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
館長敲了兩下桌子,“慌什麼,坐下!”
李定安猝然醒悟,坐了下來這什麼地方,哪輪的著自個發表意見?
“小夥子著急了!”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聽聲音沒印象,隨即,會場裡又響起一陣輕笑。
書記也在笑“沉住氣……該是我們的,誰都偷不走!”
李定悻悻的點點頭。
一時衝動,差點就鬨了笑話。
但換位思考為這些文物,差點連命都沒了,有一天突然看到有人想把這些國寶偷走,會是什麼感想?
他能忍住,沒當場問一句“誰特麼乾的”,已經算是定力夠好了……
視頻繼續播放,海關人員又查到第二口箱子,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
但細一想,彆開玩笑了,如果真不重視,不可能出現從書記到館長,五位領導組團去醫院,慰問完自己,又把於思成好一頓陰陽。
“我也沒有意見!”
第三天,何安邦看過視頻之後,又聯合王永謙再次彙報,甚至當時就把視頻交了上去。
更說不定,誤打誤撞的就發現了那些文物。
但隨即,他就知道了答案……
正聽的認真,突然叫到他的名字,李定安精神一振“到!”
“沒有意見!”
“挺有氣勢嗎?”書記看了看他,似笑非笑,“現在不著急了?”
給李定安,他分分鐘就能找出**一十條把這些國寶渾渾全全、一件不少的運回來,還能讓蒙古國心甘情願,拍手叫好的辦法。
剩下的那些呢?
蒙古警方什麼時候這麼給力了?
他轉了轉眼珠,又呼了一口氣。
依舊不知道。
乍一看,上麵不重視,有關部門不做為……
他是第五天回的國,之前部領導已經開了整整四天的會,於思成去醫院看望自己,知道館長沒去,還發了火。
所以,當時自己就以為,那些文物,肯定不會出問題。
而且,兩人還在離山洞不足三公裡的山下見過麵。這小鬼子雖然在牢裡,但外麵手下不少,說不定就會繼續安排手下,順著自己的軌跡往下查。
作原石鼓、宋代玉璽、汝瓷、字畫、金幣、銅器……或大或小,五十多口箱子,藏在三十多座集裝箱內。
書記扶了扶話筒,“我認為,當務之急是盤點清楚,運進海關,運進天津港的文物有多少,運到哈薩克、烏茲彆克的又有多少,藏匿在蒙古境內的還有多少……你們的意見呢?”
之後,盜掘團夥倉惶外逃……十月三日,在烏蘭巴托機場被蒙古國警方全部抓獲……同日,蒙古警方聯合國際刑警組織,截獲盜掘團夥計劃經陸路運往哈薩克、烏茲彆克斯坦的部分文物……
截止昨日,共抓捕團夥成員日籍二十二人,蒙古籍參與人員五十九人,我國海關涉案人員八人,查獲文物五千四百八十二件……
最新消息,今日上午九點,香港警方於九龍半島酒店抓獲以日籍華裔,大倉集古社成員楊衛為首的團夥主要首腦……”
“好!”書記環視一圈,又點點頭,“李定安!”
十月八日,蒙古警方聯合內蒙阿拉善警方、xj阿拉泰警方、烏茲彆克斯坦、哈薩克斯坦等,將藏匿在國內及境外的外圍人員抓捕歸案……
但他想不通的是自己受傷是七月十一號,當天,王永謙就向使館、部委彙報。第二天,自己醒過來之後,何安邦和王永謙再次向館長、書記彙報。
誰運的?
不知道。
李定安的心臟“咚咚”的跳又是大倉集古社?
日本人能找到那處山洞的確切地址,他一點都不奇怪因為藤原一直跟在屁股後麵,他考察什麼,藤原就考察什麼。
會議室中發出一陣善意的哄笑聲。
再說了,這不是二十年前,要猥瑣發育,要小心翼翼,更要注意國際影響。
上麵的領導還在講話“偵察工作已近尾聲,接下來,就要拜托各位……”
李定安目瞪口呆就視頻裡的這些,等於已經將山洞裡的那些文物運出來了三分之一,而且是最為珍貴的那一部份。
這裡麵肯定有事?
所以,自己急個毛……
“佟部客氣,應該是我們感謝……”
又隔了三天,蒙古警方聯合內蒙、xj、烏茲彆克期坦、哈薩克斯坦等地警方,將外圍接應人員一網打儘,甚至還查了內鬼,足足五十多人……
更有甚者,隔了兩天首腦就在香港落網了……嘖嘖,這效率,柯南來了都得點個讚。
運到哪?
也不知道。
再開發一下腦洞九月三十號事發,十月三號,也就是僅僅三天之後,蒙古警方就抓獲了盜掘團夥,且無一漏網?
視頻播完,一位不認識的領導敲了敲麥
“情況基本就是這樣九月二十二日是第一批,九月二十五日是第二批,九月三十日運送第三批文物的時候,盜掘份子收到消息……同時,第三批所有涉案集裝箱被二連浩特海關截留扣押……
之後,部領導組團慰問,雖然沒明說,但話裡話外都透露著一個意思放心,一件都少不了。
最後卻被日本人搶了先,而且中間足足隔了兩個月還多……這兩個月,有關部門乾嘛去了?
但最後,卻搞成了這樣?
“東西是你發現的,視頻也是你拍的,沒有人比你更清楚,那些文物都是什麼,各有多少……”
稍一頓,書記的神情嚴肅了許多,“你負責鑒定與清點……國博、故宮、文物局,甚至公安部鑒證中心,所有的人員,你想調誰我給你抽誰,所有的儀器,你想用那台我給你調哪台……記住,要仔細,要認真……”
我負責?
倒也不是不行,但就怕有人不聽使喚。
轉著念頭,李定安胸膛一挺“書記放心!”
“老林,年輕人臉皮薄,性子飄,你安排個人給他把把關……嗯,就成傑吧!”
“好的書記!”
李定安呲著牙這下穩了!
隨即散會,會議室裡開了燈,瞬間明亮。
他終於看清都有哪些領導參會。
一半認識,書記、童院長、關局長、米局長,以及館長。
剩下的一半是第一次見兩位穿著製服,三位便裝。
他努力扮著小透明,縮在最後麵,臉上露著謙恭的笑。
但怪異的是,每路過一位,不管認不認識的,都會衝他笑一下,而且表情都有些意味深長。
走完後,就剩他們兩個,館長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有點!”李定安點點頭,“領導們……嗯,都很和藹!”
“哈哈……”
館長忍不住笑了起來。
誰說李定安桀驁不馴,誰都不放在眼裡的?
這不挺乖嘛?
“差點就光榮了,做了和平年代的英雄,領導們好奇一下也正常……”
聽到“英雄”兩個字,李定安尾椎一緊,想謙虛一下,又覺得不合適,最終還是沒敢吱聲。
“是不是還有點好奇?”
“啊……”李定安愣了一下,猛的反應過來,“沒有!”
“真不好奇?”
李定安頭搖的波浪鼓似的“館長,我真沒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