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李俞的注視,糖煙嘴角上揚,內心不免有些得意。
“大導演都是用這種眼神看女演員的嗎?”
李俞:“作為一個注重服道化的導演,對演員的服裝觀察細致一些很合理吧?不是我說你,你這個同誌思想覺悟有待提高,一天天的腦子裡不知道在想啥。”
糖糖不屑一笑。
相信你是個正人君子,我還不如相信施施能在北影治好眼盲。
她都懶得戳破李俞的真麵目,一副吃準了李俞的表情,道:“醫官的衣服拍完戲後我會留下來,權當留個紀念。”
嗯,反正她自己信了。
李俞也信了。
演員在演完一部戲後把道具留下來收藏是很常見的事。
比如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投魏的於和韋。
作為天下三分有其二的男人,他演完軍師聯盟的曹操後把曹丞相的盔甲和橫槊賦詩那杆槊收藏起來。
總結,糖糖收藏醫官服什麼的和李俞沒有任何關係,純粹是糖糖的個人愛好。
“也太快了,李導。”
李俞回頭望去,這人是李牧戈。
8月前後信號開機,現在是9月22日,滿打滿算一個半月多一點,李俞居然已經殺青浪到新省來了,真快槍手。
“我不快,但有些時候得適當進行衝刺,得把體力保存下來乾彆的事。”
李俞想了想回道。
李牧戈深以為然,道:“是啊,確實很傷身費神,對身體的損耗太大了。
都說年過三十不得已,我不到三十已經明顯感到力不從心了。”
“……”糖糖愕然!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她要下車。
李俞:“牧導辛苦了,彆仗著自己年輕蠻乾,要懂得節製,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