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軍統南京站派人前往中秧飯店暗中查看情況。
在這件事上,戴老板不可能隻根據推理,就讓如此重要的行動停下來。
萬一推理是錯的呢?
畢竟,推理隻能是推理,缺少必要的證據支持。
天雷行動,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隻要黃憶光見到汪鏡衛,天雷行動就等於成功了一半。
即便如周之煜所說,野村利用信鴿把情報送出去,接收方也是特高課,而不是汪偽情報部門。
正常情況下,國與國之間交流情報,各種名目繁多的手續極其麻煩。
特高課收到了情報,也不見得就能第一時間交給南京方麵。
戴老板心懷僥幸,期盼利用這個時間差,黃憶光就已經見到了汪鏡衛。
至於說,黃憶光事後能否脫身,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黃憶光心知肚明,這次赴南京執行天雷行動,本就是一次自殺式任務。
有去無回的概率最大,想要順利撤退,就隻能指望運氣幫忙了。
事實上,黃憶光早就做好了殺身成仁的心理準備。
為抗戰傾儘全力,就是他的最大願望。
……
第二天下午。
吳敬中興衝衝來到了主任室“局座,報告您一個好消息!”
戴老板眼睛一亮“什麼好消息?”
他心裡很清楚,好消息肯定和黃憶光有關。
果然,吳敬中說道“南京站發來密電,黃憶光剛一到南京,就被偽政府任命為中秧宣傳部專員!”
戴老板又驚又喜“這麼快?”
吳敬中說道“陳耀祖奉命接待黃憶光,當晚向政務院提交了一封推薦信,今天早上,任命就下來了。”
“陳耀祖……我記得,他是汪鏡衛的小舅子。”
“沒錯。汪鏡衛對他言聽計從。”
“這家夥惡貫滿盈,早就該死!”
“要不要通知南京站方麵,針對陳耀祖安排一次鋤奸行動?”
戴老板搖了搖頭“除掉一個陳耀祖,很容易打草驚蛇。現在最要緊的是,全力實施天雷行動!”
吳敬中感慨著說道“汪逆死期將臨,實屬黨國幸事。”
“沒到最後關頭,千萬不要高興的太早。汪鏡衛打算什麼時候接見黃憶光?”
“汪逆貴為偽正府主席,想要見他一麵,必須先遞交呈文。您放心,黃憶光已經遞交了呈文,估計很快就會受到接見。”
“遲則生變,希望這一天儘早到來……”
戴老板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