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裡麵寫的什麼?”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會不會是封恐嚇信?”
“你覺得麥格教授被恐嚇後會露出那副表情嗎?”
先不提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滿腦子的疑問,麥格教授急匆匆的來到了八樓校長室,校長室門前那個醜陋的石頭怪悶聲悶氣的說道。
“口令。”
麥格教授現在很急,但又不知道今天校長室的口令,索性直接報出來了一大堆。
“冰鎮檸檬汁,滋滋蜂蜜糖,蟑螂堆,太妃手指餅,酸味汽水……”
也不知道哪個口令是正確的,但是那塊石頭給她讓開了路。
鄧布利多原本正在看一張寫在羊皮紙上的文件,聽到了門前的動靜,他抬頭看向衝進來的麥格教授,微笑著說。
“要不是你今天這麼試,我都還不知道我的辦公室口令這麼好猜,要不要來點糖?”
麥格教授現在急得像隻炸毛的貓,她將手中的信放到了鄧布利多的麵前。
“阿不思,我想你應該看看這個。”
“彆急米勒娃,我當然會看的,你先坐下。”
鄧布利多拿起了信,還沒看內容就先誇讚道,“這字寫的不錯。”
麥格教授抽了抽眼角,黑著臉沒吭聲。
很快,鄧布利多就放下了手中的信。
麥格教授剛坐下椅子還沒到一分鐘就忍不住又站了起來。
“阿不思,你怎麼看?”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高興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應該是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寫的一封信,根據信裡的描述來看他的烈火咒用的應該很棒,如果我是菲利烏斯我會給他的魔咒課一個o的評價。”
麥格教授終於爆發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阿不思!我說的是那兩個什麼的巫師以及他們說的話!”
看麥格教授有發飆的跡象,鄧布利多的的表情終於莊重了些。
“這不是什麼大事米勒娃,近百年來大概是霍格沃茨太順了一下,讓你們都忘記以前的校史了,像這樣看不慣我們占著這麼多的資源,但又沒有能力正麵反抗隻能背地裡做些小動作的人其實一直都有很多。”
“可是學生們當中有他們的人!”
鄧布利多寬慰道。
“年輕人總是會犯錯的,而且你要對我們這些老家夥們有信心,有我們在,霍格沃茨不會出什麼意外。”
聽他這麼說,麥格教授的心才總算放了下去。
不過鄧布利多仍然對信本身很有興趣。
“我猜這封信應該不是彆人給你的吧?”
“是的。”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我是在上課的時候在講台上發現的,學生們都說上課前信就在那裡了。我們要不要找到寫信的人是誰?”
鄧布利多連忙擺手,“不不不,他既然不想讓我們知道他是誰就不用如此大動乾戈的去找他。你現在不是還有課嗎?米勒娃。”
麥格教授急忙起身,“對,我還要給學生們上課,但阿不思,我還是希望你能重視這件事。”
麥格教授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拿著信又把它給看了一遍,思考了片刻後,他抬頭對著牆上的一副畫像說道。
“菲尼亞斯,麻煩你去問問變形課教室那條走廊上的畫像,在上課之前,有沒有發現有學生偷跑進教室。”
那副畫像是一個看起來脾氣相當暴躁的老頭,他嘴裡抱怨了兩句後就從畫像上消失不見了。
沒過多久他又重新回到了畫像裡。
“沒有鄧布利多,他們說那間教室從昨天一直到今天早上上課都沒有人進去過,不過在半夜的時候好像風有些大了把門吹開過一次,隨後它又自己關上了。”
鄧布利多用手指敲了敲桌麵,笑著稱讚道。
“應該是個機敏的小夥子,竟然還知道要讓自己隱身,你覺得呢戴麗絲?”
一名長相看上去十分溫和的老婦人畫像開了口。
“為什麼就不能是一個聰明的小姑娘呢?她應該是披上了一件隱形衣。”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的猜測或許也是對的,但…如果真的是姑娘的話那就不能加個小字了。”