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教授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風水類型的遺址?”
“藤原先生的消息很靈通!”
“因為我是中國通!”
你通你大爺,中國文物沒見你少偷一件。
“也是巧了,九菊會社一直都在進行這方麵的研究,李教授如果方便,可以和我們合作。”
嗬嗬,合作?
九菊一派來蒙古國要超過一個星期,老子敢跟你姓藤原。
包括大穀探險隊,以及這個東亞考古學會的森田顧問,全是藤原臨時弄來的。
看,是不是和中方考察組的內容一模一樣:考古調查、探尋遺址、風水研究?
更關鍵是,陪同的還是正在和自家合作項目的國立分校。等於明著告訴李定安:從今天開始,你考察什麼,我考察什麼,你研究什麼,我也研究什麼。
膩味之餘,李定安又暗鬆一口氣:幸虧立項之初,蒙古國的文化機構覺得對他們而言沒什麼好處,所以沒怎麼重視,沒有派人隨組觀察。
幸虧王永謙公關的夠到位,國立分校也躺的夠平,全程都是打醬油,混日子,基本不過問每天的考察以及研究內容。
也幸虧自己多留了個心眼,除了圖紙,其餘資料一概留存,一個字都沒往上交。
所以,現在藤原還不確實自己找的是什麼,不然就不是帶隊考察,而是直接從上層截胡,讓蒙方中止合作。
“不好意思,確實不方便!”
“那真是太遺憾了!”藤原還聳了聳肩,“隻能期待下次合作!”
李定安微微一笑:“估計是沒機會了!”
“事在人為!”
好,走著瞧。
像是來示威,隻是打了個照麵,藤原告辭。
巴特稱日方司機不認識路,要給他們指一下,明天才能歸隊。李定安不置可否,隻是冷笑了一下。
雙方握手,三輛雷克薩斯調轉車頭,向來路返回。
看煙塵遠去,隊員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李老師,日本人是不是要和我們搶項目?”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
當然,他們的計劃書上不會這麼寫,對外也不會這麼聲稱。但偏偏,你還沒辦法爭辯?
風水文化不止在中國盛行,研究風水文化的也不隻有中國,憑什麼你能研究,我就不能研究?
蒙古國就這麼大,越靠近中國,受漢文化的影響就越大,有風水類型遺址的可能性就越大,憑什麼你能來南戈壁省,我就不能來?
而蒙古國的幾個南方省分,唯有前杭省國立分校有考古研究機構,憑什麼你能合作,我就不能合作?
啥,你說我們要搶你們的項目?
請拿出證據來。
這就叫癩蛤蟆爬腳麵,我咬不死你也惡心死你。
“不是,蒙古怎麼這樣,太沒信用了?”舒靜好撇撇嘴,“明明已經和我們簽訂了項目,我們都考察到了一半……”
蒙古國的老傳統了,又不是第一次?
每隔一兩年,都會來這麼一出,每次都是老美攛掇,日韓出頭,大毛暗搓搓的扇風,蒙古單方麵與我們毀約。
結果,每回都是蒙古被教做人。
而與煤炭、羊絨、稀土、銅礦相比,一個小小的考古項目,真就不算什麼……
“那咱們怎麼辦?”
“涼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