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國待的這些天,李俞每天都和主創團隊開會商量一些拍攝相關的事情。
兩個月後,《海王》正式在澳洲的昆士蘭州開機。
和李俞之前預測的差不多,華娜的高層直接跟李俞說讓桉珀郝德飾演海後。
都知道人家是關係戶,華娜的高層都得賣麵子,李俞就順水推舟答應了。
開機這天,由於李俞華國導演的特殊身份,不僅好萊塢、澳洲的記者來了,就連華國的記者都來了。
李俞第一次到好萊塢拍大片,海內外的媒體都高度關注。
好萊塢那邊是看樂子的心態,好奇李俞這位從華國來的著名導演到底會成為第二個李桉,還是第二個在好萊塢一敗塗地最後隻能灰溜溜回國的吳白鴿。
持第二個觀點的人占多數。
國內的人則比較正麵,大部分人都希望李俞能在好萊塢一戰成名,為華國的導演界爭一口氣。
在來到現場的這麼多記者裡,國內的記者都比較友好。
他們問最多的問題是,李俞第一次執導好萊塢大片能不能適應,和在國內拍電影有什麼不同,有沒有信心。
“拍好萊塢大片和在國內拍大片肯定是很不一樣的,對我來說是一種新的體驗。
信心的話,我肯定是有的,我知道不看好我的人有很多,不看好海王這個英雄角色的人也很多。
但有些時候,明知道前方有困難也要迎難而上。
不僅要迎難而上,還要加倍努力把片子拍好,讓他們睜開眼看看,是他們看走眼了。”
李俞這些話是說給華國的記者聽的,更是說給那些好萊塢和澳洲的記者聽的。
華國的記者聽了李俞的話自然會覺得提氣。
那些澳洲的記者和好萊塢的記者就不一樣了,他們當中的部分人把輕蔑兩個字都寫在臉上了。
一個華國黃皮膚黑眼睛的導演居然這麼狂妄。
電影還沒有拍呢,就說他們看走眼了。
吳白鴿當年也是這麼狂的,結果呢?
有一個米國記者就用挑釁的語氣提出質疑:“十幾年前,你們華國有一個叫白鴿吳的導演來到好萊塢,他放下豪言,說他此生不會再拍華語片。
結果怎麼樣?在好萊塢死皮賴臉待了幾年,沒有人願意搭理他。
後來他有沒有再拍華語片,相信你一個來自華國的導演比大家都清楚。
有信心是好事,可是話說的太滿、太狂了,容易鬨笑話。”
有些人聽了這些話當場笑出聲來。
“不要拿我跟吳白鴿比較,我沒有他那麼厚的臉皮。如果我在好萊塢丟了人,我不會回國擺架子指點江山,我會選擇退圈,從今往後不再拍電影。
還有,以前我就聽說過你們好萊塢的某些記者很欠揍很惡心,就是為了賺骨頭做事沒有下限的狗,今天我總算見識到了。”
李俞硬氣回擊道。
那家夥很生氣,罵誰狗呢?侮辱誰呢?
正當他打算繼續頭鐵,說一些更膈應人的話,想著讓李俞下不來台時,他發現自己的話筒被人撤掉了。
李俞早就料到有一些人會搞事情讓他難堪,所以記者的話筒由劇組提供,他們在台下提問,李俞和主創團隊在台上作答。
自由嘛,你可以說話,我無權捂住你的嘴不讓你說話。
但在我地盤,我有把我的話筒收回的自由,這沒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