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真的是他們冤枉了那些記者。
對於李俞這麼一位經驗豐富的老牌導演說,運用各種新技術拍攝難度很高的電影他都嘗試過了。
和那些高難度電影相比,《芭比》的拍攝真的非常簡單。
這就是一部主打情懷和女性主義的喜劇。
上一世,這部電影隻拍了三四個月就殺青了。
李俞拍這種難度不高的電影速度非常快,僅用了三個月就順利收工了。
《芭比》這部電影拍的速度快,上映的話最快也得是明年的事了。
李俞不可能在家裡躺一年時間等著《芭比》上映然後拍《小醜》或者《奧本海默》。
他要在好萊塢打開市場,但不會放棄國內市場。
是時候回華國拍一部純正的華語電影證明他的存在了。
他國內票房第一的寶座都丟了好幾年了,被國師超了,被陳楷鴿超了,被吳景超了。
是時候重新證明他在華語影壇的統治力了。
故事的題材類型方向他在米國拍《芭比》的時候已經想的差不多了。
陳楷鴿正在拍《盛世之下》。
這是李俞給陳楷鴿重新寫的新劇本。
《貓妖傳》那個老劇本已經被陳楷鴿丟掉了。
《盛世之下》講的是玄宗朝天寶年間大唐從巔峰盛世隕落的故事。
在《盛世之下》的劇本裡,李俞用文字清晰的闡述了為什麼安史之亂一定會爆發。
那是無數個矛盾的積累,唐朝的上層建築的貴族,特彆是關隴貴族在長安和洛陽載歌載舞,附庸風雅。
全天下的財富、糧食、美人源源不斷往長安和洛陽輸送。
那是真正的上品無寒門,下品無貴族。
《盛世之下》的劇本非常優秀,很寫實,很有深度。
不過像這種太寫實太有深度的電影往往存在這麼一個問題,觀眾看起來不夠爽,不夠解氣。
那些趴在唐朝這個大機器身上瘋狂吸血的貴族們很多都跑路了。
他們壟斷了上升通道,讓寒門學子和普通人永無出頭之日。
他們掌握大量田產卻不繳納賦稅。
他們作了那麼多惡,大部分人最後居然沒有事,遭殃的大部分還是普通的百姓。
真是應了那句話。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看完《盛世之下》後,很多觀眾都會感到壓抑。
李俞就來彌補這個缺點,他要拍的是一個落榜書生的故事。
這個書生落榜後寫過這麼一首詩。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儘帶黃金甲。
他用實際行動告訴唐朝的寒門士子,打進長安比考進長安容易多了。
而且他的故事觀眾看起來絕對夠爽,因為他真的把長安城裡的絕大部分貴族都砍了,憑借一己之力對從漢魏開始成型的門閥士族造成沉重打擊,絕對是狠人中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