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間,溫暖如春的城市,迎來了新年的第一次寒潮。
昨天還是二十度,早上就變成了四度左右,行人穿上了羽絨服,太平山上出現如冰封一般的奇景。
晨露結成了薄薄的冰,枝葉上卻又滴著雨滴,銀妝裹著綠葉,玉樹掛滿瓊枝。
李定安往山上指了指,仙氣飄飄的雲霧之間,豪宅若隱若現。
“什麼時候送我一套?”
“我送你你敢要?”
“此一時,彼一時嘛!”
陳靜姝喊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剛追上去,又愣了一下。
大廳很大,但很暗,總感覺為了省電不敢開太多燈的樣子。
剛進了旋轉門,小武的電話響了一下,他接通聽了兩句,正準備附在林子良的耳邊說什麼,林子良皺著眉頭:“直接講!”
“你就當普通助理就行了,但他們什麼都知道……當然,絕對保密!”
齊英和馮攸然現在能相處那麼好,那是因為前一個離婚好久,他才碰到後一個。
而捫心自問,馮攸然這個後媽對林思齊也確實夠好。
他更想不通:當然是親生的,這一點毋容置疑。但自己這麼聰明,齊英也不笨啊?
……
彆人不知道,她是真知道:爺爺在世的時候,家裡就有八局的人……
“正在安排,最多兩三天!”
前天,不就是和李定安談判的那天?
林子良早想到了,要沒被入侵,那才叫咄咄怪事:六代激光瓷,派一個班提前來潛伏,他都不奇怪。
八局,哪個八局?
“我好好說,你敢不敢聽?”
“他利害!”林子良吐了一口氣,豎了個大拇指,“不佩服都不行!”
張漢光沉默好久:“林先生,其實我比你還奇怪!”
“見多了,就記住了。”
不然他去乾什麼?
林子良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帶著於徽音,去找陳靜姝?”
當然,真到那一天,麻煩也不小。張漢光早就想像過,於思成有一天要知道的話,會怎麼收拾李定安。
張漢光回應著,還欠了欠腰。
羅漢算個嘚兒?
他不能說?
他早就想到,監控會被入侵,所以,才和李定安說那麼多:於徽音、陳靜姝、於思成……就是想讓於思成知道好多事情,兩人要是能因此鬨翻,那就更好了!
轎車開動,林子良冷哼了一聲,卻又揮著手。
還是科長?
從昨天開始,他又有了新任務:從陪著李定安打醬油,變成了對接與林子良相關的所有事務,包括保護。
李定安真沒什麼好怵的。
但如果換成李定安現在的角度試試:不是姓齊的把姓馮的弄死,就是姓馮的把姓齊的弄死……
這老登挺陰啊?
張漢光口歎口氣:“林先生放心,不會的!”
不,震憾十倍……
底褲早被李定安扒了個乾乾淨淨,還有什麼可遮遮掩掩的?
小武看了看張漢光,遲疑了一下:“老板,安保公司打電話來,說我們安保係統遭到過入侵……”
所以,林子良又被乾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