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瑪奇班教授——”
“你知道我通過了合規性檢查,對吧?任何人,隻要能看到考試管理局的記錄,都會說我並沒有在本次考試中舞弊。”
“鄧布利多——”
“你最近見過他嗎?我聽說他正忙著呢。”
“博恩斯女士——”
“威森加摩?”烏姆裡奇甜膩膩地說,“我親愛的,因為我關了學生幾晚禁閉?威森加摩什麼時候開始受理這種案件了?”
“我來舉報,我來受理。”布巴吉教授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咚地仰倒在地上,“作為威森加摩的麻瓜研究學特彆顧問,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這樣汙蔑麻瓜出身的巫師——”
“那麼,我非常遺憾地告訴你,”烏姆裡奇微微仰著頭,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你並不真的屬於威森加摩,無法代表威森加摩受理案件。特彆顧問……”她慢條斯理地念著這個職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並非威森加摩的一部分。另一方麵,本人,魔法部高級副部長,正是威森加摩的正式成員之一。”
“你?你出席過多少次?”
“隻有那些非常重要的。”烏姆裡奇說,“不過那就足夠了。順便一提,有聲音認為威森加摩並不需要某些特定學科的顧問。”
布巴吉教授的眼睛眯了起來:“這是個威脅嗎?”
“什麼?哦,不,當然不,凱瑞迪。彆這麼咄咄逼人。坐下吧,坐下吧。你知道,這次麻瓜研究學的學生表現都挺不錯的——當然啦,我會說你們的學生本來就比那些麻瓜出身的學生更聰明一些——沒必要不承認這次的考試成績啊。讓我們好好享受這杯茶,畢竟我也不願意去追究是誰將機密報告泄露給你的……”
布巴吉教授沒有坐下:“而我不願意放棄追究麻瓜出身的巫師受到的不公平對待。”
烏姆裡奇抬起頭,和布巴吉教授對視了一會兒,緩緩抬起眉毛,哢噠一聲將茶杯放回了茶托上。
“好好想想,凱瑞迪,你才剛成為特彆顧問不久呢。我聽說你還在規劃著今年年底推行修訂版的《麻瓜保護法》……哦,還有明年年初,你們不是打算倡議讓聖芒戈收治巫師的麻瓜直係親屬嗎?你知道這時候卷入爭議不是個好主意吧?”
布巴吉教授的神情簡直可以算作憎惡。她緊緊閉著嘴,頭一回,一絲掙紮閃過了她的臉。
烏姆裡奇露出勝利的微笑,然而下一刻,布巴吉教授堅決地說:“不。”
“你說什麼?”
“我說不。”布巴吉教授說,“我不會就這麼放過這件事。”
烏姆裡奇說:“你沒有證據——”
“我。”安東尼也站了起來,“我就是她的證人。”
烏姆裡奇搖了搖頭,嬌滴滴地說:“你應該記住魔法部對你的寬宏大量,安東尼教授。我以為你知道魔法部不會采信你的證詞。”
“為什麼?”布巴吉教授厲聲問,“因為亨利是個麻瓜出身的巫師?在小矮星彼得的審判中——”
“因為你,安東尼教授,是個亡靈巫師。”烏姆裡奇說,也站了起來(儘管看起來和她坐著時差不多高)。她拔出了她的魔杖,而布巴吉教授條件反射般也舉起了自己的。安東尼猶豫了一下,也將魔杖抽了出來。
有一瞬間,布巴吉教授的表情隻是一片空白。下一刻,她笑了起來,仿佛覺得烏姆裡奇相當荒謬:“你在說什麼?”
“哦,你不知道。”烏姆裡奇驚喜地抬高了眉毛,“看來鄧布利多在招聘新教授的時候,並沒有將背後的危險告知原本的職工嘛。是的,凱瑞迪,而且你可能會為他掌握了多少黑暗的秘密感到震驚……”
“黑暗的秘密?”布巴吉教授諷刺地問,“什麼,看星星嗎?就算說他是個馬人都比指控他是亡靈巫師更可信!天啊,烏姆裡奇,你不會真的以為——”
“我是,凱瑞迪。”安東尼說。
“什麼?”布巴吉怒氣衝衝地轉向了他。
安東尼麵對著她的魔杖,小聲說:“我是。”
“他說他是。”烏姆裡奇得意洋洋地說,“有的時候,我忍不住會奇怪,為什麼那些熱衷於標榜自己光明的人,總是會對他們眼前的黑暗視而不見?而那些真正關心學生的人,那些真正在乎魔法社會的未來的人,卻總是麵臨無端的指責。”
“是嗎?”布巴吉教授冷冰冰地問,又飛速將杖尖對準了烏姆裡奇,“那麼,那些真正在乎魔法社會未來的人,對於眼前的黑暗做了什麼呢?”
烏姆裡奇的笑容擴大了:“你可能會感覺吃驚,但是我確實采取了一些措施……”
就在這時,他們身邊的壁爐嘭地燃起了綠色的火焰。鄧布利多的頭顱出現在了火焰中。
“啊,亨利,你在這兒啊。”他高興地說,仿佛沒有注意到辦公室中的三個人都舉著魔杖,“我本來想問問凱瑞迪有沒有見到你……哦,多洛雷斯,太好了。說不定你們有空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收到了一封挺有意思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