,既然葬入皇陵,該有的儀仗必須得有,所以才會造成這種不倫不類的局麵。
“阿哥園也被盜了!”
“早就被盜了,忘了法勺和骨灰罐了?”
“哦對……”
幾人有點尷尬,岔開了話題,伍市長和曲中書對視了一眼,又衝張漢光點點頭,走到了旁邊。
張漢光若有所思,跟了過去。
“張處長,有件事情必須要征詢一下你的意見案情重大,必須向部裡申請援助……你看?”
“啊?”
昨晚上就說了,我沒時間。
他搖搖頭“抱歉,江西那邊還沒結案,委實抽不出時間。”
“理解!”伍市長笑笑,又瞅了瞅李定安“那李老師能不能留下來幫幾天忙?”
張漢光愣了愣,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伍慶山,你大爺?
說話不說清楚,害老子表錯了情……
就說案子幾乎破了一半,唾手可得的功勞你不要,卻拿來送給我?
原來是瞄上了李定安?
確實。
主要嫌疑人落網,又查抄了重要窩點之一,並找到了關鍵線索……說直白點,隻要有李定安協助,給王成功或孫懷玉,都知道這案子怎麼破。
所以地方同事現在著急的不是怎麼破案,而是沒有具有專業鑒識能力和分析能力的專家。
要有超強的文物鑒定能力,以及足夠的文物知識儲備,還要夠專業,夠權威。
這個該見識的都見識了,老伍可能不信,剛剛還試了一下,結果不用說。
最關鍵的,是李定安天馬行空的思維方式從一塊鉛汙染的錦段,推斷出罪犯明麵所從處事的職業,捫心自問,他反正推斷不出來。
至少推斷不了這麼快。
所以,保定的這些同事,都被震住了。
很正常。
連部委和總署領導都被他震住過,遑論地方上的同事?
他們邀請李定安繼續參與偵破,也是人之常情。
但說實話,很難……
張漢光很光棍“伍局,說了你可能不信不是我不放人,而是我做不了他的主!”
“哦……需要找鄧局長申請?”
“我們局長也不行!”
伍慶山愣住了,曲中書和段處長也愣住了難不成還得找部長?
張漢光又搖頭“我們……哦不是,咱們部長也不行!”
啥?
三個人直勾勾的盯著他,眼神都很奇怪張漢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是局裡特勤沒錯,那是特殊原因造成的,至多算是高級顧問……你們如果非要請他幫忙,隻有一個辦法!”
伍慶山精神一振“什麼辦法?”
“請部長幫忙,請他協調,不過提醒一句成不成不一定!”
三個人眼睛都快突出來了請部長協調,竟然都不一定能把人借來,還能找誰協調?
比部長還大的領導嗎?
張漢光,你不想借就直接說,瞎扯什麼淡?
張漢光歎了口氣,又攤了攤手“看吧,我都說了,你們不會信?”(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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