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翰山把中年男子一行讓進房間,直接關上了房門。
周之煜和李雲鵬等在走廊裡,隨時候命。
李雲鵬沉思了半晌,眼睛忽然一亮,對周之煜說道“你知道,來的是什麼人嗎?”
周之煜搖了搖頭。
李雲鵬說道“按照時間推算,應該是……”
話說一半,他沒再說下去。
周之煜笑道“如果事關機密,最好還是彆告訴我。”
李雲鵬歉然說道“不是不信任你,這件事,還是站長告訴你最好。”
周之煜點了點頭“鵬哥,你不用解釋。我明白。”
房間內,馬翰山恭聲說道“局座,周逆伏誅,可稱得上是大快人心!現如今,北平城大小漢奸人人自危,我抗日軍民則歡欣鼓舞。從寶坻反饋回來的消息,最近幾日,報名參加忠義救國軍的青年,比平時增加了一倍還多。”
中年男子——軍統的戴老板點了點頭,說道“這就是連鎖反應。北平站的工作卓有成效,說明你這個站長領導有方。除掉逆賊周奎仁,我給你記一大功!另外就是,我打算調王天森去上海,忠義救國軍由毛萬裡接手。以後,北平站的工作,就全仰仗你了。”
馬翰山雙腳一並“卑職定不負局座信任!”
戴老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剛剛去了豫北,順路來北平看一看。”
馬瀚山想了想,說道“豫北?我聽說,孫殿英的暫五軍目前就在豫北林縣。”
戴老板歎了一口氣“唉,這個孫殿英,麻煩的很……”
馬瀚山笑道“敢挖開皇帝陵墓的家夥,肯定是很麻煩。”
戴老板一擺手,手下把隨身攜帶的琴盒放在桌子上。
琴盒內裝著一個用錦緞包裹的條形物件。
打開錦緞,裡麵赫然竟是一把寶劍。
在燈光的照射下,鑲嵌著各種寶石的劍鞘熠熠生輝,純金打造的吞口獸,鯊魚皮的劍鞘,無不襯托出寶劍的名貴。
最特彆的是,劍柄比普通寶劍要長很多,上麵雕刻著九條金龍。
戴老板說道“瀚山,知道這把劍的來曆嗎?”
“卑職孤陋寡聞,從來沒聽說過,世上竟然有這樣的寶劍。”馬瀚山實話實說。
“這把劍名叫九龍寶劍,是孫殿英從東陵盜出來的寶貝,據說是乾隆的隨身之物,這把劍為國寶,孫殿英不敢私藏,剛好我去了豫北,他托我把寶劍帶回重慶。從北平到重慶,要經過多個淪陷區,我擔心路上不安全,萬一要是被日本人搜出來,那可就麻煩了。所以,這把劍先寄存你這裡。”
戴老板笑了一下“你是開當鋪的,寄存在你這裡正合適。”
馬瀚山說道“局座,您放心,我一定保管好九龍寶劍。”
說著話,小心翼翼把寶劍放回了琴盒。
戴老板說道“瀚山,你剛才說,刺殺周奎仁的是一個新人?”
“是。他叫周之煜,原本是抗日鋤奸團骨乾。哦,就是外麵穿西裝的年輕人,他也是浙江江山人,和您是同鄉。”馬瀚山回答道。
一聽是自己的同鄉,戴老板來了興致,讓馬瀚山把周之煜叫進來。
過了一會,周之煜邁步走了進來,規規矩矩躬身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